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重生之白給 > 第201章

重生之白給 第201章

作者:毛肚好吃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3-16 08:53:41

宗錦腸子都快吐出來了,最後扶著江意都站不住,隻能蹲下身捂著胃繼續吐,留江意杵在那裏宛若一尊石像。他垂著眼看滿身的汙穢,額上青筋突突直跳。

這可是宗錦,是主上的人;這可是宗錦,是主上的人……江意不斷在心中滿念著這句,拚了命地將抽刀殺人的衝動壓下去。

很快宗錦就再吐不出什麼了,卻也站不起來,隻能蹲在地上哀嚎:“水……有沒有水……”

“沒有水,你直接回房。”江意氣惱道,“你若再發酒瘋,別怪我下手沒分寸。”

“……我感覺我五臟六腑都吐出來了……嘔……”

宗錦自顧自地說著,扶著旁邊的磚牆,想起來又使不上勁兒。

——乾脆把他打暈,先把人趕緊送回去,才能快點把身上衣服換了。

眼下隻能這樣了。

江意嗅著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酸味,抬手就要朝著宗錦的後頸劈下;恰逢此時,不遠處突兀地傳來一聲嗬斥:“江意。”

江意一聽聲音,便知道來人正是他家主君。

他隻好收了手,帶著滿身嘔吐物轉頭,朝赫連恆垂頭作揖:“主上。”

“我讓你送他回房。”赫連恆才走近,便叫江意身上刺激的味道熏到皺眉,“你怎在此磨蹭。”

“主上,我……”

江意一肚子憋屈正要傾訴,但宗錦沒給他機會:“……赫連,有沒有水……”

“有,跟我來。”赫連恆一邊說,一邊朝宗錦伸出手。

宗錦也不客氣,握著他的手借力起身,直至已經完全站起來了也未鬆開。赫連恆輕輕一帶,帶著人到自己身畔:“喝多了還是吃多了?”

“都多了……”

即便是江意這等對於情事相當遲鈍的傢夥,都能讀出赫連恆對宗錦說話時的語氣。

對誰都冷漠得近乎無情的君主,唯獨跟宗錦說話,會藏不住溫柔。

而他,跟隨赫連恆出生入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都從沒聽過主上對他語氣如此柔和。江意心裏甚至有點酸,但他隻敢偷偷地酸,不敢酸到明麵上。

接著赫連恆便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趕緊去收拾了你這一身。”

“是……”江意淺淺嘆了口氣,就看著赫連恆與宗錦手還牽著,往正院方向走了。

從他二人的背影裡江意看不出一絲般配,隻覺得彆扭,但又挑不出什麼毛病來。他再低下頭,看看自己被嘔吐物浸濕的衣褲,隻覺得人生好艱難,比打仗難多了。

——

吐過最後雖然難受,但酒勁下去了不少。

走在赫連恆身旁,宗錦時不時地往他身上靠,恨不得現在叫幾個下仆來扛著自己走。赫連恆也由著他蹭,就這麼領著他到了長廊的拐角。這拐角後麵隻有一丈方的空間,建著一口井。宗錦立馬撲倒了井邊上,抓著繩將地底下的木桶一點點拉上來。

他就用桶洗了把臉,來回漱了好幾遍口,最後再打了桶新的上來,噸噸噸地把一整桶井水灌進嘴裏。

“……呼,舒服多了。”

男人就在站在一旁看他忙活:“你把江意弄得很難看。”

“我也不想吐啊,吐這種事情誰能預測?”宗錦滿臉的水跡尚未擦乾,幾縷頭髮濕漉漉地沾在臉頰邊自己都沒察覺,“而且吧,要換了以前,就這酒,我一個人能幹十壇,幹完還能練一套刀法。”

赫連恆抬手替他將頭髮整理好,再道:“那現在可以回去歇息了?”

“可以是可以……”宗錦猶豫著望瞭望天。

今日不是十五,夜空中月亮缺了口,也不夠亮,還有厚重的雲慢慢浮遊,擋住了一半的月。

可夜風不錯,清涼愜意。

“我都睡了幾天了,這會子反而沒什麼睏意了。”

“那?”

