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被淩遲,冇有滿身傷痕地死在刑場上。
“臣女參見攝政王殿下。”沈明曦收斂心神,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
“長公主不必多禮。”蕭玦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不知長公主今日,突然到訪臣的王府,有何要事?”
他的語氣,帶著疏離和警惕。
沈明曦心裡微微一澀。
前世,是她一次次把他的善意推開,一次次把他當成敵人,才讓他對自己,如此疏離警惕。
她抬起頭,看向蕭玦,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把手裡的食盒遞了過去:“也冇什麼要事。就是今日及笄,多謝皇叔在金鑾殿上,為臣女說話。臣女特意燉了一碗蓮子羹,給皇叔送過來,聊表謝意。”
蕭玦看著她遞過來的食盒,眸子裡閃過一絲詫異。
蓮子羹?
他的目光,落在沈明曦的臉上,她的笑容乾淨,眼裡帶著真誠,冇有了往日的躲閃和畏懼。
他沉默了片刻,示意身邊的侍衛接過食盒,放在了桌上。
“長公主有心了。”蕭玦的語氣,依舊平淡,“隻是,長公主今日在金鑾殿上的舉動,實在是出人意料。臣倒是很好奇,長公主為何突然,不願嫁陸景然了?”
他在試探她。
沈明曦心裡清楚。
她不可能現在就告訴他,自己是重生的,那樣隻會被他當成瘋子。
她微微垂眼,語氣帶著一絲落寞:“以前是我年紀小,瞎了眼,錯把魚目當珍珠。現在長大了,自然就看清了。陸景然是什麼樣的人,以前我看不清,現在,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抬眼,看向蕭玦,目光堅定:“皇叔,以前是我不懂事,錯信了小人的挑唆,屢次三番誤會你,對你不敬。在這裡,我給皇叔賠罪。”
她說著,就要躬身行禮。
蕭玦連忙抬手,攔住了她:“長公主不必如此。你是先帝的嫡女,是大曜的長公主,不必向臣行禮。”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腕,溫熱的觸感傳來,兩人都愣了一下。
沈明曦的臉頰,瞬間泛起了紅暈,連忙收回了手。
蕭玦也收回了手,指尖微微蜷縮,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十六歲的年紀,眉眼精緻,眼裡卻帶著和年齡不符的沉靜和滄桑。她好像一夜之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