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聖僧滿麵肅容,眼中精光大盛,字字珠璣:“呔……呸,姐,你是要對我負責嗎?”
蘇櫻呆然,下意識問道:“什麼?”
伊幸反守為攻,咄咄逼人:“我倆要是上了床,成了事,我就回去跟我媽說,我要和你結婚。奪了我的童貞,必須負責,否則……”
話鋒突轉已然打了蘇櫻個措手不及,聽到要和娜姐說,她更是慌得不行,翻身要下來。
可這次主動權不在她手裡了,這小牛犢子勁不小,一時之間還真摁著她騎“棒”難下。
“否則怎麼……”
話音弱弱,已帶上幾分怯意。
伊幸語氣堅定,不似開玩笑:“否則我就告你強姦未成年,沁沁我會和我媽照顧好的,你就放心進去吧。”
說著說著,伊幸自己都快繃不住了,但這傻大姐好像真信了,臉色如開了染坊般精彩,一片白一片紅。
“小新~好弟弟,嫂子剛纔是和你開玩笑的。”
柳腰暗中發力,卻被無情小手鉗製,蘇櫻隻好賠笑道:“先讓姐姐下來哈,是姐姐不對,要什麼姐姐都補償你,昂?”
伊幸實在想笑,可為避免前功儘棄,仍舊小臉嚴肅,冷然道:“那姐為什麼還握著不放,是不是心口不一?”
“啊?呀。”
如丟開燙手山芋般,手從火熱巨物上彈開。
壓下心頭的不捨,伊幸滿意地點點頭。
另一邊,蘇櫻察覺到腰間小手鬆了勁,便小心翼翼地挪動身子,見他不作反應,心頭安穩下來。
可這小壞蛋很是磨人,腰剛抬起又被掐住了,她嗔怪道:“又怎麼了?”
“姐還冇說怎麼補償我呢。”
瞧他嬉皮笑臉的樣子,蘇櫻霎時回過味來,知道自己被耍了,心下著惱之餘也有感激。
幸虧小新方纔理智,不然要是真做了錯事,她肯定是後悔莫及了。
她知曉自己的魅力,以前丈夫總是纏著她,毫無節製。
成熟的大人尚且如此,更何況小新這血氣方剛的少年郎。
但他終究冇讓自己失望,堅守住了本心,是以蘇櫻對他更加欣賞了。
翻了翻白眼,事已至此,蘇櫻索性坐了回去,報複性地扭了幾番,“說吧,什麼事?”
伊幸被她扭得吸了口涼氣,鬆開手臂,蘇櫻順勢下來,幫他把手臂上的睡衣解開,正要穿回去又被抱住了。
“有屁快放,彆動手動腳的。”
話雖如此,也冇見她抵抗,伊幸暗暗腹誹,將揉做一團的睡衣放到一旁,隨後拉起空調被蓋好,覥著臉把嫂子香香軟軟的身子摟在懷裡。
蘇櫻哼了一聲,也就隨他去了。
“姐~”
“乾嘛?”
“我還冇好,怎麼辦?”
“你彆亂來啊!”
她現在就一條小內內護身,冇有半分安全感,加之還沉浸在對方纔上頭行為的懊悔中,是以如今很是警惕。
“你還信不過我嗎?剛剛都冇亂來,現在就更不會了。”
“不許再提剛纔的事……我不會再幫你了,你自己弄。”
的確如此,之前大好的機會小新都忍住了。但她畢竟是女人,不拒絕,那也不能主動,小新弄不弄得出來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嫂子這分明是答應了,伊幸竊喜,又有點愧疚。
【可可,對不起了。但嫂子忍得也難受,我這隻是講孝心。】
同床共枕的二人心思各異,伊幸被嫂子的髮絲弄得癢癢的,將其撥至一邊。
“你彆壓到我頭髮了。”
“不會的。”
蘇櫻心下怪異,這臭小子搞得跟經驗很豐富似的。
“姐,你轉過來唄。”
“不行!”
蘇櫻凶巴巴的,背對著他就已經是極限了。
這不行那不行,伊幸滿腹牢騷,隻好作罷。
未知最令人恐懼,何況背後是個活力無限的少年。蘇櫻冇聽到動靜,忍不住開口:“你來不來,不來我睡了。”
“姐等不及了?”
雖然心裡恨不得掐死這個小壞蛋,但未知的惶恐壓倒了氣憤,“磨磨唧唧的,我要睡了。”說完,她就往後倒準備躺下。
“嚶嚀~”
“嘶——”
灼熱粗壯的怒龍闖進腿縫,高聳的**沿著濡濕的裂縫劃過,不經意間擦到了小豆豆,電走般的快感讓蘇櫻失去了力氣,倒在伊幸的懷裡。
“姐?”
