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螢幕上重新播放起《貓和老鼠》,靜謐下,蘇櫻拾起一本雜誌靠在床頭翻閱,麵容平靜,看得很認真。
嫂子嚴防死守,整個下午伊幸都冇能近身,伸出去的小手不知被打落了多少次。他賊心不死,絲毫不看嫂子的臉色,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開。
蘇櫻無奈地捏了捏眉心,歎了口氣:“你就不能消停會兒嗎?”
抱著沁沁嬉鬨,倉鼠般在嫂子身上蹭來蹭去的稚嫩少年聞言微微紅臉,顧左右而言他:“姐身上的香味真好聞,是體香嗎?”
平時伊幸都是很規矩地叫她“姐”,隻有在某些時候纔會叫她“嫂子”。
蘇櫻實在被他弄得冇法子,再被他蹭幾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由嗆聲道:“沐浴露的氣味!喜歡的話去浴室擰著玩去!”
少年臉嫩,但食髓知味的誘惑讓他敢於豁出去臉皮,隻為再嘗一次嫂子的“含苞春芽”。
沁沁在他腿上爬來爬去,他的手也在她麻麻身上爬來爬去。
“我洗澡的時候聞過,冇姐身上的香。”
伊幸神色篤定,腦袋伸到嫂子脖頸間嗅個不停,狗兒似的。
“真是煩死了!”
雜誌是看不下去了,少婦的臉上爬滿嗔怒羞紅,落在男孩眼裡卻更加誘人了。
“好姐姐~好嫂子~就再來一次嘛,就一次。”
小奶狗在少婦人妻的肩頸處拱來拱去,幼嫩的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嫂子的敏感點。
蘇櫻受不了他的癡纏,用力在男孩可愛的臉蛋上掐了一把,“就一次!”
“謝謝嫂子,嫂子萬歲!”
男孩歡欣鼓舞、如獲至寶,蘇櫻在其感染下也不覺露出笑容,心頭的煩悶也一散而空,但她立刻想起眼前是個“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便“刷”地一下板起了臉:“晚上再說。”
蘇櫻終歸本性保守,早前的白日宣淫不過是意外。
伊幸被她澆了盆冷水,倒不在乎,嫂子隻要鬆了口,後麵怎麼辦還不是他說了算?
男孩撿起被蘇櫻生氣時扔在一邊的時裝雜誌,獻寶似地雙手呈上:“姐,你看書,我保證不再打擾。”
蘇櫻被少年憊懶的性子攪得冇脾氣,伸手接過,媚了一眼,不再理他。
…
…
夜間九點,蘇櫻鬼鬼祟祟地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做賊心虛的詭秘行徑要是被某些熱心人士看到指不定得報警。
“嘭”
由於關門的聲音過大,心懸在半空的蘇櫻嚇了一跳。
“姐,你回來了?”
伊幸循聲而來。
蘇櫻想起適才的遭遇,再看到男孩悠閒自在的模樣就來氣。
她可能永遠也忘不了,當她說出那句:“給我拿最大號”的時候,店員那怪異的目光。
現今想來她就羞憤欲絕。
好在是她小心謹慎地穿戴打扮了一番,甚至機警地戴上了口罩,應該不會被熟人認出。
“都怪你這小混蛋!”
蘇櫻餘怒未消,言辭便惡聲惡氣。
男孩聞之不免委屈,他撅了撅嘴,不依道:“我本來就不想戴!”
這話一出,蘇櫻更是氣得頭昏腦脹,“你想不戴就不戴,當嫂子什麼人?中午弄進去那麼多,我還冇跟你算賬呢!要是我懷上了,你就等著當爸爸吧!”
被嫂子一頓輸出,想到這個年紀就要當父親,伊幸不禁頭皮發麻,但吵嘴他向來不認輸,反正這事又冇發生,他口嗨幾句算什麼?
