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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了所有的嬌憨天真，長大了。
“皇叔，”沈明曦定了定神，再次開口，語氣認真，“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後，我不會再聽信旁人的挑唆。我隻信皇叔一個人。”
蕭玦看著她，深邃的眸子裡，情緒翻湧。
他看不透她。
她今天說的話，做的事，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但他看著她眼裡的真誠，還有那藏不住的、對他的依賴和愧疚，心裡的那道冰牆，好像裂開了一道縫隙。
他沉默了片刻，拿起桌上的蓮子羹，打開食盒，舀了一勺，放進了嘴裡。
蓮子燉得軟糯，甜度剛好，和很多年前，那個小丫頭，偷偷給他燉的那碗糊掉的蓮子羹，味道完全不一樣。可不知為何，他卻吃出了一樣的暖意。
他抬眼，看向沈明曦，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快得讓人抓不住。
“味道很好。”他說，“多謝長公主。”
沈明曦看著他的笑容，心臟猛地一跳，眼眶瞬間就紅了。
真好。
這一世，她還能看到他笑。
還能親手給他燉一碗蓮子羹。
從攝政王府出來的時候，夕陽已經西下，染紅了半邊天。
晚翠跟在沈明曦身後，看著自家公主臉上的笑容，一臉的茫然。
她實在是搞不懂，自家公主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以前見了攝政王就躲，今天去了一趟攝政王府，出來居然笑得這麼開心。
而攝政王府的書房裡，蕭玦站在窗前，看著沈明曦的馬車，消失在街道的儘頭。
他手裡，還端著那碗冇喝完的蓮子羹。
“王爺。”暗衛從陰影裡走出來，躬身行禮，“長公主殿下今天的舉動，太過反常。要不要屬下，去查一查？”
蕭玦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不用。”他開口，聲音低沉，“盯著陸景然和太後那邊就好。至於長公主……”
他頓了頓，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想做什麼，就讓她做。有本王在，冇人能傷得了她。”
“是。”暗衛躬身領命，退了下去。
蕭玦低頭，看著碗裡的蓮子羹，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的曦兒，好像真的長大了。
第三章 軍餉迷局，反戈一擊
日子一天天過去，長安城裡的風波，卻絲毫冇有平息。
蕭玦奉旨徹查陸景然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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