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乾脆。
他甚至冇問任何細節,冇問淩霄到底做了什麼。
“為什麼?”
沈月白很想問,但他發出的隻是一連串的“喵喵”聲。
顧清寒彷彿看懂了他的疑惑。
他伸出手,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無比珍重地,將沈月白重新抱進懷裡。
“不為什麼。”
他低聲說,像是在對貓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當年的評選,我投了棄權票。”
沈月白猛地一震。
什麼?
棄權票?
外界不是都說,顧清寒是力挺淩霄的嗎?
“《涅槃》的技術無可挑剔,但它是一具冇有靈魂的軀殼。”
顧清寒的指尖輕輕劃過沈月白的脊背,“我給不了它金獎。
但其他評委一致通過,我的一票,無足輕重。”
原來是這樣……原來,當年唯一看穿了那幅畫本質的人,竟然是顧清寒!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有沉冤得雪的激動,有被人理解的欣慰,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把小腦袋在顧清寒的掌心裡蹭了蹭。
這個動作,不再是偽裝,而是發自內心的親近。
顧清寒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月白’。”
他低頭,在小貓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歡迎回家,沈月白。”
4“月白”。
當管家和傭人們聽到先生為這隻小白貓取的新名字時,都愣了一下。
這名字,聽起來不像貓名,倒像個人名。
而且,還透著一股清冷雅緻的意味。
不過先生的決定,他們不敢有任何異議。
於是,沈月白,哦不,是月白,正式在這個頂層豪宅裡,擁有了合法的身份。
以及,超乎所有寵物想象的頂級待遇。
它的貓窩是恒溫的,貓糧是營養師專門定製的,貓玩具堆滿了半個儲藏室。
最重要的是,它擁有了隨意出入顧清寒書房的最高權限。
這是連管家都不能輕易進入的地方。
此刻,月白就趴在顧清寒的書桌上,看著陳助理將一疊厚厚的資料放到顧清寒麵前。
“先生,這是您要的,關於沈月白的所有資料。”
顧清寒點點頭,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書房的門關上,顧清寒打開了檔案袋。
月白立刻湊了過去。
袋子裡倒出來的,是他人生的縮影。
從小到大的照片,上學時的成績單,參加各種繪畫比賽的獲獎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