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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身體時好時壞。
蕭禦寒推了選秀，朝中非議漸起。有大臣上書，說皇後無法生育，陛下應廣納嬪妃，延綿子嗣。
他將那些奏摺都壓下，不予理會。
\"陛下，\"這日我勸他，\"為了江山社稷，您...\"
\"清歌，\"他打斷我，\"江山社稷，不及你萬分之一。\"
\"可是...\"
\"冇有可是，\"他抱住我，\"若他們再逼，朕便退位，帶你遊山玩水去。\"
我哭笑不得：\"哪有皇帝為了女人退位的？\"
\"有，\"他一本正經，\"我就是。\"
我拗不過他，隻能作罷。
這日，我午睡醒來，發現他在我床邊批奏摺。
\"怎麼不去禦書房？\"
\"想陪你。\"
\"陛下，\"我無奈，\"您這樣，會寵壞臣妾的。\"
\"寵壞了，朕負責。\"
我無言以對。
他放下奏摺，躺到我身邊，將我擁入懷中。
\"清歌，\"他輕聲道，\"我們生個孩子吧。\"
我一怔：\"可太醫說...\"
\"太醫說的，不一定對。\"他吻我，\"我們試試。\"
他解我的衣襟，我按住他的手：\"陛下，萬一...\"
\"冇有萬一，\"他打斷我，\"就算冇有孩子，你也是我的唯一。\"
那一夜，他格外溫柔。
三個月後，我發現自己有了身孕。
診出喜脈那日，蕭禦寒激動得像個孩子，抱著我在殿中打轉。
\"清歌！我們有孩子了！\"
我笑著流淚：\"是，我們有孩子了。\"
他立刻下旨，大赦天下，又免了三年賦稅，舉國同慶。
朝中的非議，瞬間煙消雲散。
\"陛下，\"我摸著小腹，\"您高興嗎？\"
\"高興，\"他吻我，\"但最重要的是，你和孩子都平安。\"
孕期前幾個月，我反應很大，吃什麼吐什麼。他急壞了，親自下廚，變著花樣做吃的。
\"陛下，\"我調侃他，\"您這雙手，是握筆批奏摺的，不是下廚的。\"
\"為妻兒下廚，\"他理直氣壯，\"天經地義。\"
我笑得甜蜜。
這一日，我正在花園散步，忽然聽見宮女議論。
\"聽說，冷宮那位冇了。\"
\"哪個？\"
\"還能哪個，就是先太子的側妃，沈家的庶女。\"
\"晦氣，提她做什麼。\"
我腳步一頓，心中五味雜陳。
沈清瑤，死了。
她的一生，都在與我爭鬥，最後卻輸得一無所有。
我命人厚葬了她，給了她最後的體麵。
蕭禦寒知道後，隻道：\"你心太軟。\"
\"不是心軟，\"我搖頭，\"是放下。\"
\"她已死，過往恩怨，一筆勾銷。\"
他抱住我：\"好，聽你的。\"
懷胎八月時，邊疆傳來捷報。蕭禦寒派去的將軍，收複了失地，大敗敵軍。
他高興，在宮中設宴慶功。
宴上，我多喝了兩口湯，忽然腹痛難忍。
\"清歌！\"蕭禦寒抱住我，\"怎麼了？\"
\"肚子...好痛...\"
禦醫趕來，診脈後臉色大變：\"娘娘這是...動了胎氣，恐怕要早產！\"
殿中瞬間大亂。
我被抬回寢宮，疼得死去活來。蕭禦寒不顧阻攔，非要陪在我身邊。
\"陛下，產房血腥，您不能進！\"
\"滾開！\"他怒吼，\"朕要陪著她！\"
我疼得意識模糊，卻能感覺到他握著我的手，一直在發抖。
\"清歌，彆怕，我在。\"
\"清歌，你和孩子都不能有事。\"
\"清歌，求你...\"
他一個帝王，竟在求我。
我咬牙，用儘全力，終於聽見孩子的啼哭聲。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是位小皇子！\"
我鬆了口氣，昏睡過去。
再醒來時，蕭禦寒守在床邊，懷中抱著孩子。
\"清歌，你看，\"他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給我看，\"我們的孩子。\"
小傢夥皺巴巴的，哭得小臉通紅。
\"好醜。\"我嫌棄。
\"不醜，\"他護短，\"我兒子，天下第一好看。\"
我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流下來。
\"禦寒，\"我輕聲道，\"我們，終於有家了。\"
\"是，\"他吻我，\"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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