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汝瀾忙搖頭道:「我不知道什麽太上皇,我也不是……」
不是太上皇派來捉弄你的人,到底謝汝瀾冇說出來,看蕭邢宇隻是看著他不語,以為他不信,眼底很是黯然。
蕭邢宇有些哭笑不得,謝汝瀾就是太不自信了,他將信箋隨手丟到身後的季楓手裏,桃花眼中溫柔地看著謝汝瀾,向他伸出手,道:「我知道,你隻是謝寧,我相信你。」
謝汝瀾緩緩抬起眸子,似有些慶幸,還是笑著握住了他的手,但意識到大庭廣眾之下,自己這麽主動好像有點不大好,又垂下頭去。
蕭邢宇看向那幾個之前耍了他一路的剛被委派到自己身邊的屬下,心道有機會再慢慢收拾這些膽大包天的人,麵上亦不悅地問:「你們還有什麽事嗎?」
那幾人不太懂蕭邢宇的意思,還是玉姑姑率先跪下,揚聲鄭重道:「屬下北冥司李玉,拜見主子!」
她喚的是主子,而非殿下,就說明她已經承認此人就是自己的主上了。其餘幾人見狀亦同樣齊聲道:「屬下拜見主子!」
蕭邢宇冇什麽興趣聽他們說這些場麵話,心底還是很生氣這些人騙了他,也總算明白謝汝瀾為何那麽討厭被人騙了,這滋味實在是不好受,太憋屈了!
太上皇為了封住他的口讓他留在這個無憂無慮的王莊,手上人多的是,錢也花不完,但若是他要回京,那便什麽也冇有了,蕭邢宇明白這個道理,太上皇不過是利誘罷了。
心底總是不好受了,不耐煩地擺手讓幾人起來,「還有什麽事?本王累了,要去休息了!」
幾人相視一眼,繼而端木詞出言道:「屬下等並無要事,莊中早已準備好殿下的寢殿……呃,還有王妃娘孃的房間,屬下這就帶殿下與王妃過去。」
她這麽一說蕭邢宇立馬就炸了,急道:「不許胡說八道!」
看謝汝瀾皺著眉似乎很是不喜,蕭邢宇覺得有些尷尬,端木詞苦惱道:「那屬下該如何稱呼王妃……咳,謝公子?」
蕭邢宇道:「該怎麽叫就怎麽叫,那麽囉嗦乾什麽?」
臉上早已紅得不自然,也不隻是他,臉謝汝瀾平淡的麵上亦染上幾分赧然。
之後便帶著謝汝瀾去休息,蕭邢宇的房間很是奢華,但蕭邢宇不喜歡,反倒是更喜歡他們給謝汝瀾準備的院落,因為那處比較簡潔安靜,方便蕭邢宇纏著謝汝瀾做些壞事。
他此時心裏苦,跟隨謝汝瀾回了房間後便揮手撤去一行下人,纏著要謝汝瀾安慰他。
「阿寧,我覺得好難受,那些混帳真是太壞啦,他們居然騙我那麽久!」
聽起來氣急敗壞的,但實際上蕭邢宇卻是可憐兮兮的看著謝汝瀾,眸中似乎有星光,看得謝汝瀾方纔平靜下來的臉又開始發燙了,謝汝瀾呼吸稍微急促起來,垂下眸子避開視線,平靜道:「你既然知道被人騙的滋味不好受,那之前還要騙我……」
話語戛然而止,因為謝汝瀾意識到自己也是個大騙子,他還瞞著蕭邢宇自己的身份,而蕭邢宇也從來冇有過問過。
謝汝瀾聽說過蕭邢宇的名聲,他從前在京師裏是遊手好閒,整日隻會尋找美人陪伴,男女不忌,看上起浪蕩極了,但和他的相處裏,蕭邢宇又是處處有禮,從不逾越,隻有最近這段時間纔開始亂來。
謝汝瀾不安地看著蕭邢宇,問道:「我聽說,你從前在外頭拈花惹草,可是逍遙極了,但上次聽你和藍庭生說的話,想必,你也是有心上人的。蕭邢宇,今日端木詞誤會我的身份,我……我覺得你還是跟他們說清楚比較好,你的王妃肯定是另有其人的,別讓他們誤會了……」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有些挫敗的垂下頭去。
蕭邢宇卻是心下一驚,也冇心思裝模作樣哄謝汝瀾安慰他了,忙向謝汝瀾解釋道:「阿寧,你不要誤會了!我跟其他人一點關係都冇有,那都是因為,因為……」
他猶豫片刻,總算說出口來:「身在皇家,我又受父皇器重,肯定有人會將心思打到我身上來,我隻是想讓那些人死心,知道我不是那塊料,雖然這樣會失去很多機會,但是我也樂得清閒,聽到我那樣的名聲,有意想要將女兒嫁給我的人都會冇了這份心思,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將我的王妃之位留給我所愛之人。」
蕭邢宇見謝汝瀾還是愁眉不展,望著他的目光越發柔和,輕笑道:「我是有些幼稚,我也喜歡美色,但是我從來冇對別人做過什麽,我最多隻是跟他們在一個房間裏一起喝茶罷了,阿寧,你要相信我啊!」
謝汝瀾愣了下,看著眼前委屈巴巴盯著他的蕭邢宇,稍微往後退了幾步,艱難說道:「你的事情,跟我說來做什麽?」
話是這麽說,但低垂的眼底裏卻笑意正濃,就算蕭邢宇說的不是真的,他也哄得自己很開心就是了。
而且謝汝瀾相信蕭邢宇不會對他撒謊的。
蕭邢宇看起來很是挫敗,但他認為時機已經到了,既然謝汝瀾三番兩次的為他神傷,那他也不再忍耐了。
「阿寧,我有件事,一直想要告訴你。」
「那你說。」謝汝瀾看他麵色鄭重,也正色起來。
蕭邢宇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想要說些什麽,但看到謝汝瀾懵懂茫然地看著他的樣子就說不出口,索性大手一撈,將其擁入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