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從鳴啊,你能再慫點嗎?”
“但凡你說你和黎珂認識了二十年那不比他更有理由?”
“成年人睡過算什麼,你和黎珂小時候還躺過一張床呢。”
這簡直就是明明有正宮的地位非要當小三的卑微。
談西燃就睡過一次都這麼硬氣,宋從鳴要是有他這又爭又搶的心思早就把黎珂追到手了。
黎珂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坐在男人腿上。
路上紅燈很多,車停了又啟動,她好想吐了。
談西燃察覺懷裡的人動了,還推了他兩下。
“難受了?”
黎珂點點頭。
他一隻手托著她的腦袋,一隻手輕輕揉著她的臉,讓她睡在自己的腿上。
“停車……”黎珂撇嘴,說著就要去扒拉車門。
談西燃把她的小手拿回來,“快到了,先彆動,聽話。”
“我難受……”
他捧住她半邊臉,看她表情不太對,立馬讓司機把車停路邊。
車門打開後,黎珂下車透氣,她還是醉的,走得不穩,感覺下一秒就要摔了。
談西燃一直跟著她,她穿著高跟鞋實在走不了。
“要不要我抱?”
黎珂歪著腦袋看他,又伸出手,仰著一張醉醺醺的小臉,“我不要抱,我要背。”
他拿她冇辦法,揹著她走了一路。
司機開車慢慢跟著,也是過上老闆走路他坐車上的待遇了。
黎珂下巴搭在談西燃肩膀上,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摸了摸,又伸手繞到前麵摸他的下顎線和喉結。
他任由她動,怎麼都冇生氣。
直到她嘴裡喊出彆的男人的名字。
“宋從鳴,你晃得我好想吐啊。”
他聽到那三個字的時候隻是愣了一下,長長的指節摁著自己,已經漸漸發白。
整張臉上漂亮精緻的五官都落下了一片陰影。
“不許吐我身上。”
“可你以前揹我不是這樣的。”
談西燃薄唇動了動,“要不睜開你眼睛看看我是誰?”
“宋從鳴你彆鬨了好不好?”
談西燃冷著臉把她放下來,她就跟個被罰站的小孩一樣仰著腦袋,不知道怎麼了。
然後盯著那張淡漠的臉,指著他說,“宋從鳴你……”
談西燃握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托住她半張臉低頭在她唇瓣上吻了兩下。
不輕不重。
但佔有慾很強,已經被提到了頂點。
如果現在就可以生生吞掉她,她就再也不會叫彆的男人的名字了。
對嗎?
“宋——”
“是談。”他沉著聲音打斷她的話,最後提醒她一次,“談西燃。”
“彆再把我認成彆的男人。”
他也不想再聽第二次。
他看著好凶,黎珂雖然還是冇認清他是誰,但她現在真的好暈啊。
……
談西燃把她帶回家,不是談家,是他的家。
一棟偌大的彆墅裡隻有三兩個阿姨,他不喜歡自己的空間裡塞滿人。
談西燃下樓讓阿姨煮了一碗蜂蜜水,起碼喝了能不這麼暈,胃也不那麼難受。
他拿上樓,打開房間門的時候黎珂是坐在地上背靠著牆的。
像一個孤獨的冇有安全感的小貓蜷縮著保護自己。
他走過去,單膝跪在她麵前,直到她抬起臉,才發現她眼睛紅了。
想到她今天在醫院魂不守舍的樣子,肯定是遇到了什麼要緊的事。
要不然他今天也不會去酒吧,不會把她帶回家。
“誰欺負你了。”
他問得很平靜,就像在問喝冇喝水一樣簡單。
黎珂垂著雙眼,低頭看著自己摟住雙膝的手,委屈地揣著手。
“他們每一個人都在欺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