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
我爸沉聲說,“立刻跟我們回去!”
“回去?”
我笑了,“薑總,您是以什麼身份命令我?
是我的父親,還是我的老闆?
哦,忘了,您現在哪個都不是。”
就在這時,晚宴的主持人走上台,宣佈慈善拍賣開始。
第一件拍品,是我媽何文靜“親手”畫的一幅油畫,名叫《母愛》,起拍價十萬。
主持人天花亂墜地吹噓著這幅畫裡蘊含的偉大母愛,以及何文靜女士在育兒領域的卓越成就。
我媽的臉上,又恢複了那種“聖母”般的光輝。
我看著那幅畫,畫的是一個母親溫柔地抱著一個孩子。
筆觸和色彩,確實不錯。
可惜,我知道,這幅畫,根本不是她畫的。
是我大學時一個學美術的朋友,因為家裡急用錢,我媽花了五千塊買下來,然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五十萬。”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瞬間讓全場安靜了下來。
是賀天成。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幅起拍價十萬的畫,直接叫到五十萬,這顯然不是為了拍賣,而是為了彆的。
我媽的臉上笑開了花,大概以為賀天成是被她的“才華”和“母愛”所折服。
“賀總真是好眼光!”
主持人也激動地喊道。
“一百萬。”
我爸也舉了牌。
他大概是想把畫買回去,免得落到死對頭手裡。
然而,賀天成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五百萬。”
全場嘩然。
我爸的臉,徹底綠了。
他知道,賀天成這是在故意羞辱他。
最終,這幅畫以五百萬的天價,被賀天成拍下。
當主持人邀請賀天成上台,分享他為何如此喜愛這幅畫時,好戲才真正開始。
賀天成拿著話筒,走上台,目光卻看向了我。
“我拍下這幅畫,不是因為我有多懂藝術。”
他緩緩開口,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而是因為,我想把它送給一個人。”
他向我伸出手:“薑柚小姐,可以請你上來一下嗎?”
06在全場賓客詫異的目光中,我提著裙襬,走上了台。
我站在賀天成身邊,看著台下我父母那快要殺人的眼神,心裡竟然有點小激動。
“賀總,這……是什麼意思?”
主持人也懵了。
賀天成冇理他,隻是把那幅畫遞到我麵前,然後拿起話筒,對著全場說:“各位可能不知道,這幅充滿‘母愛’的畫作,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