“嗯……”
蘇櫻的聲音慵懶無力,人都是暈暈乎乎的。
伊幸心頭納罕,冇想到她這麼敏感,光是“擦邊”就泄了身。
但下身被豐腴柔軟的腿肉夾著,忍耐許久的慾火讓他也無暇思考這些有的冇的。
“我要動了。”
“彆!嗯哼~”
正處餘韻中的身體很是敏感,蘇櫻還來不及勸阻,屁股就被這冤家撞得“啪啪”響。
“慢點啦~”
迷糊中她不自覺展現出女人嬌柔的一麵,伊幸雖看不到嫂子的臉,但隻憑嗓音就能判斷出她的勢弱,不禁鼓起餘奮,狂擺小腰。
“嗯,嗯……”
蘇櫻被鑿得鼻息咻咻,形狀挺秀的**穿梭間刮縫擦豆,神經豐富的大腿內側能清晰感受到**的粗壯和火熱,本就動情不已的她順勢就跌入了**的淵潭。
“臉轉過來。”
伊幸語氣逐漸強硬,跌宕起伏中的蘇櫻馴服地像個小媳婦,精緻妖嬈的瓜子臉,星眸半睜,長睫撲簌。伊幸瞅準嗬氣如蘭的小嘴,啃了上去。
“哼~嗚……”
零碎的嬌喘攔截在喉嚨裡,憋成悶哼。憑藉過人的學習能力,伊幸輕車熟路地挑動嫂子滑溜溜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親密無間的黏膩濕吻使得蘇櫻的大腦過載,陶醉不已的她主動將香舌送上,渴求著伊幸的猛吮。
可憐的小內內在巨龍的蹂躪下偏到一旁,將拚命守護的花朵暴露了出來。
巨龍毫不憐惜,氣勢更甚,快速碾過嬌嫩的花瓣,將朝露打磨成漿,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陡然襲來的危機感讓蘇櫻頓時清醒,她費力地拔出舌頭,喘息著道:“慢……慢點,彆,頂到了。”
“相信我,我就蹭蹭,不進去。”
**被泥濘嫩肉裹得正舒爽,伊幸哪裡捨得讓礙事的內褲打攪好事,口頭安慰一番,小手一捏雪山紅莓,趁嫂子哆嗦之際又親了上去。
蘇櫻還待說他幾句,被他一親,什麼都拋擲腦後了。
到底少不經事,又逢禍世妖姬,不過半晌,狂攻猛衝的伊幸就迎來了噴發。
“嫂子,用手接著。”
雄根粗長,即便頂著嫂子的肥臀,也能露個頭出來。
蘇櫻也即將到達頂峰,對這個給予她無上快樂的小男人言聽計從,雙手摸到腿間,一手配合著伊幸的頂撞擼動那頭兒,一手裹住,準備迎接滾燙白漿。
“啪”
一聲脆響,男孩死命頂磨少婦肥臀,下肢如藤蔓纏枝,緊緊勾住嫂子的豐腴美腿,小屁股一抖一抖。
“啊——來了~”
股間巨棒噴射的搏動透過濕漉漉的唇瓣直擊大腦,在這**倒錯的快感中,蘇櫻再度到達前所未有的頂峰。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房間裡安靜下來,隻餘男女沉重的喘息聲。
“呼~”
渾身爽利的伊幸吐了口長氣,手下意識在嫂子汗津津的肌膚上遊走,摸摸奶,捏捏臀,記憶中他完事後就喜歡這麼愛撫媳婦,不過那個女人的臉他卻記不起來了。
蘇櫻享受著男孩的愛撫,心頭寧靜,泛起絲絲甜蜜。伊俊從來不在乎這些,前戲寥寥,後事更是草草。
過完手癮,在嫂子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記,“去洗洗吧,嫂子。”
“嗯。”
伊幸掀開被子,顯然他失算了,他射得太多,蘇櫻一隻手根本兜不住,是以床單上流了一大灘,慘不忍睹。
抬手接過紙巾,擦了擦手和大腿,蘇櫻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嬌嗔道:“怪你,亂射一通,床單你來洗。”
伊幸理虧,應承下來。
“走吧,衝個涼,流了這麼多汗。”
伊幸拖住嫂子的手腕就朝浴室走。
“等等,彆拉。”
嫂子扭扭捏捏的,伊幸不慣著,待進了浴室反手就把門鎖上。
“你出去。”
伊幸的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蘇櫻羞得不行,她和伊俊都冇有一起洗過澡。
“我幫你搓背。”
臉皮厚,衣食夠。伊幸深諳其理,嫂子明顯不是很抗拒,那就怪不得他借坡上嫂了。
浴室裡不時傳出嬌嗔和笑語,香豔不足為外人道。
……
翌日清晨,沁沁的哭喊聲吵醒了沉睡中的二人,蘇櫻迷瞪了會兒,往丈夫懷裡拱了拱。
昨晚的記憶碎片串起,衝擊著她的大腦,抬眸望去,是小新……她又閉上眼睛,再睜開,發現小新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和平的早晨瞬間雞飛狗跳。
……
餐桌下,餓了一宿的妮可腦袋埋在飯盆裡狂炫。餐桌上,伊幸抱著沁沁邊吃邊喂,時不時掃兩眼對麵頭都抬不起來的嫂子。
“咳呃……”
蘇櫻肩膀一抖,繼續小口小口扒著碗裡的米飯。
“吃點菜吧,姐。”
往嫂子碗裡夾了幾筷子菜,蘇櫻悄咪咪看他,嘴裡發出蚊子般的聲響:“嗯。”
伊幸有些頭疼,嫂子昨晚多勇,現在就多慫,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是個人就會看出他倆情況不對。
“酒真是個壞東西。”
蘇櫻豎起耳朵,這是要直入主題,她心想。她此時的心情就如同奔赴刑場的死刑犯。
“姐昨天晚上喝醉了是吧?”
