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出去一分。”
“就是侵占一分。”
“判十年,不冤。”
他腿軟坐下,手藏在桌下,一直抖。
我打開投影:一張照片。
是他簽字的《員工自願離職協議》。
三十份,按著紅手印。
我說:“這些人,是你逼走的。”
“不簽?
就不發工資,不交社保。”
“孩子上學都報不了名。”
一箇中年女人突然站起來:“我兒子在這上麵!”
“他乾了四年!!”
“臨走扣了八千!!”
她衝過來指著王大強:“你還我兒子血汗錢!!”
人群圍上來。
“滾出去!
黑心肝!”
他縮在椅子上。
嘴還在動:“我……我會還……”“我隻是臨時借用……”我說:“晚了。”
我對張律師點頭。
他當眾收下U盤:“材料齊全。”
“明天,正式向經偵支隊遞交刑事控告書。”
王大強終於崩潰:“媽!”
“您是我親媽啊!!”
“您要送我進去?!”
我冇看他。
隻對所有人說:“從前,他把我往死裡逼。”
“今天,我隻是,讓法律。”
“把他該受的,一分不少,還給他。”
18我走進《都市觀察》報社時。
穿的是舊布鞋,灰外套。
“我要曝光一個人。”
“我兒子,王大強。”
主編笑說:“家庭糾紛我們不接。”
我放下U盤:開始播放。
三小時後,他臉色鐵青。
“這……是真的?”
我說:這是原始檔案。”
“醫院監控、銀行流水、員工證詞。”
“還有他教財務做假賬的錄音。”
他沉默。
第二天,王大強出手了。
他帶二十萬現金,衝進報社。
“錢你們收下。”
“刪了所有內容。”
“不然——我讓你們斷稿源,封廣告,全行業封殺。”
主編冷笑:“那你聽聽這個。”
按下播放鍵:是他打電話給另一個媒體:“五十萬。”
“標題改掉。”
“視頻全刪。”
“不然我黑你們老總嫖娼記錄。”
王大強臉炸了:“你偷錄我?!”
主編站起來:“我們改主意了。”
“這新聞必鬚髮。”
當天下午五點。
專題上線。
標題:《“孝子典範”背後:弑母、貪汙、壓榨員工的三重罪》視頻三連播:第一段:他拔掉我的氧氣管,冷笑:“老東西死了我輕鬆。”
第二段:環衛工老人掃帚碰他車,他逼人下跪,踩著肩膀拍照。
第三段:他在夜總會刷卡十萬,備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