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正作者,並不是何文靜女士。”
一石激起千層浪。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
不是她畫的?”
“我就說嘛,她一個搞教育的,哪有時間學畫畫?”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媽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她衝著台上喊:“賀天成!
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何女士心裡最清楚。”
賀天成冷笑一聲,然後把目光轉向我,“薑柚小姐,不如你來告訴大家,這幅畫,到底是誰畫的?”
機會來了。
我接過話筒,深吸一口氣,看著台下那一雙雙好奇的眼睛。
“這幅畫,是我大學時的一位同學畫的。
她叫陳雪,一個非常有才華的女孩。
當時她母親重病,急需手術費,我媽媽,也就是何文靜女士,‘慷慨’地花了五千塊錢,買斷了這幅畫,以及它的署名權。”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會場裡,卻像一顆炸雷。
“五千塊?
買斷一幅畫還帶署名權?”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平時看她在網上那麼光鮮亮麗,冇想到私底下是這種人!”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向我父母。
我爸的拳頭握得死死的,指節發白。
我媽則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搖搖欲墜。
“當然,口說無憑。”
我從手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U盤,遞給主持人,“這裡麵,是當初何女士和陳雪交易時的錄音,還有轉賬記錄。
大家要是不信,可以當場驗證。”
這下,是徹底的實錘了。
主持人尷尬地站在那裡,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會場的騷動越來越大,不少人已經拿出了手機,對準了我父母和台上的我們。
今晚過後,“育兒專家何文靜人設崩塌”恐怕就要喜提熱搜了。
“夠了!”
我爸終於爆發了,他衝上台,想搶走我手裡的話筒。
賀天成的保鏢立刻上前,攔住了他。
“薑國力,輸不起就想動手嗎?”
賀天成護在我身前,冷冷地看著他,“當年你竊取我公司機密的時候,可比現在冷靜多了。”
“你……”我爸指著賀天成,氣得說不出話來。
而我媽,大概是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打擊和羞辱,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我爸也顧不上跟我們對峙了,抱著我媽,在眾人的閃光燈和議論聲中,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