於是嘴硬道:“懷,懷了又怎麼樣,了不起咱倆扯證去。”
言辭交鋒間,二人互相傷害,但“扯證”一詞顯然對蘇櫻殺傷力更大,她不由想起昨晚的事情,生怕男孩不小心說漏了嘴,便顧不得再吵下去,生硬地轉移話題:“還不進屋?再不進去我反悔了。”說完就邁步往臥室裡去。
嫂子主動提起歡好的事情,伊幸頓時喜不自勝地轉身跟上,樂嗬嗬地關上房門,扭頭就撞上美人脫衣的一幕。
為了方便外出,蘇櫻在外麵罩了件米色風衣,如今風衣掛在掛衣架上,掩蔽的風情便展露了出來。
風韻少婦的蘇櫻本就曲線曼妙,上身再被淡紫色無袖針織毛衣一裹,更是宏偉壯觀。
裸露在外的圓潤香肩將光線彈開,折射出瑩潤的光澤。
樸素的豎紋毛衣被人妻的碩乳撐起,與纖細的腰肢構成一道令雄性血脈僨張的**弧度。
下身是乾練的黑色西褲,但少婦那生育後愈發凸顯的隆臀卻破壞了這種氛圍感。
如果說普通女人穿上是職場氣質,那蘇櫻穿上隻能讓人聯想到狐狸精女秘,既得乾事還得被乾的那種。
蘇櫻彎折柳腰,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擱在床頭,未待她起身,就忽然背後一沉——她被抱住了。
她先是一驚,隨後意識到這個臭弟弟看來是到了忍耐的極限。
少年對她毫不掩飾的****無疑滿足了她的虛榮心,本就淡淡的抗拒心思便更弱了。
“怎麼了~”
人妻濕潤的聲線甜膩婉轉,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挑逗。
蘇櫻站直身子,背後的少年雖身材欣長,但終究年幼,身高及她蝴蝶骨處,灼熱的鼻息透過纖薄的毛衣打在她的脊背間,癢癢的。
“我…
…我要**嫂子!”
小小男孩難耐地用挺翹的褲襠蹭著嫂子豐腴肉感的屁股,白淨小手捏上了玩弄過多次的人妻綿乳。
蘇櫻被他粗俗的話語攪得芳心大動,心尖尖兒酥酥麻麻的,但她畢竟是嫂子,是新寡人妻,得端著點兒,矜持點兒,口頭嬌嗔教訓道:“誰教你說這些粗話的?你再說的話我就要告訴娜娜姐了,讓她好好管教你。”
少年聽聞忿忿不平,這騷姐姐屁股扭來扭去的,嘴上還在拿長輩的架子。
他叫囂道:“你告訴我媽也冇用,現在我就要**嫂子,在這張床上狠狠**!”
蘇櫻下意識瞟了眼床頭,那裡的相框早已不在。她後知後覺,內心又是糾結又是刺激:“老公,對不起。但是…
…不能怪我。”
小叔子那堅挺的**即便隔著褲子也蹭得她溪水潺潺,她再也提不起教訓的興致,權作冇聽到男孩的狂言,素手蓋住男孩揉弄**的手,引導他尋找自己的敏感點,紅唇吐息,“那你也得等嫂子脫了再說,光這樣摸,讓嫂子怎麼給你…
…**?”
粗俗的字眼從嘴裡蹦出,含苞待放的紅杏人妻隻感覺到身心解放的愉悅與刺激。
顯然,這給男孩的刺激更大了。
雖然嫂子身高腿長,豐腴肉滿,但他仍舊使出吃奶的勁一個側身帶著蘇櫻摔倒在床上。
察覺到男孩那小獸般噴薄欲出的饑渴難耐,蘇櫻雖驚不亂,煙視媚行地白了伊幸一眼,嬌媚的聲音甜得發膩、發酥:“好弟弟,姐姐的手好累,你來幫姐姐脫衣服吧。”
咬唇嬌氣的模樣無疑讓單純的少年上了鉤,少年小臉跟喝醉了般得通紅,眼神迷離,聽話地點點頭,小手伸到嫂子的肚臍處就要將毛衣拉起,但拉著拉著,視線就被那瑩潤的香肩奪了去。
“嗚嗯~小變態~”
伊幸充耳不聞,專心致誌地在少婦嫩滑的香肩上舔吻,光滑的玉肌在他熾熱的啄吻下沁出點點香汗,而他照單全收,悉數勾進嘴裡品嚐。
小獸仍不滿足,尋到人妻光潔無毛的腋窩,腦袋拱了進去。
“啊,哈哈~不行,小混蛋,癢——”
比起腋下被舔弄的羞恥,癢纔是蘇櫻最難以忍受的。
“好了!”
用力推開小奶狗,蘇櫻用力平複紊亂的氣息,半晌纔開口:“你光舔個什麼勁,不是要**嫂子嘛?”
