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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不起的皮囊。
重新活一回。
手機震動，王姐發來了位置。
林舟看了一眼，又打開微博熱搜榜，快速瀏覽了前五十條熱搜的關鍵詞。
他的表情從平靜漸漸變成了一種微妙的笑——不是在笑誰，更像是一個圍棋高手看到一盤殘局時，發現對手的所有佈局他都瞭然於胸時的那種從容。
“藍鼎……陳天養……”他輕聲念出這兩個名字，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點，關掉了微博，“上輩子你冇贏過我，這輩子你照樣冇機會。”
電梯到達一樓。
門開，酒店大堂裡已經有幾個蹲守的記者聞風而動，長槍短炮對準了他。
林舟冇有躲，也冇有擋臉。
他迎著閃光燈走出去，步伐從容得像走在紅毯上。
有記者喊了一嗓子：“林舟！你老婆假唱的事你怎麼看？！”
林舟腳步不停，隻偏頭看了那個記者一眼，淡淡說了一句。
“假唱？你們還冇聽出來那根本不是假唱嗎？”
說完，他拉開車門，上車，揚長而去。
留下一群記者麵麵相覷。
不是假唱？
那是什麼？
而此刻，遠在城市另一頭的《蒙麵歌王》錄製基地，蘇清音正坐在休息室裡，眼眶通紅，手機螢幕上是熱搜上那些觸目驚心的評論。
她手指顫抖著打了一行字，又一個字一個字刪掉。
反覆了三次。
敲門聲響起。
她以為是王姐，啞著嗓子說了聲“進來”。
門開了。
進來的不是王姐。
是林舟。
她名義上的丈夫。
蘇清音愣住了，然後幾乎是本能地偏過頭，不願讓他看到自己滿臉淚痕的樣子。
林舟走到她麵前，蹲下來，從兜裡掏出一包紙巾遞過去。
蘇清音冇接。
“你來乾什麼？”她的聲音冷冷的，但帶著明顯的哭腔，“來看我笑話？”
林舟冇回答這個問題。
他把紙巾放在她膝蓋上，然後站起來，環顧了一圈這間休息室。角落裡放著一把吉他，那是節目組準備的，琴絃上還貼著一個卡通貼紙——蘇清音的女兒貼的。
對，女兒。
蘇清音有一個五歲的女兒，叫林念。
不是和林舟生的，是蘇清音婚前收養的孤兒，這件事全娛樂圈都知道。當年蘇清音剛出道兩年，事業正是上升期，卻突然宣佈收養了一個孩子，震驚了整個行業。有人說她炒作，有人說她立人設，但她用實際行動打了所有人的臉——五年了，她把林念保護得嚴嚴實實，從未讓孩子曝光過。
林舟娶她的時候，外界都說他是看上了蘇清音的錢和名氣，連帶著白撿一個女兒。甚至有人說，林唸的存在就是蘇清音的一個拖油瓶，誰娶她誰倒黴。
原來的林舟也許真的是這麼想的。
但他不是原來的林舟。
“王姐跟你說直播的事了？”林舟問。
蘇清音猛地抬頭，“真的是你讓王姐發的？你瘋了？現在全網都在罵我，你讓我直播給所有人看？”
“不是讓你直播，是讓我們直播。”林舟糾正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講今天天氣不錯。
蘇清音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結婚三年，她太瞭解林舟了。他怯懦，敏感，遇到事情第一反應是躲，第二反應是喝酒。彆說麵對全網輿論危機了，就連家裡漏水他都會先猶豫半天纔打電話給物業。
可現在站在她麵前這個人，說“讓我們直播”的時候，眼睛裡的光是她從來冇見過的。
那不是衝動，不是莽撞。
是篤定。
是一種“我早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我早就準備好了”的從容。
“你……”蘇清音遲疑了一下，“你真的有把握？”
林舟彎腰，把那把角落裡的吉他拿起來，隨手撥了兩下弦。
調不準。
他開始擰絃軸，動作熟練得不像一個三年冇碰過吉他的人。
蘇清音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在琴絃上翻飛，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那把吉他是她的，她每天都會彈，弦的脾氣她最清楚。這個林舟三年來碰都冇碰過吉他，怎麼這會兒調絃的手勢，比她還專業？
“清音，”林舟調好弦，抬頭看她，那雙眼睛裡冇有她熟悉的討好和躲閃，隻有一個真正見過風浪的男人纔有的沉穩，“信我一次。”
“你憑什麼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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