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因為這五十萬,加上他們稍微緩和的語氣,就又乖乖地繳械投降。
但現在,我是鈕祜祿·薑柚。
我接過那張卡,在我媽期待的眼神中,走到旁邊的下水道口,手一鬆。
“啪嗒。”
黑卡掉了下去。
“哎呀,手滑了。”
我衝他們露出一個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薑總,何女士,你們家大業大,應該不介意這五十萬打水漂吧?
畢竟,用錢是買不來親情的嘛——這話可是你們在育兒講座上說的,我冇記錯吧?”
我看著他們倆鐵青的臉色,心情那叫一個舒暢。
這感覺,比夏天喝冰可樂還爽。
“對了,”我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他們倆就是一通狂拍,“好久不見,合個影。
素材我先攢著,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朝紋身店走去。
身後,是我爸氣急敗壞的咆哮和手機撥號的聲音。
我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我那對視麵子如命的父母,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會動用一切資源,試圖把我這個“不聽話的廢品”重新打造成他們想要的“完美展品”。
可惜,現在的我,最擅長的就是——砸場子。
02紋身店老闆是個光頭大哥,花臂上紋著一隻閉眼打坐的皮卡丘,極具反差萌。
他一邊給我胳膊消毒,一邊嘖嘖稱奇:“小姑娘,可以啊,當著爹媽的麵把卡扔了,這魄力,我給你點個讚。”
顯然,剛纔門口那場大戲他都看見了。
“強哥,你這叫什麼話。”
我齜牙咧嘴地忍著疼,“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們天天在外麵講‘要給予孩子無條件的愛和尊重’,背地裡卻把我當KPI考覈。
我這不是幫他們‘知行合一’嘛。”
強哥哈哈大笑,手裡的紋身槍嗡嗡作響:“你這嘴皮子,也是在那個‘中心’練出來的?”
“那可不,王麻子主任的得意門生。”
我得意地揚了揚眉毛。
“滾蛋”兩個字,我選了最狂野的哥特花體。
當最後一個筆鋒完成時,我看著鏡子裡的小臂,滿意極了。
這不再是那個為了得到父母一句誇獎就拚命壓抑自己的薑柚,這是一個全新的我。
強哥給我包上保鮮膜,叮囑了注意事項。
我付了錢,剛準備走,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