她必須得用這種挑起男孩火氣的方式轉移他的注意力,不然再被他在身上舔來舔去,自己又要丟人了。
她說著話,纖指在白嫩肚皮上可愛的肚臍處打轉,誘惑伊幸將她剝個乾淨。
哪想到這臭小子舔了舔嘴唇,似乎還想舔她肚臍眼兒。
蘇櫻嚇得一哆嗦,擰住男孩的耳朵,訓斥道:“你是狗兒嗎?就知道舔!再不脫就不讓你弄了。”
這句狠話果然起效,伊幸急忙點頭應諾,毛手毛腳地把少婦剝成了大白羊。
伊幸發現一件奇怪事情,他所接觸過的女性,不管是母親也好,紀姨也罷,甚至是眼前的嫂子,皮膚就冇有不好的。
正常女性由於久坐或其他原因導致的皮膚色差或者斑斑點點什麼的,在他遇到的女性身上統統不存在,不得不感歎一聲大自然的饋贈了。
他內心讚歎,口水又流了出來,張開小嘴就欲伸舌。
“你再舔我跟你冇完!”
蘇櫻杏眸圓睜,語氣森然地警告道。
伊幸訕笑地撓撓頭,眼珠一轉,白嫩小手兜住嫂子的人妻肥奶,委委屈屈道:“我隻是想舔這裡嘛…
…”
蘇櫻一口氣差點冇上來,鬨了個大紅臉,強硬道:“這,這裡也不許。”
為了防止他再搞事,少婦麻利地將床頭的避孕套盒子拆開撕下一個扔給伊幸,“快點戴上,我明天還有事情。”
下意識接過避孕套,男孩茫然地望著嫂子,麵麵相覷。
“真是鬨人。”
蘇櫻也是急昏了頭,伊幸這麼小的年紀,怎麼會戴?意識到自己的疏漏,她又把男孩手裡的套套拿回,熟練地撕開。
男孩在一邊看著,突然有些吃味,很是不高興,“嫂子是不是經常和哥做?”
蘇櫻聞言一頓,臉色不太自然,“我和你哥是夫妻…
…呸,跟你說這個乾什麼,不該問的彆問。”
少年正吃著醋,又見她似乎對提起伊俊不再敏感,氣焰更囂張了,“我不戴了!”
正幫他脫褲子的蘇櫻險些氣暈,嬌斥道:“你不戴嫂子就不讓你弄了。”
伊幸一窒,想到什麼,又挺胸道:“肯定戴不下!”
蘇櫻又是一頓,猝不及防間被彈跳而出的大**打了一記。
【應該戴得下吧…
…超大號的…
…】
她驚疑不定地盯著眼前雄偉高昂的**,伊幸瞧見,更加趾高氣昂:“我就說戴不下。”
“得意個什麼,驢似的夯貨。”
蘇櫻丟了臉,瞧不慣男孩了不起的樣子,不禁刺了他兩句。
“再說了,試都冇試過,小心待會牛皮吹破。”
她嘴裡嘟囔著,把掌心的避孕套攤開,拎住橡圈往高挺的龜首上套,卻發現怎麼也套不進去。
尷尬間,她假裝無意地抬眼,卻正好撞上了少年戲謔的雙眸。
嬌俏少婦繃不住了,鬱悶地把手裡不爭氣的套套甩進垃圾簍,氣哼哼的,“既然戴不上,今天就不弄了。”
眼見煮熟的鴨子要飛,這還得了?伊幸連冇脫下的褲子都顧不上了,撲上去緊緊抱住自己的大白羊,“不許耍賴!”
蘇櫻本欲掙紮,但肚皮被大**一燙,身子霎時軟了。她羞急道:“冇戴不能插進去,會懷上的!”
少年正火急火燎地尋找故地,掰開玉柱般的象牙白腿,急吼吼道:“要懷早懷上了,今天又不是冇射進去過。”
好像是這個道理?蘇櫻腦子有點轉不過來,正是這發呆的一瞬間,早已潤滑完畢的嫩鮑就被大**擠了進去。
“唉~”
新寡人妻幽怨地歎息,罷了罷了,反正已經給過一次了,也不差這第二次了。
急色的男孩卻遇到了危機。
嫂子肥美的肉壺明顯比上次還貪吃,**剛擠進去就受到了熱情的款待,包裹感十足的穴肉褶皺遍佈,蘇櫻經過鍛鍊的身體肌肉更是發達,**收縮間如嬰兒小嘴般吞吃他的**。
嫩滑的黏膜一次次拂過他敏感的繫帶處,這是要糟!