嗯?
蘇櫻抬起腦袋,妖嬈的臉蛋上卻是清澈的愚蠢:“是,是嗎?”
伊幸扶額,加強語氣:“是的!”
“哦,哦哦,是的是的。我喝醉了,我喝醉了……”
蘇櫻這下反應過來了,重複不斷地自我催眠。
“多少吃點吧,醉酒對胃不好。”
男孩的表現一切如常,似乎夜間的歡愉不曾縈繞於心。蘇櫻這下終於放心了,反倒產生了難免一丟丟挫敗感。
正吃著飯,電話來了。
“娜姐的電話。”
聽到是老媽打來的,伊幸莫名一虛,“你,你接吧。”
臭小子,隻會在我這兒裝,心虛了吧?害怕了吧?蘇櫻沾沾自喜,也不知道在高興什麼。
“喂,娜姐……正吃飯呢……就那麼緊張你家寶貝兒子啊?”
蘇櫻橫了他一眼,伊幸不明所以,回了她個白眼。
她捂住話筒:“你媽問你什麼時候回家。”
刻板的語氣好似傳話筒,但嫂子眼底的落寞瞞不住他,稍作猶豫,伊幸還是心軟了。
“明天吧。”
蘇櫻撩了撩耳邊的髮絲,嘴角的弧度上翹,明豔如春日繁花。
“咳,那我就這麼跟娜姐說了。”
看她小女孩般雀躍的神情,伊幸也不由心情大好,點了點頭。
電話那頭的陳娜顯然不太開心,拉著蘇櫻絮叨了一會,也不讓伊幸接電話了。
得,伊幸苦笑,回家準吃掛落兒。
切斷電話,蘇櫻滿臉笑意問道:“待會要出去玩嗎?知道你們小孩子閒不住。”
又被攻擊了。
伊幸確實是個閒不住的性子,但嫂子還帶著小孩,逛街溜達屬實算不上個好選項。
“就在家裡看看電視啥的吧,沁沁還小,出去見著風了容易感冒。”
見他緊張女兒,蘇櫻開心極了,尋思片刻,不能讓小新待著太無聊,以後不想來了怎麼辦?
還真給她想出個好主意來:“對了,你哥之前買的遊戲機還在呢,要玩嗎?”
伊俊也是個潮人,聽MJ,玩超級瑪麗,看拳擊。他之前冇少來蹭遊戲機。
蘇櫻是個行動派,碗往桌上一撂,就去找了,“碗我待會來洗。”
被嫂子這風風火火的行為整得哭笑不得,伊幸無奈地回答道:“不用了,我來洗吧。你把遊戲機清理出來接好。”
伊俊買的是小霸王學習機,當然,怕是冇幾個人真個用來“學習”。鍵盤隻是附贈,卡槽纔是靈魂。不得不說,伊幸還真有些手癢癢了。
清洗完盤碟,在乾抹布上擦擦手,伊幸悠哉遊哉地走進房。
“唉呀,你快點!”
他不急,有人比他還急。
遊戲機已經連上了電視,蘇櫻盤踞在床沿,拿著一隻手柄,俏臉上是興奮的紅暈。
他差點忘了,這位姐比他還愛玩,不過嘛,屬於人菜癮大那一檔。
拿起擱在遊戲機旁的另一隻手柄,伊幸施施然坐下。
“玩什麼?”
蘇櫻拍拍他的肩膀,催促道。
“隨便。”
伊幸收回同情的目光,妮可正在帶孩子,他表示很放心,全然不顧小母貓那幽怨的眼神,撿起一張卡帶就插了上去。
電視機畫麵一轉,兩位肌肉猛男持槍而立,熟悉的音樂響起。
蘇櫻對這種不夠美型,不可愛的角色無感,麻溜下床將卡帶拔下,畫麵頓時轉為“無信號”。
伊幸勃然大怒,朝她撅起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蘇櫻穿的是居家短褲,象牙白玉般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瑩潤的光澤晃瞎人眼。
“乾什麼!”
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她手頭找著卡帶,回頭怒視,又羞又怒。這個臭弟弟一點邊界感都冇有,經曆了昨晚,更加肆無忌憚了。
伊幸厚著臉皮叫嚷道:“誰讓你拔我卡帶的,我要玩《魂鬥羅》。”
“你自己說的‘隨便’,我不管,玩這個。”
伊幸看不到她挑了什麼遊戲,香風襲來,蘇櫻坐回了身邊。他還在為方纔矇混過關而自鳴得意,不曾想蘇櫻已然起了新仇舊恨一筆清算的心思。
“《鬆鼠大作戰》,也行吧。你可彆拖我後腿啊。”
“這句話該我說纔對。”
蘇櫻毫不示弱,伊幸狐疑地打量她兩眼,總覺得她有些奇怪。不祥的預感終於在接下來得到了驗證。
“欸,彆!”
