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穿著我的真絲睡袍——那是我閨蜜送的結婚禮物,標簽都冇拆——手裡還抓著一把瓜子。
她看著滿頭滿身汙穢、站在原地發抖的王秀英,又看看地上碎裂的碗,最後目光定格在我臉上,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媽!
你這是咋了?!”
她扔掉瓜子撲過來,想碰王秀英又嫌臟手,隻能扭頭衝我尖聲罵道,“林薇!
你對我媽乾了什麼?!
你是不是找死?!”
王秀英被女兒的叫聲喚回了魂,那股子潑辣勁終於壓過了最初的震驚和疼痛。
她指著我,手指哆嗦,聲音因為激動和燙傷的疼痛而變形:“她、她把湯扣我頭上了!
這個毒婦!
浩子!
你還愣著乾什麼!
給我打!
打死這個冇教養的東西!”
周浩被他媽一吼,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臉上閃過一絲狠色,伸手就要來抓我胳膊。
我後退半步,避開了。
不是怕,是嫌臟。
“周浩,”我聲音很穩,“你媽給你喝過這東西嗎?”
周浩一愣。
“這湯裡有什麼,你知道嗎?”
我繼續問,目光掃過地上的碎片和汙漬,“生附子,起碼五錢。
馬錢子,看樣子也冇少放。
哦,還有硃砂,那符紙上的硃砂,混著香灰一起煮了。”
王秀英臉色變了變。
周浩皺眉:“你胡說什麼……”“我是醫科大畢業的,雖然冇從醫,但藥材還認得。”
我打斷他,踢了踢腳邊一片褐色的根莖,“生附子有毒,未經炮製使用,嚴重可致心律失常、休克。
馬錢子,中樞神經興奮劑,過量會痙攣、窒息。
硃砂,主要成分硫化汞,長期或大量服用,汞中毒,損傷腎臟和神經係統。”
我每說一句,王秀英的臉色就白一分。
周浩的怒氣滯了滯,有些遲疑地看向他媽:“媽,這湯裡……”“你聽她放屁!”
王秀英尖聲打斷,“這都是好東西!
老道士給的仙方!
人家多少人喝了都懷上了!”
“多少人?”
我輕笑,“媽,您說的清風觀,是不是在北郊那個快倒閉的破道觀?
去年就被舉報賣假藥,道士都跑了吧?
您這‘仙方’,花了多少錢?
兩千?
還是三千?”
王秀英瞳孔一縮。
我知道我說中了。
上一世,我死後魂魄未散,像看電影一樣看完了他們一家後續的“精彩”生活。
周浩再婚,娶了個更厲害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