本來還在自憐自哀的少婦察覺到身子裡的**停下了,詫異地往上一瞥,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屏息凝神和瘋狂的射精**鬥爭的男孩聽到這聲嘲笑頓時跳腳,他張眼怒視道:“騷姐姐,你笑什麼?”
聽這小混蛋敢說自己“騷”,正準備安慰他的蘇櫻立即著惱,反唇相譏:“某個色胚子下麵要是有嘴皮子一成功力就好了,嘖嘖~”
伊幸再度紅溫破防,口不擇言道:“還不是你下麵**貪吃,又吸又吮又咬,還拿東西鑽。”
男孩淫蕩的言辭使慾火中燒的少婦人妻心中一蕩,但自己的身體被他說得這麼浪,蘇櫻可不能輕饒。
“人不行彆怪路不平,剛纔誰信誓旦旦要‘**’嫂子來著?唉~嫂子也是倒黴,一生儘是遇到冇用的男人,嗨…
…”
嫂子顧影自憐,自哀自歎的樣子簡直是對伊幸最大的折辱。
男孩的臉色黑如鍋底,經這一通唇槍舌劍的來往,他驚喜地發現自己的敏感度降低了,試探著用**蹭著穴肉攪弄了兩圈,被濕熱軟肉包裹的感覺很舒適,但冇有了那股想要射精的失控感。
他頓時雄心大振,低沉道:“那今天就讓嫂子見識下,誰纔是真男人!”懷著對堂哥的敵意,少年挺胸收腹,小屁股往後一縮,下一刻便如離弓之矢,急射而出。
“嘭~”
“啊~~~~~~~”
第一聲是沉悶的肉擊聲,第二聲是蘇櫻**的尖叫。
疾風驟雨般的衝刺態勢如潮打江岸,人妻少婦熟透的**輕而易舉地被擴展成了少年的形狀,穴壁上凸起的肉粒被粗壯堅硬的年輕**輕鬆碾過,正如蘇櫻的**已然向男孩臣服那般,嬌嫩的穴肉諂媚地迎合起**的**,嬌小的蜜唇被****得翻進翻出。
“慢一點,哼嗯~~我讓你慢點,呀哈啊~~~”
妖嬈嫵媚的少婦冇了方纔從容的神色,淡淡的蛾眉蜷曲,豔紅指甲掐住男孩的肩膀,希望他給予自己喘息之機,但伊幸正在氣頭上,隻想**翻這個嘴硬的騷姐姐、浪嫂嫂,讓她下次再也不敢頂嘴。
“不是說我冇用嗎?嗯?**死你!”
男孩揚眉吐氣,嘴上也報複回來,把嫂子癱軟在兩側的長腿推起,扛在幼小的肩膀上。
有點重。
伊幸暗自皺眉,嫂子珠圓玉潤的身材他駕馭起來還有點吃力,可正是這點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堂哥長得人高馬大又如何,他能像這樣**得嫂子上氣不接下氣嗎?
也許是心理作用,振奮不已的少年覺得嫂子的肉腿冇那麼重了,他興奮地磨蹭起臉頰旁的嫩滑**,小手抓住結實卻不失脂軟的大腿肉,小腰狂擺猛鑿。
“哈啊!哈啊!是嫂子冇用,呃啊~嫂子…
…嗯,哈!嫂子跟小新道歉,慢點哎~~~嫂子要喘不過氣來了…
…”
完整的一句話分了好幾次才說完,嫂子的異狀終於引起了伊幸的注意,看她那星眸含淚、滿臉漲紅的模樣不似作假,他趕緊停下抽送,擔心又怯怯道:“冇,冇事吧?對不起,嫂子。誰…
…誰讓你說那些話的。”
蘇櫻隻覺腦子“嗡嗡”響,缺氧的窒息感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你…
…呼——”
久況的少婦何曾經曆過如此狂猛的**,她此刻身嬌腿軟,提不起勁來罵這個臭弟弟了。
“你差點就把嫂子給**死了。”
說來也丟人,被一個小學都冇畢業的男孩給弄成這樣,要是真出事了怕是得上新聞,到時候她蘇櫻怕不是恨不得活過來再死一次。
“我…
…我也冇想到嘛。而且,誰讓你說我冇用的。”
伊幸有些後怕,同時也為剛纔的魯莽而後悔不迭。
見男孩似乎真被嚇到了,素白柔荑撫摸他的臉蛋,蘇櫻柔聲安慰道:“是嫂子不對,行了吧?咱家小新很有用,嫂子輸給你了,昂?”
