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得出來?
“你覺得我是重活了一回?”我盯著他,試探地問。
“你也可以說我是猜的。”他的語氣模棱兩可,“但你剛纔撕那張相框的時候,動作太乾脆了。如果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沈清音,她不會有那個膽量。”
他說得對。
前世的我,絕對是抖著手,忍著眼淚,接過來之後還要感恩戴德地說謝謝。
可這一世的我,撕完相框之後,手都冇抖一下。
“我可以答應你。”我說,“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我先查我生母的死因。”
宋天逸皺眉:“你母親不是死於難產嗎?”
“難產?”我笑了,“我媽身體一直很好,懷我的時候也冇查出問題,怎麼會突然難產死了?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太敷衍了嗎?”
他沉默了兩秒:“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我媽死之前,趙婉清帶著沈雪去探望過她。”我緩緩說,“那是她產後第三天。然後第四天,她死了。”
這件事,是前世我無意間聽到的。
沈雪喝醉酒,跟朋友吹噓:“要不是我媽,那野種跟她媽早就一起死了。”
我當時以為她在胡言亂語,可現在想想,那大概是酒後吐真言。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母親是被趙婉清害死的?”宋天逸問。
“我不知道,但我要查清楚。”
“好。”他答應了,“我們各查各的,有資訊共享。”
“成交。”
我正要轉身離開,忽然又想到一件事,停住腳步:“對了,今天沈雪找你了嗎?”
宋天逸眼神微微一閃:“沈雪?”
“你裝什麼傻?”我回頭看他,“前世她就在你和你哥之間兩頭釣,這一世你猜她會不會乾同樣的事?”
“她今天冇來找我。”宋天逸說,“但她來找我哥了。”
“你看到了?”
“我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