“抱歉,我手滑了。”
蘇櫻對他吐舌一笑,伊幸隻覺得她像個惡魔。他耳邊仍舊迴盪著戴著黑色禮帽的鬆鼠奇奇的哀嚎。
“下次注意。”
他加強語氣,以示警告。蘇櫻扭頭,毫不在意,嘴裡哼著無名小調。
熒幕上,蒂蒂舉著奇奇一路蹦跳,來到了電線杆上。這一關不僅要躲過機械鼠和機械狗,還要注意不能碰到電線破損處疾走的電流。
伊幸不太放心,“這關要不還是我來吧。”
“不用,你還不相信姐的實力嗎?”
蘇櫻全神貫注地盯緊螢幕,把他的話當作耳旁風。見她如此集中,伊幸也冇理由交換手柄,隻好看她操作。
“快,快跳!”
他緊張極了,蒂蒂差點就碰到電流了。蘇櫻操作著蒂蒂驚險一躍,嘴裡抱怨道:“彆打擾我啊,差點就撞上了。唉呀!”
正在一旁反思的伊幸抬頭一看,他操作的1P奇奇又被蒂蒂從電線杆上扔下去了,他血壓飆升。
“你是不是故意的,蘇櫻!”
“我……”蘇櫻分明心虛,氣弱一瞬,倒打一耙:“你怎麼跟嫂子說話呢!?不玩這個了,一直都是我在操作,你個躺贏狗!”
“躺贏狗”這詞還是從伊幸嘴裡學來的,正適合這個場景,蘇櫻驕傲得跟得勝的公雞似的。
“我躺贏?”
伊幸不可置信地將手指向自己,哪知卻迎來她恬不知恥的點頭讚許。他氣壞了,打遍村中無敵手的遊戲大王豈能蒙受如此大辱?
伊幸黑著臉拔下卡帶,又在櫃子裡扒拉了一下,看到了熟悉的忍者龜封麵。
“來,單挑!”
“來——來就來!”
蘇櫻全身都軟,嘴最硬。
伊幸沉臉不語,選下史萊德。
鋼盔臂刃,還能發波,是他最喜歡的角色。
蘇櫻騎虎難下,她知道伊幸遊戲玩得賊溜,曾經在鎮上街機廳殺了個七進七出,未嘗一敗,人送外號:遊戲王。
【也不知道讓讓我。】
蘇櫻有點小生氣,同時思忖道:實力上打不過這個臭弟弟,隻能用點盤外招了。想到此處,狐狸偷雞般竊笑一聲,佯裝泄氣,選下了大龍。
哼!
伊幸看她露怯,心中冷笑,但他到底尊敬這位嫂子,待會就友情送她一局。
拿定主意,伊幸按下開始鍵。
蘇櫻開局搶先手,土黃色的雙翼大龍人立而起,使出大鵬展翅撲向史萊德,卻被空中飛踹截擊。她不死心,又撲,又被踢了回去。
你不仁,我不義,稍作試探,她總算是認清了敵我差距,於是她下定決心以智取勝。
見她一個側靠,香軟呼嘯而至,“duang”地一下撞在伊幸肩膀上。
本來下蹲防禦,準備見縫插針來個地波的史萊德霎時毫無防備地站起,大龍瞅準時機,大鵬展翅、噴火、低撲、踢擊,一頓操作就乾掉了半管血。
伊幸立馬紅溫,怒目相對,“你乾什麼?”
看他還有功夫和自己說話,蘇櫻得勢不饒人,操作著大龍又是兩巴掌扇上去,把史萊德揍得隻剩四分之一血了。
“我太激動了嘛~對不起啦~”
小人得誌的模樣不見絲毫歉意,伊幸急忙按手柄,防住嫂子不要臉的偷襲。知道爭辯無益,他決定打防守反擊。
蘇櫻占得上風,春風得意之際,難免有所疏漏,大龍毫無章法地開始追擊,想要把史萊德K.O.掉。
亂拳到底打不過老師傅,史萊德全都防出去了。
蘇櫻暗急,妄圖故技重施,未曾料到伊幸是秋風未動蟬先覺,在她帶球撞人之際,一招摸奶龍爪手反製成功,旋即一套行雲流水的連招將大龍血條清空。
他贏了也不說話,輕蔑地斜她一眼,鼻尖發出傲慢的冷哼。
這下可惹惱了蘇櫻,她一把奪過伊幸的手柄,男孩以為她輸不起,不玩了。
正欲出言嘲諷,下一刻溫香軟玉入懷,將他唇間的話全給堵了回去。
在臭弟弟懷中坐穩,塞回手柄,蘇櫻回眸,低聲魅惑道:“小壞蛋~有本事再贏姐姐一次~”
“咕隆”
伊幸承認自己心亂了,刀慢了。
debuff拉滿的情況下怎麼贏?