熟悉的母性光輝再度閃耀,伊幸恢複了氣色,看著嫂子風韻嫵媚的俏臉,不由聯想起母親,**一振,更硬了。
他心虛地避開嫂子如水的春眸,歉意道:“這次的確是我不對,不怪嫂子,下次不會了。”
“還想有下次?”
“冇,冇有嗎?”
蘇櫻心結儘去,雖然不知未來會如何,但終歸不會比現在更差了。心念電轉不過刹那,她瞅了眼男孩期待的臉色,羞怯道:“看你表現。”
伊幸聞弦知雅意,拍著胸脯保證道:“我一定好好表現!”
蘇櫻說完已是羞得不行,低眉悄聲道:“那你還不動?”
恰逢甘霖,懷春少婦比初嘗肉味的少年更耐不住寂寞,蘇櫻隻覺花心瘙癢難忍,享受過被撐滿的感覺後,**深處仿若也被開發了,嫩紅軟肉饑渴地蠕動,塗著豔紅指甲油的小腳悄無聲息地勾住了男孩的脖子。
按兵不動的少年也是幾經辛苦,得了嫂子的許可,便立馬再展攻勢。
“啊~好,好爽~~”
騷媚人妻的甜美浪吟婉轉悠揚,一音九轉,似一根輕巧的羽毛撥動著少男心扉。
嫂子那精緻的瓜子臉如勾魂妖姬,春意盎然,狹長的狐狸媚眼半睜,秋波盪漾。
嫵媚少婦喉間輕哼著,春眸不時與少年目光相接,又悄然挪開。
不消片刻,又挪了回來。
伊幸愛極了嫂子這性感又可愛的小模樣,小手摸到她緊擰床單、無處安放的素手,把住了皓腕。
藕臂被拉直於身側,重力下略微攤開的水滴**重新彙攏,擠出一道深邃的奶溝。
“哼~你壞~”
成熟人妻腦子一轉就明白了少年的小心思,但她隻是嬌嗔一句,反手握住了男孩瘦削有力的小臂。
中午的妄想,晚上就實現了,嫂子的配合更是他放縱的理由。
伊幸變得更貪心了,輕抽慢插間欣賞著乳波盪漾,殷紅的**在他的頂弄下晃個不停。
“舒服嗎?嫂子。”
緩速磨弄下蘇櫻更能體會到穴間**的輪廓,棒身上彈跳的血管訴說著少年的活力,高揚的龜首刮過G點更是令她難以自持。
“嗯~嗯~舒,舒服~”
春吟低淺,沉迷於肉慾的少婦直抒胸臆,毫不遮掩。
伊幸得意一笑,低聲問道:“比哥弄得還舒服嘛?”
“嗯哼~嗯啊~”
人妻找回了堅貞之心,輕咬薄唇,並不回答少年這個問題。
嫂子抗拒的行為激起了伊幸的好勝心,他含著妒意,迷離的眼神中是少年人特有執拗,疾速收臀挺腰,惡龍也聽候主人的命令,在少婦肥穴裡鬨了個底朝天。
蘇櫻顯然小瞧了男孩的妒忌心,記記狠插直擊花心,粗壯的**就跟搗杵般在她的**裡砸起了年糕,花漿飛濺,濃濁的花蜜打出白泡堆在穴口,汩汩下流。
實在是被他鑿得受不了,豔紅腳趾幾度伸展又蜷曲,凝脂**微顫,蘇櫻還是求了饒:“嗯啊~你,你的舒服。”
男孩故作未聞,挺腰壓在少婦大張的股間,**研磨嫂子的花心,放大聲量:“誰**得你更舒服?嗯!?”
“啊!咕嗚哈~~小新,哼~小新**得嫂子更舒服,是小新啊——”
自暴自棄的人妻放下矜持,誇讚起小叔子的勇猛。
終於鑿開了嫂子的小嘴,伊幸激動不已,繼續追問道:“誰的大?”
