”“我隻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我站起身,與他對視,“倒是二哥你,當年既然敢做,現在為什麼不敢認?”
他的酒瞬間醒了大半。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複雜,有憤怒,有恐懼,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良久,他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插入頭髮,痛苦地呻吟:“我能怎麼辦?
當時那種情況,我能怎麼辦?
爸的公司正處在關鍵時期,不能有任何負麵新聞。
我是為了這個家……”“為了這個家?”
我冷笑一聲,“說得真好聽。
為了這個家,就可以犧牲一個無辜病人的性命?
為了這個家,就可以篡改DNA報告,把我這個親生女兒推入火坑?”
我的聲音越來越冷,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地紮進他的心臟。
秦風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你……你怎麼會知道……”秦風的震驚和恐懼,是我預料之中的。
篡改DNA報告,是他們兄弟三人聯手犯下的罪孽,是秦家最肮臟的秘密。
他們以為這件事天衣無縫,卻冇想到,我會從地獄歸來,親手揭開這道血淋淋的傷疤。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二哥,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我可以考慮讓你輸得不那麼難看。”
“真相?
什麼真相?”
秦風眼神躲閃,還在做最後的掙紮,“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妙妙就是我們的親妹妹,你隻是我們收養的……”“是嗎?”
我打斷他,緩緩走向客廳角落的儲物櫃。
我記得,母親秦嵐有一個珍藏的木匣子,裡麵放著一些我和林妙妙小時候的東西。
前世,我就是在這個匣子裡,發現了那把染血的金剪刀。
我打開櫃子,拿出那個雕花的木匣。
“既然二哥不肯說,那我們就來看看這個吧。”
我將匣子放在茶幾上,當著秦風的麵,緩緩打開。
裡麵整齊地放著兩套東西。
一邊是林妙妙的,鑲著鑽石的嬰兒手鐲,寫著她名字的長命鎖,還有一本厚厚的相冊,記錄了她被“找”回來後,全家對她的萬千寵愛。
另一邊,是我的。
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一個破舊的布娃娃,還有一張孤兒院的領養證明。
我的目光,落在了匣子最底層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