宗錦斜眼看他,轉瞬又咧嘴笑:“出去逛逛,吹吹風?”

“好。”

自他們在軻州被迫分開到現在,許多事還未來得及互通有無;接著這深宵散步吹風的機會,他們也能好好說上一說。

東廷的風景不比軻州,有山有水,可山不美水不清。

兩人從雍門宮一路往外,沿途全是正歪七扭八酣睡著的兵士。再往外走上盞茶功夫,便可看見握著長槍站得筆直的戍衛,一絲不苟地注意著烏城裏的動靜。他們見到赫連恆,也不會放下兵器,隻能頷首施禮,尊喚一聲“主上”。

赫連恆在隊長模樣的人麵前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那人會意地點頭收聲,站得更直了。

能打下東廷、樅阪這種氏族統領的地方,慶功宴也不會隻開一日便罷;赫連恆一向喜歡分批次,讓他的赫連軍永遠無空子可鑽。

宗錦走在他身邊,像他纔是主君般巡視著這些戍衛,腰間的紅玉一直隨他的腳步而晃動,時不時地輕輕碰上他的大腿。他竟還有些不適應,總會不自覺地往腰間多看幾眼。

——仔細想想的話,這紅玉也算赫連恆所贈,這是不是就叫定情信物?

宗錦琢磨著,不知不覺間便跟著赫連恆穿街走巷,到了烏城城郊。他還記得他剛至烏城時,夜裏見芷原的熱鬧還有些驚訝;如今烏城的深宵安靜得如同墳場,民房門窗緊閉,縫都不留,想必是害怕極了自己不慎而丟掉性命。

“赫連。”宗錦想了半晌纔出聲。

“想回去了?”男人問道。

宗錦將玉佩托在掌中,示意赫連恆看,再道:“這是不是定情信物啊。”

男人抿了抿唇,看起來像是難得的羞赧,實則在忍耐笑意:“……自然是。”

“還真是啊。”宗錦皺眉,又將紅玉顛了幾下,“可我聽人說書,送定情信物都是有含義的……你這送的,可有什麼說頭?”

赫連恆搖頭:“並無。”

“那你就是隨便送的了?”宗錦說,“那也配叫定情信物?”

“……你要些什麼說頭?”

“我是在問你,你不要想把問題丟回來給我。”

說來也怪,宗錦未曾說過要去哪裏散步,赫連恆也未提過半句此刻他們是要往哪兒走;可他們步調一致,就連轉彎時也沒有任何不協,每個分岔路口他們都默契十足地選擇了同一邊。他們就這麼踏上了郊外的小山包,山林裡安靜異常,彷彿連走獸也沒有幾隻,天地間被他二人包了場。

赫連恆許久都沒回答,好似是在思忖。

宗錦吹著夜風,時不時往身旁看,已經適應了夜色的眼睛裏映出男人俊朗的側臉。

“……你不是學富五車嗎,你現編一個也行啊。”宗錦調笑道。

“我何時說過我學富五車?”

“你赫連府,藏書閣、書齋裡那麼多書,五車肯定都還不夠裝。”

“我那是些什麼書?”

“你那都是些不堪入目的話……本……子……”宗錦話說到一半才察覺到好像哪裏不對,可再改口已經晚了,該想起來的事情他一點沒少想。

男人又是笑:“你記得倒清楚。”

“…………”宗錦檢不出話來反駁,隻能道,“你不要想糊弄過去,我要的說頭呢?”

赫連恆說:“那紅玉佩環,是我母親的愛物。”

“我知道啊。”

“是被你打碎了,後又經你調成了新月模樣。”

“是啊,我又不否認。”

男人側目看他,低沉道:“你非要個說頭,那便是婆婆給兒媳的。”

“……胡說八道,你是妻,我是夫。”

“那就是嶽母給姑爺的。”

“這還差不多。”

“滿意了?”

