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定:“阿姨,您記得嗎,有一次陳琳說剛交完房租工資不夠,冇給強哥打錢,您罵她是廢物,說白養她了,結果呢?
過了三天您給她打了個電話,哭著說叔叔腿摔傷了,冇錢看病,陳琳不就立馬轉了五千過來?”
這話一出口,陳媽媽愣了愣,隨即拍了下大腿:“對啊!
我咋忘了這茬!
那死丫頭就是賤骨頭,罵完了再哄兩句,心就軟了!”
“就是這個理。”
小麗往前湊了兩步,聲音壓得更低,像怕被牆外的人聽見,“她現在有錢了,脾氣肯定比以前硬,但骨子裡的軟毛病冇改,她還是盼著你們能疼她。
咱們彆來硬的,就提著點老家的東西,比如她小時候愛吃的媽醃的鹹菜,上門去‘看她’。”
她伸出兩根手指,掰著算:“進門先彆提錢,就說想她了,阿姨再哭兩句,說想給她做頓飯,叔叔就坐在旁邊歎歎氣,提兩句以前她上學時,家裡省吃儉用供她的事。
她一心軟,咱們再慢慢說強哥的難處, 比如冇房子娶不上媳婦,以後老陳家冇人傳宗接代,她作為姐姐,能眼睜睜看著?”
陳強的眼睛瞬間亮了,往前探了探身子:“那要是她還不給呢?”
“不給?”
小麗笑了笑,嘴角勾起個彎彎的弧度,那笑意冇到眼底,隻剩算計,“咱們隻要能踏進她那豪宅的門,就有辦法。
就說老家房子漏雨,住不了人,想在城裡住兩天,陳琳好麵子,總不能把親爹媽往外趕吧?”
“等住進去了,咱們就不走了。
天天給她做飯,陪她說話,軟磨硬泡。
她總不能一直鐵石心腸,慢慢就會鬆口,就算不一次性給夠買房的錢,每個月給幾萬生活費總是有的。”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院子裡破舊的碾子,聲音裡多了點自己的盼頭,“再說了,咱們住進去了,那房子裡有咱們的東西,有咱們的人,時間長了,鄰裡都知道咱們是她家人,她還能把咱們全趕出去?
到時候那房子,不就跟咱們的一樣了?”
這番話像顆定心丸,砸在陳家人心裡。
陳媽媽的怒氣早消了,湊過來拉著小麗的手,笑得滿臉褶子:“還是小麗你聰明!
阿姨咋就冇想到這招!”
陳爸爸也從門檻上站起來,菸袋鍋子在手裡轉了兩圈,沉沉地說了句:“這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