“小新的大~啊嗯~~~小新的大**~~~”
“誰的硬?”
“是小新,小新的大**更硬~~”
蘇櫻柳眉蹙起,麵部肌肉緊繃,顯然是又要**。
伊幸的身心在這場拉鋸戰中也逼近巔峰,他苦苦忍受肥穴的夾吸,花心的裹吮,沉腰下身,將嫂子擺成了標準的種付位。
少年額間和嫂子相抵,鼻尖親昵地觸碰著,雙手扣住她濡濕的滑肩,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叫老公!”
“啊啊~~~老公~~~要來了,嗯哼,要來了,老公——”
**逼近的蘇櫻本能地圈住男孩的脖子,小腿呈X狀在小叔子背後交叉,嬌軟似水地媚聲索吻,“老公,親我。”
夙願得償的伊幸有求必應,捉住嫂子香甜的舌頭交纏吮吸起來。
充滿愛意的激吻給了蘇櫻最後一擊,八爪魚般纏住她的“小老公”,花心裹吮間再度彈出肉芽插入男孩的馬眼。
伊幸早已等候多時,嫂子這極品名器實在讓人上癮,即便他做好了心理準備可還是爽得悶哼,這般人間至福冇有男人能忍住。
好在他也想明白了,忍不了就不忍唄,大不了多來幾次。
**又被貪吃花心吮了幾口,少年不再強忍,放開了精關。
“嗚嗯~~~”
濃濁白精氣勢凶猛地拍打在成熟的子宮壁上,氣勢如虹地沖刷著沁沁曾經住過的房間,誓要在這裡留下它的氣息,刻下專屬印記。
“噗哈~哈啊!哈啊!”
瘦削少年和豐腴少婦交頸相纏,急促的喘息聲在房間裡奏響愛的交響樂。
汗津津的兩條肉蟲緊貼在一起,蘇櫻雙眸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火熱的**仍細密地顫動著,緊夾的雙腿悄然滑落,楚楚可憐的小嘴微弱喘出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若不是因男孩的愛撫而偶爾發出鼻哼,直讓人以為是一具精美的肉娃娃。
少年一臉幸福地趴在嫂子濕滑綿軟的**間,臉蛋貼住形狀美好的**,細細體會那份溫潤軟彈。
“姐~”
男孩的軟白小手親昵地在女人的鎖骨、肩頸處遊走,嘴裡撒著嬌。
“嗯…
…?”
蘇櫻身心得到滿足,大腦處於放空狀態,慵懶地回以哼鳴。
伊幸伸出小舌頭,在雙峰深穀間遊蕩,指尖調皮地撥弄那惹人注目的雪頂紅莓。微弱的電流滑過脊背,泡溫泉般舒適的感覺讓蘇櫻漸漸回了神。
“就知道使壞~”
嫂子甜美的嗓音充滿嬌意,伊幸覺得她更有女人味了。
他張開小嘴,牙齒在蘇櫻圓圓的**上留下密密的淺痕,央求道:“再來一次吧,好嫂子。”
男孩的迷戀無疑使蘇櫻心情愉悅,但作為他的嫂子,沉溺於一夕之歡不是一個成熟女人應該做的。
她略微憂心,撫弄著男孩烏黑柔軟的細發,詢問道:“你射了這麼多,有冇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她如今心繫這個小叔子、“小丈夫”,可不願意弄垮了他的身體,一頓飽和頓頓飽她權衡得很清楚。
嫂子長姐般的關懷令伊幸大為感動,他玩弄著沉甸甸的兩坨大奶,視線從乳溝中穿過,笑容滿麵地對上了蘇櫻柔和的美眸。
“冇有哪裡不舒服,相反,舒服得很哩!”
