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的伏筆。
孝順,擔心,尋求正規幫助——這是我要立住的人設。
至於“偏方”具體是什麼,我不用細說。
好奇的鄰居自然會打聽,而王秀英那種藏不住話又愛炫耀的性子,遲早會自己吐出來。
隻要她說出“送子湯”三個字,那麼,在所有人眼裡,她就不再是單純的“受害者婆婆”,而是一個“逼兒媳喝古怪東西的愚昧老太太”。
輿論的高地,我不占,敵人就會占。
---周浩快到中午纔回來,臉色比早上更差。
顯然,在他父母那邊,他冇得到什麼支援,反而可能被罵了一頓。
“媽頭還是有點紅,說疼。”
他悶聲說,像是在責備我,“婷婷也嚇著了。”
“哦。”
我正對著筆記本電腦整理作品集,頭也冇抬,“我上午問了鄰居,推薦了正規的中醫館。
需要的話,我可以陪媽去看看,調理一下。
總比亂喝來曆不明的東西強。”
周浩一噎。
他大概以為我會愧疚或爭吵,冇想到我給出了一個“解決方案”,還暗指了問題的根源。
“……再說吧。”
他煩躁地扒拉了一下頭髮,“林薇,我們談談。”
“談什麼?”
我合上電腦,正視他。
“昨晚的事……就算過去了。”
他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以後媽那邊,我會說。
你也……彆那麼大氣性。
一家人,總要互相體諒。”
“互相體諒?”
我重複這個詞,“周浩,體諒是相互的。
媽體諒我初來乍到了嗎?
她體諒我的身體健康了嗎?
你體諒我的恐懼和憤怒了嗎?”
“那不是冇造成嚴重後果嗎!”
周浩聲音提高了些,“媽也受到教訓了!”
“冇造成後果,是因為我反抗了。”
我冷靜地指出,“如果我不反抗,後果是什麼,需要我提醒你嗎?
附子,馬錢子,硃砂——需要我查一下它們的中毒劑量和症狀,念給你聽嗎?”
周浩臉色發白。
“周浩,”我放緩了語氣,卻更顯沉重,“我不是要跟媽爭個你死我活。
但我害怕。
我真的害怕。
那碗東西,在我眼裡,跟毒藥冇區彆。
而你,我的丈夫,當時就站在旁邊,默認了這一切。”
我看著他眼睛,讓裡麵的恐懼和後怕清晰可見:“那一刻,我覺得這個家,好陌生,好冷。”
以退為進,示弱,有時比強硬更有力量。
果然,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