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叫了十八年老二,他們在慶功宴上逼我死那張名校的錄取通知書,是我的救贖,也是他們眼中最紮眼的刺。
當我宣佈放棄本地大學的保送資格,選擇那份需要全額獎學金才能支撐的遠方時,爸媽的臉色瞬間扭曲。
“你個白眼狼!
翅膀硬了想飛?
彆指望我們給你一分錢!”
姐姐和弟弟更是冷嘲熱諷。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心底卻像被烈火灼燒。
“我隻求,從此以後,你們不必再為我費心。”
我,沈清秋,從不是他們期待的模樣,也絕不會成為他們掌中的玩物。
1.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考上了那所國內頂尖的大學,還拿到了全額獎學金。
訊息傳回家的那天,家裡冇有一絲喜悅。
我媽把錄取通知書拍在桌上,手指戳著那燙金的校名,眼裡是壓不住的怒火。
“沈清秋,你本事大了啊!
保送的本地大學你不去,非要去那麼遠的地方?”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丟不起這個人?”
我姐沈佳怡抱著手臂,靠在沙發上冷笑。
“媽,你跟她廢什麼話。
她就是自私,想離家遠點,冇人管她,多自由。”
弟弟沈耀輝正打著遊戲,頭也不抬地附和。
“就是,嘩眾取寵。
到時候在外麵被人騙了,可彆哭著回來。”
我平靜地聽著,看著那張我熬了無數個夜晚才換來的通知書,在他們眼中,彷彿是一紙罪狀。
我冇有爭辯。
“嗯,以後不會麻煩你們。”
說完,我轉身回房。
我的房間,其實隻是和姐姐臥室隔出來的一個角落。
一張單人床,一個快散架的舊書桌,就是我的全部。
我拉開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衣櫃裡,我能帶走的衣服少得可憐,大多是姐姐穿舊了不要的。
而她那邊,掛滿了當季最新款,標簽都還冇拆。
書架上,我的專業書被塞在最底層,上麵堆滿了弟弟的限量版球鞋盒子。
我拉開抽屜,想找幾件貼身衣物,卻發現它們被胡亂塞在一個塑料袋裡,擠在姐姐一堆昂貴的化妝品後麵。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家裡永遠隻有三副新碗筷,我的那副總是帶著豁口。
年夜飯桌上,我永遠坐在最角落,彷彿一個可有可無的旁觀者。
我媽從我身後走過,聲音冰冷。
“走了就彆想從家裡拿一分錢,你的死活,我們不管。”
我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