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盛清寧神色一喜,忙也低著頭檢視墨寒夜的狀況。
在藥草的掩蓋下,仍是能看到墨寒夜胸口那明顯的手掌印,定是方纔替穀雨承受了那一掌留下的痕跡。
此時,墨寒夜的上半身,已經出現密密麻麻的小孔。那些個小孔都在往外一點點的滲出水珠來,應該是體內殘留多年的毒素,隻是看起來分外瘮人。
“這便是這麼多年來,殘存在他以內的毒。”
果然,穀雨伸手指著水珠,給盛清寧當場上了一課,“這些藥草,都是為了逼出他體內的子蠱。”
“甚至,還有幫著他穩住心脈的作用。”
穀雨板著臉,十分嚴肅的說道,“我所用的這些藥草,都是十分烈性的藥草。但是子蠱也很有可能存在於寒夜小子的心脈中,因此少不得用這一株絳心草來護著心脈。”
說著,穀雨又伸出手,指了指墨寒夜胸口處那一株殷紅的小草。
“師父,這些藥草都不用搗碎,直接放在他的身體上麼?”
盛清寧看著那一株株完好無損的藥草,不由疑惑的問道。
一般來說,藥草不是都應該搗碎藥效才能發揮出來的麼?
“不用。”
穀雨十分乾脆的搖頭,又指了指墨寒夜臉上的銀針,沉聲為她解惑,“這些銀針的作用,便是幫著他打開身體每一處毛孔,藥草的藥效便會滲透進去。”
“方纔為師已經對你說過了,這些藥草藥性十分猛烈。因此,若是搗碎的話,寒夜小子的身體受不了,反而適得其反。”
聽著穀雨的解釋,盛清寧這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