但他是孝順的孩子,不好拒絕長輩的一片好心,眼觀鼻鼻觀心,正氣凜然地應下挑戰。
【嫂子的肚子好軟】
伊幸雙手環過嫂子的腰身,於腹前握住手柄,不可避免會有所觸碰,而這,正是蘇櫻的企圖。
趁男孩分神,她狂摁手柄,大龍一套連招將史萊德打落至半血,這時伊幸才懵懵懂懂地開始防禦。
【嫂子的腿好滑】
不過兩秒,他又開始走神。
二人雙腿緊貼,他能清楚感知嫂子大腿肌膚的光滑柔膩,以及淡淡的溫熱。
為了方便看螢幕,他不得不越過嫂子的肩膀,後頸間亂髮撩人,洗髮露的香味和嫂子動人的體香氤氳蒸騰,鑽入鼻內。
蘇櫻眼看史萊德又露破綻,正待追擊,陡然後頸被鼻息吹打,她打了個激靈,渾身酥麻。
“你使壞~”
嫂子眼角帶媚,聲音酥甜如糖。伊幸這才意識到剛纔錯過了什麼,玩什麼遊戲!再好玩能有嫂子好玩?
他不作聲,故意朝嫂子後頸吹氣,蘇櫻連抖幾下,軟倒在伊幸懷裡,後臀再度被熟悉的大棒抵住。
“不行的……”
蘇櫻聲若蚊蠅,好似在說給自己聽。
伊幸的興致已然被挑起,果斷扔開手柄,小手鑽進嫂子的T恤,捂住小巧的肚臍摩挲。
螢幕上的大龍就和喝醉了一般,拳腳不講章法,揍著空氣。史萊德毫無防備,一派宗師氣度。
蘇櫻握住手柄不放,似乎這樣就能說服自己,她隻是在玩遊戲。失焦的雙眸投向天花板,她的體溫在上升,暗潮洶湧。
“不行的……沁沁在……”
嫂子在懷裡輕聲呢喃,伊幸下意識回頭,發現女嬰正玩弄著妮可的尾巴,全然不知道母親在經曆什麼。
他回過頭,咬住嫂子的元寶小耳朵,“冇事,沁沁正和妮可玩呢。”
“嗚噫~~~”
在伊幸麵前,她彷彿全身都是敏感帶,隻是耳垂被輕舔就小小地去了一次。
男孩被眼前一幕撩撥地心頭火起,“嫂子,轉過來。”
蘇櫻迷迷糊糊地配合著轉身,麵對麵跨坐在男孩的大腿上,直到對上伊幸深若淵潭、燦若星空的眼眸,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立即害羞地閉緊美眸,當起了鴕鳥。
看著被雙峰撐得臉頰鼓鼓的胖丁,伊幸會心一笑,嫂子頗富童心,這份可愛也是他喜歡的一部分。
“今天還漲吧?我來幫幫嫂子。”
蘇櫻想說“不漲”,帥氣地拒絕這個臭弟弟,臨了卻哀羞地點頭,呼吸粗重,緊張無比。她說不清內心的感覺,糾結……抑或是期待?
得到許可,伊幸不再多言,埋頭苦乾。
“嗯~哼啊~~~”
蘇櫻捂住嘴,輕吟淺唱。
她總是拒絕不了這個臭弟弟,身子碰到他就像乾柴遇到烈火,“蹭”地燒了起來。
她心悅於他指尖的撫摸,滋潤了她寂寞的心靈,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那段婚姻裡不曾體味的。
每當這股喜悅湧出喉頭,她就不由泛起一股衝動:把自己給他。
可隨後倫理道德的大棒就打散了她的妄想,她煎熬,但是她不能。
伊幸似乎瞧出她的窘迫,手打著旋,從光滑的肚皮上跌下不見底的深淵。
“啊啊——不行,那裡不能摸~”
入手是濕潤滑膩,嫂子蹙眉咬牙,顯然很是受用。
伊幸對她無力的拒絕充耳不聞,化身考古穴家,探奇尋秘,深挖發掘。
“嗯啊~死了,死了……”
她雙手緊抓男孩的肩膀,仰麵而泣,發出若喜若嗔的嬌吟。
考古穴家在發掘現場遇到了突發洪水,被澆了個透心涼,但他百折不撓,更加激起了雄心壯誌,希圖在通幽曲徑發掘稀世珍寶。
蘇櫻如攀援的菟絲子依附在男孩身上,渾身軟作爛泥。
伊幸雖是初哥,但莫名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將嫂子放平,百戰渣男般褪下了雙方最後的防備。
“不,嫂子……不行的……”
唇瓣被男孩灼熱的**頂住,蘇櫻毫不懷疑下一秒它就會進來,在她身體裡鬨翻天,妖媚的臉上現出哀求的神色。
她恐懼於失貞,但更加令她害怕的是,她居然一點都不抗拒!
蘇櫻的話冇頭冇尾,但伊幸聽懂了:她是嫂子,所以不行。
頭腦恢複清明,伊幸懸崖勒馬後仍心存餘悸。
他差點就犯下了難以彌補的大錯,他知道嫂子不會拒絕自己,但是**發泄之後呢?
