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貓抱到鍵盤上,然後用手指了指螢幕上的畫。
“你……認得它?”
他問。
問一隻貓。
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自嘲就凝固了。
隻見那隻小白貓,抬起了自己粉色的肉墊小爪子,在鍵盤上,不偏不倚地,踩下了一個鍵。
那個鍵上,刻著兩個字母。
S。
H。
3SH。
沈。
沈月白的沈。
顧清寒的呼吸驀地一滯。
他死死地盯著鍵盤上那兩個被小肉墊精準踩中的字母,又緩緩抬起頭,看向麵前的小貓。
小貓也正看著他,藍色的眼睛在燈光下,宛如兩顆深不見底的漩渦。
巧合?
一定是巧合。
貓怎麼可能認識字母,又怎麼可能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顧清寒試圖用理性來說服自己,但心臟卻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
“你……再按一次。”
沈月白看著他震驚的表情,心中冷笑。
這就受不了了?
好戲還在後頭。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一點一點地敲碎顧清寒的唯物主義世界觀,讓他不得不正視自己的存在。
他再次抬起爪子,這一次,動作更慢,也更清晰。
他先是踩下了“Y”。
然後是“U”。
再然後是“E”。
YUE。
月。
沈月白的月。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書房裡靜得可怕,隻能聽到顧清寒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他看著那隻小白貓,眼神從震驚,到難以置信,最後變成了一種混雜著探究和驚駭的複雜情緒。
這不是巧合。
絕對不是!
世界上冇有任何一隻貓,能連續兩次,精準地踩出一個人名字的拚音縮寫!
除非……除非這隻貓的身體裡,住著一個人的靈魂。
一個叫……沈月白的人的靈魂。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顧清寒自己都嚇了一跳。
太荒唐了。
這比他聽過的任何一個故事都要離奇。
但眼前的事實,卻讓他無法反駁。
他想起了那幅五年前的草稿,想起了淩霄極力掩飾的慌亂,想起了這隻小貓對淩霄深入骨髓的厭惡,和對自己作品的悲傷……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都串聯了起來,指向一個匪夷所思的真相。
“你……”顧清寒的聲音乾澀無比,“你就是沈月白?”
沈月白冇有再按鍵盤。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顧清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