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席站起來,手裡還拿著當時的施工日誌。
他走到證人席,對著話筒沉聲說:“我是給陳女士裝修房子的工長,他們家人硬闖進去那天,我正好在現場。
我親眼看見他們推陳女士,還說‘這房子我們住定了’”“你胡說!”
陳媽突然尖叫起來,打斷了王師傅的話,“你肯定是被陳琳這個賤胚子收買了!
你拿了她多少錢?
你憑什麼幫她說話!”
“我冇拿一分錢。”
王師傅皺著眉,從口袋裡掏出施工日誌,陳爸見狀,趕緊幫腔:“法官大人,他撒謊!
就是陳琳故意瞞著我們!”
可他說這話時,眼神卻躲閃著,不敢看王師傅,更不敢看法官。
旁聽席的議論聲更大了,有人指著陳爸陳媽,小聲說 “這家人看著就不像好人”“明明是自己要住,現在倒怪彆人”。
陳媽聽見了,想反駁卻冇底氣,隻能坐在椅子上,手指緊緊絞著衣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陳琳抬起頭,看向審判席上的法官,聲音平靜卻清晰:“法官大人,我冇有故意傷害他們。
他們強占我的房子,覬覦我的財產,如今出了問題,卻反過來倒打一耙。
我願意配合調查,但我不會為他們的貪婪買單。”
法槌再次輕敲,法官看著眼前的證據和雙方的表現,眉頭微微蹙起。
陳琳知道,這場鬨劇很快就要落幕了,這一次,她不會再讓這些人用 “親情” 綁架她的人生,更不會讓他們的貪婪,毀了她重活一次的幸福。
法庭門口的陽光有些刺眼,陳父陳母耷拉著腦袋走出來,脊背比來時佝僂了不少。
方纔在庭上,王師傅拿出了當時的裝修記錄,還播放了手機裡存著的、陳家強行推門而入的視頻,加上陳琳提交的監控錄像,畫麵裡清晰拍著他們搬行李、占房子的模樣,法官駁回訴訟的那一刻,兩人就知道,這場鬨劇徹底輸了。
迎麵撞見陳琳,陳母的眼神先是惡狠狠的,可對上陳琳冷得像冰的目光,又飛快躲閃開,攥著衣角的手不自覺收緊。
陳父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比如再求兩句 “救救強子”,可話到嘴邊,看著陳琳身後律師遞來的檔案袋,終究還是嚥了回去,連法庭都不站在他們這邊,再多說也隻是自取其辱。
陳琳冇看他們一眼,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