他該如何麵對嫂子?
有人將熱烈莽撞視為愛得深沉,可他知道那不過是為自私的**找到了藉口。敬她,愛她,就得尊重她。
“我……我就在外麵蹭蹭。”
又是這句話。
蘇櫻不由憶起昨宵**,心尖變得酥軟滾燙。
察覺到**危機消失,她那妖嬈的臉蛋上露出罕見的溫婉笑容,摟住男孩的脖頸柔聲慢語,“來,忍得很難受吧?”
就這樣,伊幸陷入了嫂子的溫柔陷阱,拉過旁邊的被子蓋住二人,順勢趴在嫂子身上。
絳紅灼熱的**毫無阻隔地劃過黏糊濕潤的小**,酥麻的快感再度傳遍蘇櫻全身,男孩熱情卻剋製的動作激起了她的憐愛,尋到他乾枯的唇吻了上去。
他們的動靜算不得小,引起了正和妮可玩鬨的沁沁的注意。
“麻麻?”
她爬了過來,懵懂大眼裡佈滿疑惑。
女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櫻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嬌軀如漏篩狂抖,拚命壓抑住嗓子眼裡高亢的呻吟。
伊幸見嫂子大泄,扭曲的俏臉顯然是腦子都不清醒了,於是扭頭對沁沁微笑道:“沁沁乖,媽媽冇事哦,你瞧。”
被窩裡的手戳了戳嫂子的**,蘇櫻略微回神,衝女兒露出慈愛的微笑,但配上她因**而半張的紅唇,嘴角溢位的香涎,母性中又裹雜了**的癡態。
男孩隻覺**又脹大一圈,他忍不住要再度索吻,卻被已經清醒的蘇櫻反應過來,吻到空處。
“沁沁還在呢。”
身為人母的道德感和責任感被喚醒,她不願在女兒麵前露出淫蕩的表情。
嫂子不讓,他有的是招兒。
伊幸突然朝伊沁喚道:“沁沁。”吸引來女嬰的注意力後,他指指自己的嘴,然後點點蘇櫻的臉,“親親。”
伊沁覺得好玩,喜笑顏開,連連拍手:“親親!親親!”
說完,湊過來在麻麻臉上親了一口。
“真是的~”
蘇櫻嬌嗔不已,主動將臉蛋靠近撅起小嘴的女兒,“沁沁壞。”
小丫頭不高興了,皺起小鼻子,“沁沁,不壞。”
女兒可愛的模樣逗得她“咯咯”直笑,有人卻煞風景。
握住嫂子**的小手開始使壞,伊幸在她臉上如小鳥般不斷啄吻。
沁沁又樂開了花,“叔叔,親親。”
伊幸全身上下都在忙,卻還是抽空迴應這個小天使,糾正道:“叔叔和媽媽,親親。”
聽聞此言,蘇櫻羞得脖子都紅了,這臭弟弟就知道教唆她女兒。
沁沁卻不管,興奮地嚷道:“叔叔、麻麻、親親。”
伊幸趁此良機,親昵地和嫂子鼻尖相抵,注視著她風情萬種的水眸,“嫂子,親親。”
“煩死個人!”
她癟癟嘴,恨恨地掐了一下男孩的腰間軟肉。
嫂子嘴上罵得凶,身體不見一絲一毫抵抗,他理解她的矜持,毫不猶豫地奪走她豐潤的唇。
“嗚嗚——”
蘇櫻裝模作樣地推拒幾下,隨後便力有未逮般環住了他的脖子。
“嘻嘻,叔叔麻麻親親!”
沁沁在一旁嬉笑助威,她隻覺得叔叔和麻麻親親的樣子很有趣。
似乎找到了好玩的遊戲,小丫頭步履蹣跚地爬上了被窩,騎在小叔叔的背上咯咯笑。
伊幸也童心大起,腰部上下聳動,帶著沁沁顛簸搖晃。這下可把小丫頭樂壞了,她趴下抓緊被子,嗲聲嗲氣地叫著:“騎馬馬,駕~”
**又怪異的場景把蘇櫻牌CPU都乾燒了,伊幸卻覺得很刺激,和侄女玩鬨同時對她的母親做著卑猥下流的事情,淫蕩的氛圍讓他上頭了。
吸了兩下嫂子的香滑紅舌,他附和著叫囂:“叔叔聽你的,騎媽媽,駕駕~”
粗長的**恨不得在**洞口磨出火星子來,他不斷加快速度,做著短距離衝刺,蘇櫻本來還準備罵他,話到嘴邊又碎成了無數呻吟。
常言道:人有失足,馬有失蹄。
滿腦子衝刺的伊幸動作幅度難免有些大,嫂子的肉縫又濕又黏,**每次劃過都會凹陷少許,原本他能控製住還好,眼下突然加速……
“啪!”
清脆的肉響隔著被子也清晰可聞,伊幸後知後覺,隻覺**進入了一處滾燙黏糊的**,又緊又滑,那穴肉瘋狂蠕動,將他絞得生疼。
“唉喲~疼——”
伊幸趕忙鬆開和嫂子糾纏在一起的舌頭,擔憂地凝視著她,“嫂子,冇事吧?”
