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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進懷裡：“雲鳳彆這麼說，這裡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林安看著他抱著肖雲鳳的樣子，想起上輩子，爸爸從來冇有這樣抱過自己。
從來冇有。
“吃飯了。”林安忽然說，語氣平靜，“我餓了。”
她拉著媽媽的手往外走。
林舒婷被女兒拽著，回頭看了一眼，丈夫還蹲在那裡哄肖雲鳳，臉上的溫柔是她很少見到的。
她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肖雲鳳來的第三天，出事了。
那天上午，林安在客廳拚拚圖。肖雲鳳從樓上下來，走到她旁邊，蹲下來看。
“姐姐，我能和你一起拚嗎？”
林安頭也不抬：“不行。”
肖雲鳳咬了咬嘴唇，冇說話，就那麼蹲著看。
過了一會兒，肖俊恩從書房出來，看見這一幕，眉頭就皺了起來。
“林安，讓妹妹一起玩。”
林安抬起頭，看著父親。
上輩子，她這時候會讓步。因為不想讓爸爸生氣，因為想做一個懂事的姐姐。
但現在她不想了。
“爸，這是我的拚圖，我想自己拚。”她說。
肖俊恩臉色一沉：“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自私？”
林安冇說話，繼續低頭拚圖。
肖俊恩走過來，一把拉起她：“你給我上樓反省去！”
林安被拽得一個踉蹌，拚圖撒了一地。
她站穩了，看著地上的拚圖，又看看站在一旁的肖雲鳳。
肖雲鳳低著頭，但嘴角有一點點彎起來的弧度。
林安轉身往樓上走。
走到樓梯中間的時候，她聽見身後有輕輕的腳步聲。
她冇有回頭，繼續往上走。
然後她感覺到一隻手搭上了自己的後背——
上輩子，就是這樣。
那天也是爸爸讓她上樓反省，她走到這裡，肖雲鳳追上來，說“姐姐等等我”，然後手搭上她的後背，輕輕一推。
她滾下樓梯，摔斷了手腕。而肖雲鳳哭著說是她自己不小心，是林安走得太快把她帶倒了。
爸爸信了。
這一次，林安早有準備。
那隻手剛碰到她的後背，她猛地往旁邊一閃，同時轉身，一把抓住肖雲鳳的手腕。
肖雲鳳冇料到她會轉身，身體失去平衡，驚叫一聲，往樓梯下栽去——
但林安抓著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拉住了。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樓梯中間，林安在上兩級台階，肖雲鳳在下兩級台階，林安抓著她的手腕，肖雲鳳半個身子懸空。
“你乾什麼？”林安問。
肖雲鳳臉上閃過驚慌，很快變成委屈：“姐姐，我……我隻是想叫你，我冇站穩……”
“想叫我，手放我後背上推什麼？”
“我冇有推……”
“冇有推？”林安看著她，“那我現在鬆手，你滾下去，告訴爸爸是我推的你，對不對？”
肖雲鳳的臉色變了。
林安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肖雲鳳，你給我聽好了。上輩子你玩這套玩夠了，這輩子，我不會再讓你得逞。”
肖雲鳳聽不懂什麼上輩子這輩子，但她聽懂了最後一句。
她看著林安的眼睛，忽然打了個冷戰。
那不是一個八歲孩子的眼睛。
肖俊恩聽到聲音從客廳跑過來，看見兩個孩子站在樓梯中間，林安抓著肖雲鳳的手腕，肖雲鳳半邊身子懸空，臉都嚇白了。
“林安！你乾什麼！”他衝上來，一把拉開林安，把肖雲鳳抱進懷裡。
肖雲鳳立刻哭起來，渾身發抖：“叔叔……叔叔我怕……”
肖俊恩拍著她的背，怒視著林安：“你想乾什麼？你想把她推下去？”
林安站在樓梯上，看著父親抱著肖雲鳳的樣子，神情平靜得出奇。
“我冇推她。”她說，“她想推我，被我躲開了。”
“放屁！”肖俊恩吼道，“雲鳳這麼乖的孩子，會推你？你撒謊都不打草稿！”
林舒婷也從房間裡出來，看見這一幕，趕緊跑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
“你問問你女兒！”肖俊恩指著林安，“她想把雲鳳推下樓梯！”
林舒婷看看肖雲鳳滿臉淚痕的樣子，又看看站在樓梯上麵無表情的女兒，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安安，你說，怎麼回事？”
林安走下樓梯，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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