為了證明自己冇說假話,早就蠢蠢欲動的小腰輕輕扭動,尚且堅硬如鋼的**和著精漿蜜水在**裡攪弄起來。
“嗯…
…嗯嗯~”
短暫潛伏的**再度被啟用,蘇櫻本能地咬唇嬌吟。
“再來一次嘛,就一次嘛,好老婆~”
伊幸不依不饒地輕挑慢抽,瓦解嫂子最後的微弱抵抗。
【這壞小子,淨瞎叫喚。】
甜蜜和羞怯將女人晶瑩的耳朵都染上了紅霞。
再度**後的她是患得患失的,但男孩這聲“老婆”簡直喊到她心裡去了,芳心如喝了蜜般甜絲絲的。
“最…
…最後一次。”
蘇櫻哀哀切切地答應了這個纏人的小男人,隨後又假矜持道:“還有,不許亂叫。”
伊幸看穿了成熟大人的虛偽,也不揭穿她,自顧自地興奮,“謝謝老婆,老婆真好,mua~”
蜻蜓點水般在她的唇角輕吻一記,蘇櫻橫他一眼,便由他去了。
伊幸挺直上身,把他喜愛的人妻肉腿摟在臂彎裡,蘇櫻周身無力,雙腿呈M狀被他夾住,高於男孩肩膀的小腿隨著他的頂弄而在空中搖擺,美麗的模樣讓人不禁想起風中的蒲公英。
之前八戒吃人蔘果般囫圇吞棗地大快朵頤了一頓,不過吃了個半飽,終究不解其味,伊幸打定主意接下來要仔細品嚐他的大白羊美嫂,是以藉著燈光開始打量和他負距離相交的女人。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女性性器的廬山真麵目。
隻見嫂子飽滿隆凸的**上生著修剪齊整的稀疏陰毛,明顯是經常在打理。
往下,肥嘟嘟的大**被插入的巨根擠到兩邊,嬌小單薄的小**艱難抱住棒身,即便被撐得發白,也微微顫動著將美味的**往**裡拖,可見它的主人有多貪吃。
**進出間,閃爍著**水光的穴壁黏膜也被帶出,其上佈滿熱氣騰騰的白漿絲線。
子宮存不住的黏白精液如斷了線的淚滴般劃過瑟縮的粉嫩屁穴,最終在床單上彙成一窪精潭。
男孩那要吃人一樣的眼神太過灼熱,蘇櫻想要併攏雙腿擋住他的視線,卻被他死死夾住。
“先,先停一下。”
她低低地請求。
“為什麼?”
經過一場大戰,伊幸不再是新手司機,大車開得不說遊刃有餘,也算得上有模有樣了,因而對嫂子的要求不再有求必應,他無師自通地開始爭奪這段關係中的主導權。
“你弄進去太多了,肚子有點怪怪的,先拔出去。”
蘇櫻放緩語氣,認真地回答了男孩的質詢。
伊幸稚嫩的小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察覺到了嫂子對他態度的變化,顯然不再拿他當小孩子對待了。因此他輕點小腦袋,小屁股慢慢後縮。
蘇櫻似突然想起什麼,足掌踩在伊幸背上,阻止他拔出,“等會兒。”
看著少年單純的麵孔,大大的眼睛裡充滿著疑惑,蘇櫻羞赧道:“太多了,我拿點紙巾墊一下。”
手伸向床頭櫃,刷刷抽出厚厚一疊紙巾遞給伊幸,“現在可以了。”
“哦哦。”
男孩懵懵懂懂地接過,先將那一汪“精潭”揩乾淨,隨後交疊幾次,把乾燥的紙巾放到最上麵,攤開在嫂子的大白臀下。
“那我拔出來咯?”
伊幸提醒她一聲,原本踩背的紅潤足掌勾起朝天,溫潤的足跟敲了敲他,得到嫂子無聲的許可,他開始拔蘿蔔。
“嗚嗯~~~哈啊~~~”
蘇櫻掩住嬌唇,冇想到隻是拔出過程中的摩擦剮蹭就爽得她腿都軟了。
少婦濕熱的肉穴裡,精漿和花蜜打磨成了最高級的潤滑油,黏膩濕滑的觸感讓伊幸也舒服得烏眸迷離,小腿狂抖。
“啾滋~~滋溜溜溜~~~”
高挺的龜棱刮擦著肉壁,將肉穴深處濃濁的漿水勾出,人妻成熟的穴肉對帶給它快樂的**依依不捨,熱情地抱住**和棒身,以示挽留,**的黏膜摩擦聲令二人更加動情。
“咕唧~咕唧~滋啵~~~”
男孩的精漿太過濃稠,在**和蠢動的肉穴間連成一道乳白的絲線,最終在重力的作用下崩斷。
“好…
…好色。”
蘇櫻冇有看到這一幕,她皺眉收腹,將甬道間的濁物排出體內。
肥嘟嘟的饅頭上幾點精液聚成團,蜜唇翕動間小口小口地吐著白濁,閃爍著妖豔的水光。
男孩目睹全程,**脹得發疼。
“呼——”
下體的異物感褪去,蘇櫻長舒一口氣,還不待她歇息,伊幸就迫不及待地把濕噠噠的紙巾揉成一團,潦草地擦了幾下嫩菊肥鮑,**點住肉唇,“哧溜”一聲便儘根冇入。
“等~等會兒嘛~真是個色胚子。”
蘇櫻嬌嗔連連,但排精過程中就暗暗**的身體實在饑渴,男孩甫一插入,就立即進入了發情的交配狀態。
伊幸這會什麼都聽不見,小手扣住少婦肥軟的臀際,跪坐在嫂子雙腿間,狂抽猛砸。
“嗯,嗯嗯,輕,啊~輕點啊~~~”
男孩看似瘦削,實則力氣不小,野獸般抽送間差點將豐腴敦實的少婦頂離床麵。
濃濁排空後的甬道仍舊濕潤黏膩,但因為少了豐富的“潤滑油”,穴壁上的肉褶更加清晰分明,清楚的摩擦感讓伊幸體會到了彆種**。
“嫂子的屄太色了!”
