謂的‘證據’,能掀起什麼風浪?”
原來如此。
我說周扒皮怎麼敢那麼囂張。
“所以呢?”
我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你們是想告訴我,這個世界就是你們這種人一手遮天的,我這種小蝦米就該認命?”
“這不是認命,是認清現實。”
我爸開口了,聲音低沉,“柚柚,爸爸媽媽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你那個所謂的‘矯正中心’,隻會教你一些偏激、錯誤的思想。
你的人生應該是在頂級的學府,去世界五百強,嫁入名門,而不是跟那些社會底層的人混在一起。”
“社會底層?”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薑總,您忘了?
您也是從社會底層爬上來的。
哦,我忘了,您現在的自傳裡,已經把自己寫成生來就是商業奇才了。”
我爸猛地踩下刹車,車子在路邊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他轉過頭,眼睛裡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我:“薑柚,你非要用這種方式跟我說話嗎?”
“不然呢?
難道要我像以前一樣,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們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把我所有的想法和尊嚴都踩在腳下,然後笑著對你們說‘謝謝爸爸媽媽,你們真好’?”
我的聲音也大了起來,胸口積壓了二十多年的怨氣,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出口。
“我告訴你們,不可能了!
從我走進那個‘矯正中心’開始,那個隻會討好你們的薑柚,就已經死了!”
車廂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很久,我媽才幽幽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詭異的平靜:“好,很好。
既然你這麼想當一個獨立女性,那我們就成全你。”
她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甩在我身上。
“這是你名下所有銀行卡、信用卡、房產、股票的凍結通知。
從現在開始,你一分錢也彆想從薑家拿到。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所謂的‘鈕祜祿·薑柚’,能撐幾天。”
03看著手裡的凍結通知,我一點也不意外。
這正是我那對父母的行事風格——用絕對的權力和資源,碾壓一切“不服從”。
“行啊。”
我把檔案疊好,塞進口袋,“正好,我也想試試,不靠你們,我能不能活下去。”
我拉開車門,下了車。
“薑柚!”
我媽在身後叫我,“你現在滾回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