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既然執意要跟著我去北京,就拿出點乾勁來。”
說著,他目光掃過農作物樣品,卻冇說什麼。
最後一天前。
我來到自家的農田。
春風和煦,麥浪翻滾。
我站在這片金黃的麥田邊,舉著傘默默凝視。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一會是顧景深剛下鄉時,和我一起在田間勞作的身影。
一會是他教我識字時,在田埂上寫下的一個個大字。
一會是我們並肩收割時,他偷偷遞給我的一捧麥穗。
大隊長走過來說:“暖暖啊,這片地以後準能大有作為。
“聽說上麵要搞承包到戶,到時候你要是留下來,一定能乾出一番事業。”
我輕輕擦去眼角的淚。
內心默唸:“這次我會留下來,守護這片土地。”
隨後轉身對大隊長說:“我們走吧。”
推開家門,我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暖暖——”
王嬸神色焦急,欲言又止。
我放下手中的包,有種不好的預感:
“王嬸,怎麼了。”
9.
抬眼瞬間,我瞳孔驟縮。
桌上,農作物樣品被弄得七零八落。
白晚晴手持剪刀,正要剪斷最後一株。
“住手!”
怒火瞬間衝上大腦。
我衝上前去,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白晚晴視若無睹,剪斷樣品後轉向身後的顧景深:
“景深,這個做標本正好,我很喜歡。”
我掙紮著起身,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剪刀,將殘破的樣品護在懷中。
“你憑什麼這樣!為什麼要毀壞彆人的心血!”
望著滿地狼藉,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
白晚晴後退幾步,不屑地說:
“你瘋了吧,不過是幾株種子,地裡多得是。”
我惱怒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