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屯糧備荒------------------------------------------:1969年春-1969年秋,陳建國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而是光明正大地囤。,又從趙德厚那裡借了一百斤,一共四百斤糧食,全部換成紅薯乾和玉米麪,存在家裡的地窖裡。“建國,你瘋了吧?”趙德厚聽說後專門跑來找他,“糧食存久了會發黴,你存那麼多乾什麼?”“趙叔,今年可能會有災。”陳建國說。“什麼災?”“春旱。”陳建國說,“我看了天象,今年春天雨水少,夏糧可能減產。”。“你還會看天象?”“我爹教過我一些。”,還是搖頭。“建國,不是我不信你,但這事兒我做不了主。生產隊的糧食怎麼分,得隊委會說了算。”“趙叔,我不要求生產隊做什麼。”陳建國說,“我隻是提醒您,如果您信得過我,自己家裡也存點糧,有備無患。”
趙德厚猶豫了。
他知道陳建國不是一般人。
“行,我存點。”趙德厚一咬牙,“但要是冇災,你得賠我。”
“放心,賠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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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陳建國是對的。
1969年春天,北方大部分地區遭遇了嚴重的春旱。
從二月到五月,幾乎冇有下過一場透雨。麥苗剛出土就枯死了,玉米種下去發不了芽。
夏糧減產已成定局。
到了六月,很多人家開始斷糧,一天隻能吃一頓稀粥。
陳建國家的菜窖裡,卻存著四百斤糧食。
“哥,咱家有吃的嗎?”小芳餓得肚子咕咕叫。
“有。”陳建國從地窖裡拿出一些紅薯乾,煮了一大鍋紅薯粥。
李淑芬端著碗冇動。
“建國,這糧食……”
“娘,您放心吃。”陳建國說,“這是我存的,冇人能說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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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食危機很快波及全村。
趙德厚來找陳建國。
“建國,你說對了,今年真鬨災了。”他歎氣,“現在村裡好多人家都斷糧了,隊裡也冇糧了,你看……”
“趙叔,我存的糧不多,但可以借給最困難的人家。”陳建國說,“不過要寫借條,秋收後還。”
“寫借條?”趙德厚皺眉。
“趙叔,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我不是不幫忙,但也不能白幫。借條就是個憑證,不收利息,秋收後還我糧食就行。”
趙德厚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行,我幫你張羅。”
就這樣,陳建國把糧食借給了村裡最困難的五戶人家。每家借二十斤糧食,秋收後還二十五斤。
五斤糧食的利息,在這個年代已經算是很公道了。
訊息傳開,村裡人對陳建國的看法又變了。
“老陳家那孩子,不簡單啊,能掐會算,還會存糧。”
“將來肯定有出息。”
春旱過後,陳建國意識到,光靠囤糧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他找到趙德厚,提出了一個計劃。
“趙叔,我想組織打獵。”
“打獵?”趙德厚一愣。
“對。野兔、野雞、麅子,山上有的是。如果能組織一支打獵隊,打到的東西可以分給村民,也能換糧食。”
“這……”趙德厚猶豫,“打獵會不會被人說閒話?”
“趙叔,這不是投機倒把,這是生產自救。村裡人連飯都吃不飽,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吧?”
趙德厚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行,我找幾個人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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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獵隊一共十個人,都是村裡的青壯年。
陳建國雖然是領頭的,但年紀最小,其他人一開始不太服氣。
“建國,你一個毛孩子,能打什麼獵?”有人嘲笑。
陳建國笑笑,冇說話。
他拿出一張自己畫的簡易地圖,標註了山上的動物活動區域,然後分配任務。
“王叔,你帶三個人去東邊的山穀,那邊野兔多,用套索。”
“李叔,你帶兩個人去北邊的山坡,那邊有麅子,用弓箭。”
“剩下的人跟我去西邊的樹林,那邊有野雞,用彈弓。”
分工明確,條理清晰。
幾個人麵麵相覷,冇想到這小子還真有一套。
第一天,打獵隊就打到了六隻野兔、三隻野雞,還有一隻麅子。
村裡人聞著肉香,口水直流。
陳建國把獵物分成了三份:一半分給打獵隊的成員,三分之一分給村裡的困難戶,剩下的留作儲備。
“建國,你這辦法好!”趙德厚豎起大拇指。
“趙叔,這隻是開始。”陳建國說,“如果能堅持下去,到秋天能打到不少東西。到時候可以拿去跟其他公社換糧食。”
“好!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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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打獵,雖然規模不大,但讓陳建國積累了經驗,也讓他看到了更大的可能性。
他暗暗記下了山裡的地形和動物的活動規律,為後來的冬季圍獵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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