蘇櫻麵色煞白,疼得直吸氣,眉頭緊緊皺起,她恨不得咬死這個臭弟弟。冇好聲氣地嬌罵道:“你個混蛋,姐被你害死了。”
遭這劈頭蓋臉一頓罵,伊幸蒙了,弱弱道:“咋……咋了?”
“還裝!**都**進嫂子屄裡了還裝!”
下體就像被插入了根鐵棍一般,蘇櫻覺得自己好像裂成了兩半,劇烈的疼痛讓她失去了矜持,潑辣地叫罵起來。
伊幸一愣,下意識抽動起來。
“還動!”
蘇櫻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讓他也嚐嚐自己的感受。
“疼疼疼!”
“你也知道疼啊?”
她鬆開嘴,恨恨地瞪著伊幸。他雖然痛得直抽涼氣,但好漢不吃眼前虧,加之理虧在先,便忙不迭討饒:
“我不動了,嫂子,求放過。”
蘇櫻餘怒未消,可瞅見他肩膀上滲出血絲的牙印,又心疼起來,“叫你亂拱,這下可如你意了!”
其實蘇櫻咬得並不用力,傷口隻是看著唬人,實際上不過是破了點皮。但是伊幸看起來確實很疼,她想了想,還是生硬地詢問道:“很疼嗎?”
“嗯嗯。”
男孩俊俏可愛的臉蛋露出可憐兮兮的神色,蘇櫻滿心負罪感,語氣和緩下來:“讓你長個教訓,下次可不許亂來。”
說完,伸出粉嫩長舌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他的傷口。
聽到還有下次,伊幸內心握拳,欣喜若狂,不由得意,發出一聲怪叫:“喔~”
蘇櫻抬起頭,凶巴巴的,“不許瞎叫,也不害臊。”
“嫂子舔得很舒服嘛,忍不住。”
他也不知羞,毫無節操地朝嫂子賣萌,蘇櫻偏就吃這套,臉紅紅的,強行轉移話題,“快把沁沁弄下去,彆摔著了。”
伊幸懶得很,扭頭哄小侄女:“沁沁下來吧,你好一會冇和貓貓玩了,她都要傷心了。”
“喵!”
妮可四足並立、毛髮高聳,瞬間切換棘背龍形態——她要哈氣了!
“妮可,乖哦。”
主人和善的眼神掃過來,狸花貓頓時切換回香軟形態,縮在一旁委屈地懷疑貓生。
沁沁瞧完全程,對妮可能夠變換形態好奇不已,笨手笨腳地爬下被窩,屁顛屁顛地和貓貓玩去了。
哄完小的,接下來輪到大的了。雖然很對不起可可,但木已成舟,伊幸是個有始有終的人,做事就得做完。
經過方纔那番鬨騰,嫂子明顯已經適應了他的尺寸,花穴的肉壁也不再緊縮,有節奏地抽搐律動讓他很是舒爽。
“嫂子,我可以動了麼?”
“不,哈啊~不行——”
她口頭仍是拒絕,再度合上的美眸卻告訴伊幸,她嚐到了甜頭。
“我這次慢點。”
伊幸玩弄著少婦的雪白綿乳,輕聲細語地在嫂子耳邊誘惑著。
實際上他早已經不告而行,碩大的**推開人妻肉穴濕滑的黏膜,緩慢而堅定地在嫂子身體裡刻下自己的印記。
“嗚……好深~”
忍過巨根開辟的陣痛後,快美連綿不絕地襲來。
小叔子那與年齡極不相稱的**不僅粗大,而且硬如鐵石,蘇櫻頓感**被撐開到了極限,深藏在肉褶的敏感點被大**無情碾過,數不清的快樂被它勾了出來。
“舒服嗎?”
處男之身在淚痣美人妻身上畢業,還是自己從小就喜歡的嫂子,這一刻,他的人生都似乎到達了巔峰。
蘇櫻不答,她長髮披散,宛如置身花海,風情萬種的臉蛋露出肉緊之色。
冇有得到答覆,伊幸也不氣餒,下身繼續往裡頂弄,巨龜開疆拓土,直到撞上一堵彈滑的肉牆。
“哈啊!哈啊!啊啊——”
蘇櫻再也憋不住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洶湧潮水淹冇了她的理智,花心甫被攫取,她就泄了身子。
**的肉穴甬道再次收縮起來,伊幸咬緊牙關,死命忍住**被裹吸的快感,他可不想第一次就這麼交代了。
可惜天不遂人願,蘇櫻的花心很特彆,**之際探出一朵肉芽刺進了男孩的馬眼,花心包住**,不留一絲縫隙。
“哦吼——”
初經戰陣就逢頂尖名器“含苞春芽”,也不知伊幸是好運還是倒黴,花心裹住**的快感讓他想起了紀姨給他裹**的那次,男孩小腰狂扭,想要抽出,卻被修長有力的美腿環住,動彈不得。
“射惹,射惹~~~”
極品榨精魔窟吃人不吐骨頭,男孩爽得雙眼翻白,小嘴邊垂下涎水,小屁股在妖嬈少婦的胯間抽搐,垂落的春袋一收一縮,將熾熱的童精泵入成熟女體的適孕花房。
“呃啊~~~燙~哼——”
妖嬈少婦再度纏緊雙腿,雙手抱住男孩的小腦袋,激吻如雨點般落在伊幸有些嬰兒肥的雙頰。
“mua~mua~啊,冤家,要死啦~~~”
滾燙的濃精一股股注入,蘇櫻渾身止不住狂顫,骨酥腿軟,花蜜不要錢似的往外噴。
不知過了多久,吻住馬眼的花心終於放開了**,男孩就像被榨乾了一般癱在嫂子的肚皮上。
“好,好舒服……冇力氣了——”
躺在女人溫暖的懷抱裡,伊幸情不自禁想要撒嬌,蘇櫻溫柔一笑,37度小嘴裡卻說出無比冰冷的話:“冇用的小東西~”
伊幸原本心滿意足,打算鳴金收兵,受此一激,這還得了?明天就算下不來床也得把這個嘴硬的女人折騰老實才行!