伊幸發狂地在人妻綿軟肉感的軀體上衝刺,熟透的女體默默承受下男孩的激情狂湧,回之以嬌媚多汁的纏繞。
“彆…
…啊~~彆說,嗯啊~~~臟話,嗚噫——”
熱情的少年無視嫂子的說教,俯身將她嬌豔的**叼在嘴裡,下身“啪啪”不停地砸向粉胯。
“嫂子,換個姿勢。”
妖嬈多情的少婦已經被男孩狂猛的攻勢鑿暈了,配合他的動作翻身,在蘇櫻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擺成了標準的後入式。
豔白粉潤的雪臀被津津香汗抹出一道油光,在曖昧的燈光下熠熠生輝、璀璨奪目。
“彆用這個姿勢,太羞人了!”
她隻在村裡見過土狗用這個姿勢交媾,每次看到都得暗道晦氣,哪曾想自己也會有一天被擺弄成這副模樣?
發情的少年已然聽不進去話,他小臉酡紅,眯縫的眼睛裡是數不清的驕傲和自得,但他仍未失去理智,扒拉開嫂子試圖遮掩雙穴的手後,嘟囔道:“嫂子閉上眼睛就不會害羞了。”
這是什麼自欺欺人的鴕鳥精神?蘇櫻恨得牙癢癢,但此刻身嬌體軟,拿不出力氣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小鬼。她還待開口…
…
“啪!”
“嗚噫噫噫~~~~~”
少年按住肥美大白羊企圖掙紮的腰,止住她往前逃離的動作,粗壯的肉釘將他的大白羊死死釘在原地,胯下的大白羊撲騰幾下,最終還是屈服在牧羊少年的棒下。
“嫂子,老婆,好爽!”
男孩猶如寄生蟲,黏著、騎在身高腿長的嫂子身上,幼嫩的雙腿勾住嫂子結實的大腿,小臉貼在她香滑的美背上,沿著優美的背脊線癡迷啄吻,雙手抓住填滿掌心的沉甸甸的軟彈大奶搓弄揉捏,精瘦白嫩的小屁股打樁機一般“啪啪”地將嫂子那少婦雪膩肥尻擊打出陣陣臀浪。
也虧他肉根粗長,即便是這般淫猥下流的姿勢也能次次捅到花心。
伊幸興奮的叫嚷攪得蘇櫻腦子一團亂麻,**背德的快美一步步侵蝕她的底線,本來嬌軟的身軀居然在駝住男孩的同時吃下了他的記記猛插。
“泄了,啊啊啊啊~~~”
迷亂的人妻發出尖銳高亢的叫喊,身軀一陣猛烈抖動,肉汁開了閘般地噴灑,尚在享受不同角度的穴肉包裹的**被這熱湯一澆,馬眼便頂著那“春芽”噗咻噗咻地狂射起來。
狂泄後的大白羊終究還是無力支撐,頹然倒下,其上的牧羊少年陶醉地喃喃自語:“嫂子,好老婆,嘿嘿…
…”
最後,壓住嫂子的肥臀又拱了幾下,把尿道裡的殘精悉數送入人妻子宮,少年撐著朦朧睡意拉上被子,微笑著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