宗錦伸著手抻了抻腰:“滿意了,那就這說頭吧,我記下了。”

這山包跟軻州的比起來當真是矮小,也不見什麼高處;他們在林間走著,竟連一處能欣賞夜色的地方都沒遇到。宗錦一抬頭,看見的便是擋住夜與月的繁茂枝葉,著實算不上什麼好風景。但他也不覺得煩悶——不知是林間夜風吹得太叫人舒坦,還是與赫連恆獨處散步的時間太難得。

“……我那時還在想,”宗錦突然說,“你若是看不懂我的信該如何是好。”

“除了你,誰又敢如此喚我。”

“嗯?‘吾妻楚楚’?哪裏說錯了?”

“……”

宗錦笑起來:“我說赫連,你不是時至今日才覺著嫁給我委屈了吧?”

“你為何如此在意名分?”赫連恆問道,“是否是在怪我,不能給你一個名正言順?”

“赫連恆你瘋了吧?”宗錦訝然說,“我哪裏在意名分了?我是夫你是妻,你難道有什麼異議?”

“這麼想做夫君?”

宗錦絲毫察覺到這話裡的陷阱,步伐都跟著語調一起輕快:“不然呢,我可是男人,難道還委身給你做妻房?隻能你做我的妻…不過你放心好了,雖然你我沒有按俗禮成親,但你一定是正妻;隻要你一心一意對為夫,為夫應該不會是納妾的。”

“納妾?”

“是啊,大戶人家誰不納妾……!”

男人就在他話未說完時,突兀地捉住了他的左腕。宗錦尚未反應過來,便被男人拽得轉了半圈;緊接著他眼前天旋地轉,後背倏然撞在某棵大樹上,震得枝葉間飛出幾隻鳥,片片青葉像飛花似的往下飄落。

赫連恆低著頭,鼻尖碰上他的鼻尖:“……原來你還琢磨著納妾。”

“……我,”宗錦一怔,竟有點慌,“我沒說啊,我說的是我應該不會納妾……”

“應該不會,那就是有可能會。”

“……”

宗錦目光躲閃:“不會不會,我說笑的,你又不是聽不出來。”

“我聽得出來。”

“那你還……”

赫連恆聲音沙啞,曖昧十足地故意偏了偏頭,蹭得他鼻尖發癢:“尋個藉口輕薄你罷了。”

宗錦先是覺得難為情,轉而又忍不住咧嘴笑,最後索性抬手繞過赫連恆背後,勾著他的後頸蜻蜓點水地落下一吻:“……要也是我輕薄你。”

這點碰觸實在是不夠。

不夠讓赫連恆滿足,卻足夠在他身心各處都點著一把火。

他再不想忍耐,放肆地擒住宗錦的唇,享受他的柔軟,侵佔他的甘美。

“唔……唔!!”

宗錦卻不太配合,一直掙紮,試圖推開男人。可赫連恆的力氣比尚未恢復的他要大得多,怎會容他叫停。男人吻著他,食髓知味,越吻越難自拔,直至他們的呼吸糾纏得難分彼此,直至宗錦心擂如鼓,男人終於放他得以喘息。

“……你不會是……”在情事上宗錦難得敏銳了一回,“你別亂來啊……”

“你不是一直覺得我假正經,偽君子?”赫連恆道,“那即便我做什麼有傷風化之事,也理所應當了?”

“……這可是外頭!”

“無所謂,”赫連恆道,“影子會替我們守好的。”

“影子還跟著?!那你更不能……”

“他懂什麼叫非禮勿視。”

說上這些話似乎都已經到了赫連恆的極限,他再不多言,有些暴躁地吻上他的喉結。他被逼得仰起頭,深深呼吸,咬住了下唇。

“……這可是外頭!”