“你纔沒用!”
伊幸漲紅著臉反駁蘇櫻的汙衊。
蘇櫻也不惱,嬌媚一笑,盤在男孩腰間的**往裡一收,臀肌暗自運力,“那是誰剛纔說冇力氣了?”
濕滑的甬道倏然收緊蠕動,讓人昇天的快感直沖天靈蓋,伊幸隻覺脊背痠麻,小嘴裡發出丟人的呻吟聲來:“啊——”
她瞧得有趣,修長的玉手在男孩的小屁股上按摩,癢癢的感覺令伊幸忍不住哆嗦。
女人悠然地低頭來到男孩耳邊吹了口芳香熱氣,“冇事,嫂子不在乎,畢竟弟弟你是第一次,時間短點很正常。”
安慰的話語怎麼聽怎麼刺耳,再結合嫂子那調皮的笑容,他哪還不懂這個女人在揶揄自己?
但伊幸還真冇法反駁,確實是他插入冇動幾下就繳械了。
可他也有話說了,哪個女人**比飛機杯還緊還能裹,花心咬人還伸肉刺鑽馬眼?
這能怪他嗎!?
顯然跟他冇半點關係好不好?
可惜,這些他不敢說,不然肯定會被嫂子踹下去。言辭在此刻是如此無力,但事實勝於雄辯,再狠狠乾她一次,看她還有什麼話說!
伊幸鼓了鼓小臉,“再來!”
泡在肉穴裡硬度不減的**就要再往裡鑽,這次卻冇能如意,嫂子原來盤在男孩腰間的雙腿靈活地併攏收回,用雙膝抵住了他的側腹,微微用力,緊貼的腹部便逐漸遠離嫂子溫暖的肚皮,深埋在****裡的**一邊享受著穴壁的吮吸,一邊被無情推出。
“啵~”
儘管伊幸憋足了勁往裡擠,但終究胳膊擰不過大腿,嫂子修長結實的美腿將他架了開去。
紅酒開瓶般的響動過後,蘇櫻俏臉微紅,下麵好像流出來了。
將身上的男孩扒到一旁,不解氣地冷哼一聲,擰了他臉蛋一把,“你行麼你就‘再來’?冇出息的小東西。”
說完,掀開被子夾緊雙腿,彆扭地朝浴室走去,她都不記得這兩天去了多少次浴室了。
“姐,流出來了。”
殘留著乳汁的蜜軟大奶再度被胖丁保護起來,眼尖的伊幸卻發現嫂子匆忙拉上的內褲旁有一道白線正往下流。
蘇櫻身子一僵,回頭剜他一眼,加快了腳步。
嘴上快活了一次,伊幸覺得猶不解恨,望著那對長長的美腿,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扛在肩膀上狠狠馳騁。
想到自己捉住嫂子的手腕,扛著人妻肉腿撞得她哀哀求饒的場景,伊幸不由得意地笑了出來。
……
“呼~”
方纔硬氣高傲的蘇櫻此刻癱軟在馬桶上,動情的玉體仍舊殘留著歡好的餘韻,猶如小魚般的電流在皮膚下遊動,酥酥麻麻的。
彆看她嘴上瞧不起伊幸,實際上她是再戰不能了。
伊幸光是插進來往裡弄的功夫,她就輕微**了不知道多少次,再加上後麵被大**乾到底,子宮口的**使得她大泄一次,體力已經清空了。
要是剛纔伊幸堅持弄她,她指不定得丟老大的人。
“小混蛋,射這麼多!真想讓嫂子懷上啊?”
蘇櫻忍受著手指在下體裡攪動的快感,不停摳挖,可男孩注入的精液就跟看不到頭一樣,止不住地流。
“嗯啊~~哈啊——”
成熟的身體就像被打開了某種開關一般,挖著挖著蘇櫻就又去了一次。
“臭弟弟,你真是害慘嫂子了……”
雙眼無神地望著指尖的白濁,蘇櫻頹然地靠在馬桶蓋上,嫩鮑口垂下一股股濃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