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走向顧景深,一把抽走他手中的書。
歇斯底裡地質問:“顧景深,為什麼不阻止她,她不懂,你難道也不懂嗎?”
他不緊不慢地取下眼鏡擦拭。
緩緩抬起眼簾,神色冷漠。
“我允許的。
“明天就要去北京,這些,不重要。”
我渾身發抖。
曾經一起在田間勞作,聽我說要種出讓大家都吃飽的糧食時滿懷期待的人,如今判若兩人。
放任他人毀掉我的理想和心血。
我揚手朝顧景深臉上打去,一字一頓:
“顧景深,你在我心中,也不再重要。”
他捂著泛紅的臉頰,眼中閃過怒意,隨即扯出一抹冷笑:
“蘇暖暖,現在學會玩欲擒故縱了?”
我沉默不語。
壓下所有情緒,麵無表情地將殘破的樣品收好。
準備離開時,肩膀被人拉住。
“飯都做好了,去哪?”
我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門去。
身後傳來顧景深沉沉的聲音——
“蘇暖暖,再這樣任性,就彆想跟我去北京了。
到了農銷社。
我緊攥衣角,等待審判。
領導翻看著殘破的樣品,皺著眉頭。
他抬頭看我:“小蘇啊,這些種子都壞了,看不出好壞來。”
希望破滅,我悄悄拭去眼淚。
我起身告辭:“抱歉打擾了。”
“要不這樣,再給你十天時間,把新的樣品研製出來。”
我猛然抬頭,看到領導鼓勵的眼神。
我連連點頭道謝,
我重新投入工作。
這次直接在田邊安頓下來,一間簡陋的草棚成了臨時住處。
在昏迷前,聽見急促的敲門聲。
醒來時,最不願見的人就在身邊。
顧景深眉頭緊鎖:“你躲到哪裡去了?知道我找了多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