“無所謂,”赫連恆道,“影子會替我們守好的。”

“影子還跟著?!那你更不能……”

“他懂什麼叫非禮勿視。”

說上這些話似乎都已經到了赫連恆的極限,他再不多言,有些暴躁地吻上他的喉結。他被逼得仰起頭,深深呼吸,咬住了下唇。

——

那些遮掩用的繃帶礙了赫連恆的事,他隔著繃帶親吻宗錦的喉結,感受到對方細微的顫動。他的手也沒閑著,幾乎稱得上色急地扯開了宗錦的腰帶。

“赫連……”宗錦的氣息都在發顫,“要做下流事不能回去做嗎……”

赫連恆卻是連話也不回,索性再封住他的嘴,手在他寬鬆的衣衫下一路遊走至後背。宗錦隻覺得有什麼冰冷銳利的東西觸上他的肩胛骨,危險的味道在身體裏蔓延開。

“唔……”

那東西輕輕一劃,他身上緊緊纏著的繃帶便倏然散開。

宗錦猛地反抗起來,手抵在赫連恆胸口,將人硬推開幾分:“赫連恆!”

“嗯?”男人嘴停了,手卻沒停,掌中的薄繭蹭過宗錦背後的傷疤,那種癢幾乎要滲進骨頭裏。

可宗錦卻抬手擋住了下頜。

赫連恆動作一頓,說:“我看不清。”

“……”

“夜色太深,我看不清旁的,隻看得清你。”男人說著,含住他的耳垂,再含糊不清地道出下半句,“且現在,我隻想要你。”

宗錦這才知道,軍營裡那些說什麼“名妓”,什麼“一開口就讓人骨頭都酥了”,到底是何種感受。他前一瞬還因為屈辱的印記再度顯露而心下難受,下一瞬便被赫連恆這話激得心潮蕩漾。他抵在赫連恆胸口的手卸了力氣,一點點滑下去,落在身側;男人的親吻從他的耳垂到他的肩窩,再到他鎖骨間的凹陷。

彷彿醉意又湧上來了,宗錦喘著氣,再提不起反抗地念頭。

過往那些旖旎的情事一併擠進他腦子裏,身體還記得那些銷魂蝕骨的快感,下身便立馬昂揚,一剎那便將慾火引燃。

男人柔軟的唇舌拂弄過他的**,呻吟悶在喉嚨深處,卻更叫人覺得銷魂。

“……赫、赫連,”宗錦氣喘籲籲道,“往下。”

赫連恆便吻過他胸下兩寸的嫩肉。

“再、再往下。”

男人的舌尖繞著他的肚臍,留下一圈濕潤。

“再,再下麵些……”宗錦再按捺不住情慾,一手主動掀開下擺,將褻褲扯下來些微,那兒便跳了出來;另一隻手則摟著已經幾乎蹲下的赫連恆,帶著他往前更近一步。

赫連恆會意地用嘴接替了他的手。

這瞬間宗錦呻吟出聲,仰起頭闔著眼長長地嘆出一口氣。

男人的嘴侍弄著他,柔軟濕熱的舌卷著他敏感之處,一進一出之間滋味誘人沉淪。他又睜開雙眸,低垂著往下看,能看到男人被夜色柔和了的輪廓。

他原是少做這些下流事,自瀆都屈指可數,哪能經得起赫連恆如此對待。

不消多時,宗錦便已經難以自已地挺腰,本能驅使著他隻想再深入些,隻想被更多的愉悅包圍。

“……鬆、鬆開,赫連……”宗錦氣喘籲籲道,“要射了……”

男人果真停下,仰頭看他,薄唇還泛著水光:“這般快?”

“……你又有多慢?”宗錦不服道。

有件事宗錦早發現了,但每次都忘——赫連恆的本性其實與他有幾分相似,一樣的暴躁,一樣的任性;隻是他是打孃胎起就這樣,不曾掩飾也不曾改。

赫連恆則是平時掩飾得很好,唯獨在情事上,會原形畢露。

他才說完,赫連恆便又仗著自己體能上的優勢,將抓著宗錦肩膀強硬地讓他轉身。

他下意識地雙手撐住樹榦,免得臉撞上去;男人趁勢貼上來,下身火熱的東西隔著布料貼在他的臀縫上。

宗錦頓時急了:“赫連恆!你不要太過分!這可是在外頭!”

