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傳來墨寒夜虛弱的聲音,盛清寧身子一僵,也顧不得繼續嘔吐了,連忙站起身來。
說是嘔吐,其實是乾嘔。
她從早起到現在,幾乎還粒米未進呢。
即便是想要嘔吐,也隻能吐出滿地的酸水來。
見墨寒夜睜開眼睛了,穀雨忙上前取出他臉上的銀針,看向他的眼神也帶著關切,“寒夜小子你醒啦?感覺怎麼樣?”
就連語氣,也帶著長輩關心晚輩的意味。
看著穀雨與從前對他判若兩人的態度,墨寒夜不由一愣。
是他醒來的方式不對,還是出現幻覺了?
一向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穀雨師父,眼下居然會對他這般和氣、這般關心?
見墨寒夜神色一怔,盛清寧自然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不由莞爾一笑,“謝天謝地你總算是醒來了!若是再不醒啊,我師父就要逼著我們將這噁心的蟲子吃下去了!”
說著,盛清寧舉起穀雨手中的瓷瓶,在墨寒夜眼前晃動了一下。
“即便是寒夜小子醒了,這蟲子你們也必須要吃!”
穀雨一臉嚴肅,“那個人那麼厲害,萬一為師閉關後,他再次前來對付你們,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
瞧著穀雨一本正經、不容拒絕的樣子,盛清寧頓時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來,“可是師傅,萬一那個人會對我們下另外的蠱毒,不還是冇用嘛。”
“至少,這一種可以排除了。”
穀雨板著臉。
“我的天啊!師父,那您的意思是,將來會逼著我們,將所有的蠱蟲都吃個遍麼?”
盛清寧神色誇張的瞪著穀雨,“那我當真會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