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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
我已經能夠熟練地使用智慧仿生臂了。
雖然不能像真手那樣靈活,但日常生活完全冇問題。
我考上了醫學院。
雖然因為身體原因,不能上手術檯,但我選擇了影像學專業。
我要用我的眼睛,去發現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病灶。
這天,我接到了監獄打來的電話。
陸鳴病危。
他在獄中被人打成了重傷,內臟破裂,冇幾天活頭了。
監獄方問我要不要去見最後一麵。
我想了想,答應了。
再次見到陸鳴,我幾乎認不出他了。
他瘦得像具骷髏,渾身是傷,眼神渾濁。
看到我進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
“佳佳佳”
他費力地張開嘴,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你看哥遭報應了”
我站在玻璃窗外,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是啊,報應。”
“佳佳我不求你原諒”
眼淚從他眼角滑落,“我就想問問媽媽怎麼樣了?”
“她在撿垃圾。”
我淡淡地說,“精神不太正常,每天在街上喊著要給你買婚房。”
陸鳴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
他捂著臉,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我對不起媽對不起你”
“哥錯了真的錯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或許吧。
但這遲來的懺悔,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它換不回我的雙手。
換不回我碎掉的那個家。
也換不回那個曾經天真爛漫的陸佳。
“陸鳴,下輩子,彆做人了。”
我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陸鳴撕心裂肺的哭聲。
那是他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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