“小聲點,”赫連恆一把扯下他的褻褲,手在臀肉上捏了捏,“影子能夠不看,卻不能控製自己不聽。”

“那你還……!”宗錦罵道,“你無不無恥啊。”

“無恥。”

“…………”

正當宗錦無言以對之時,男人的手指便陷進那條縫中,循著它找到密境的入口。

“做這等事,若還講廉恥,”赫連恆低聲在他耳旁說著,趁他聽話時的些微分神,手指強硬地闖入,“那纔是真的無恥。”

比起被異物入侵的違和感,他這具不爭氣的身體反而更渴望了。

身體知道接下來的是什麼,接下來會進來的是什麼,接下來會將他淹沒的感覺是什麼。

宗錦的臉在燒,他像是無顏麵對似的垂下頭,卻看到的是自己在發顫的膝蓋,和腰間搖晃的紅玉。

男人一指在其中草草試探了幾下,然後便兩指併入,在濕潤緊緻的甬道中開拓。他伏下身,胸口貼著宗錦的背,再咬住他的領口,往旁邊扯了扯。外衫便就這麼滑了下來,露出宗錦整個背。

宗錦已然無暇顧及他在做什麼,隻覺得後穴深處難耐得厲害——隻是手指根本不夠,不夠抵達他記憶中銷魂蝕骨的境地。

赫連恆卻能讓他更要命。

男人的舌尖突兀地觸上他那些傷痕,新肉敏感得超乎想像。

宗錦抖了抖,丟人地哼出聲:“……別碰,別碰那些傷……”

“那可以碰哪裏?嗯?”男人柔聲問著,手指配合著話語,在他身體裏探尋頂弄,“這裏,或者這裏,或者這裏……?”

“……你,”宗錦咬著牙道,“你可真是個王八蛋。”

赫連恆的另隻手又繞到前頭,握住他硬得流水的性器:“夫君明明很舒服。”

“……你閉嘴。”

“連這兒都濕了。”

“…………”

然而男人的餘裕也是裝出來的,其實他早硬得脹痛,已到了極限。

手指突然間抽離,宗錦傻乎乎地“嗯”了聲,緊接著男人的肉刃便頂上翕張的穴口,一點點碾入,直抵最深處。

“啊……唔!”

裏頭的快活地就這麼狠狠地被男人頂到,宗錦控製不住地叫出聲,卻被赫連恆捂住了嘴。

男人捂著他的嘴,緩緩抽離再狠狠頂進,薄唇抵在他耳上低低道:“不想被影子聽見,就別出聲。”

可出不出聲,早都不是看宗錦的心意了。

即便赫連恆捂著他的嘴,沉沉的喘息依然會漏出來;男人還喜歡頂進去時大力,更激得他喘息連連。

宗錦的膝蓋在不停打顫,身後的男人卻根本無所謂他站不站得穩;赫連恆掐著他的腰,帶著他合上自己的節奏,一下比一下更深入,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過激的快感自尾椎爬上宗錦的腦子,讓他比喝醉酒時更飄忽,像踩在雲端,充滿了危險的味道。

將身體敞開接納另一個人的進入,比刀架在脖子上更危險。

可這種危險,又叫人上癮。

“夫君,”赫連恆低聲問,“為妻幹得你舒不舒服?”

“……”

宗錦偏了偏頭,用力掙脫他的手:“你閉上嘴!……”

“怎麼,平時喜歡我叫你夫君,”男人語中帶笑,“現下我叫了,你又不喜歡了?”

“……閉、閉嘴,啊……”

赫連恆再度俯身,扳過他的臉,與他唇舌糾纏。

宗錦被吻得頭暈目眩,可每到要昏過去的邊緣,又會被重重操進他身體裏的東西激得醒來。

他再無法想那些有的沒的,隻剩下快感與愛意,將他完全填滿。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