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媽就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指直戳被告席的陳琳,聲音尖得像破鑼:“陳琳!
你這個狠心的白眼狼!
你明知道房子裡全是甲醛,還故意讓我們住!
現在我家強子得了白血病,你怎麼就不替他難受?
你怎麼不去死!”
她一邊罵,一邊想衝過去抓陳琳的頭髮,法警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攔住了她。
陳媽掙紮著,鞋跟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聲響,眼淚卻冇掉一滴,那哭腔裡全是表演,連旁聽席都有人小聲議論:“這當媽的,怎麼這麼凶?”
陳爸也跟著拍了下桌子,唾沫星子濺在起訴狀上:法官大人!
您可千萬要為我們做主!
就是她!
陳琳!
她故意害我兒子!
她中了兩千萬就不認親了,現在還想看著我兒子死!”
便掙紮著法警的阻攔,邊喊“快把她抓起來,讓她賠錢!
醫藥費、精神損失費,一分都不能少!”
他喊得臉紅脖子粗,彷彿自己真是什麼天大的受害者。
陳琳坐在被告席上,指尖輕輕攥著傳票的邊角,卻冇半分慌亂。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血脈相連的人,看著他們顛倒黑白的模樣,胃裡的噁心感又湧上來,卻比上次更平靜 ,上一世她會哭,會辯解,會因為這份 “親情” 崩潰,可現在,她隻覺得可笑。
“法官大人,” 陳琳的辯護律師推了推眼鏡,聲音沉穩有力,“我的當事人並非原告所說的‘故意傷害’。
相反,原告一家未經我當事人允許,強行闖入其住宅,並拒絕離開。
我的當事人多次要求其搬離,均被原告以‘親情’脅迫,無奈之下才暫時搬去酒店居住。”
律師說著,遞上一份證據清單:“這是小區監控錄像,清晰記錄了原告一家強行推門的過程;這是物業的證言,證明我當事人曾多次投訴原告非法占用房屋;還有我當事人與原告的通話錄音,能證明原告從未關心過房屋甲醛問題,隻一心想要霸占房產。”
法庭的投影幕上,監控畫麵清晰播放著陳家人推搡陳琳、搶奪行李的場景,陳媽那句 “這房子以後就是我們的” 也透過音響傳了出來。
陳爸陳媽的臉色瞬間白了,陳媽張了張嘴,卻冇說出話來。
“接下來,有請證人王某出庭。”
律師話音剛落,裝修公司的王師傅就從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