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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冠軍之後
頒獎典禮在最後一位選手錶演結束後舉行。
沈千歌以總分第一的成績獲得了總冠軍。
林婉兒獲得了亞軍。
兩人並肩站在舞台上，聚光燈打在她們身上，彩帶從天而降，歡呼聲震耳欲聾。
沈千歌接過獎杯，發表獲獎感言。
“謝謝大家。這個獎，我要送給一個人。他在我最黑暗的時候，給了我光。”
她的目光落在觀眾席第一排。
霍寒庭微微側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但沈千歌看到，他的耳尖又紅了。
台下有人起鬨：“是誰啊？男朋友嗎？”
沈千歌笑了笑，沒有回答。
頒獎典禮結束後，是媒體采訪環節。
沈千歌被一群記者圍住，話筒幾乎戳到了她臉上。
“沈千歌，獲得總冠軍有什麽感想？”
“你的原創曲目《鳳歸雲》靈感來自哪裏？”
“網傳你已經秘密結婚，是真的嗎？”
沈千歌一一作答，態度從容，滴水不漏。
林知意在一旁幫她擋掉了一些過於私人的問題。
采訪結束後，沈千歌正要離開，林婉兒走了過來。
“千歌，恭喜你。”林婉兒伸出手，笑容很真誠。
沈千歌握住她的手：“謝謝。你也表現得很好。”
“我們能單獨聊聊嗎？”林婉兒壓低聲音，“就一會兒。”
沈千歌看了林知意一眼。林知意會意，去應付記者。
兩人走到後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林婉兒的表情忽然變了——不再是笑容，而是一種近乎哀求的脆弱。
“千歌，我知道你懷疑我。”她說，“但我真的不是你的敵人。夜梟讓我在你身上裝竊聽器，我沒有裝。”
沈千歌的眼神銳利起來。
“你說什麽？”
林婉兒從手包裏掏出一個小東西，指甲蓋大小，黑色，圓形。
“這是竊聽器。他讓我找機會放在你的琴盒裏。我沒有放。”
她把竊聽器遞給沈千歌。
沈千歌接過，在指尖捏了捏。
“你為什麽不放？”
“因為我真的已經受夠了！”林婉兒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和哭腔，她那美麗而又倔強的臉龐此刻也被淚水浸濕，眼眶微微泛紅，彷彿隨時都可能有晶瑩的淚珠滾落下來一般。
“我再也不想繼續當他手中的一顆可憐兮兮、任人擺布的棋子了！千歌，請相信我這一次吧……雖然我清楚地明白自己曾經犯下過許多錯誤，或許早已失去了你對我的信任與支援；但無論如何，還是懇請您能夠看在我們往日情分的份兒上，賜予我一個難得的機會——一個可以讓我挺身而出並全力協助於您的寶貴契機啊！”
沈千歌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你想怎麽幫我？”
“他讓我竊聽你，我就假裝已經放了。他會來取情報，到時候你可以……”
“設局抓他。”沈千歌接上了她的話。
林婉兒點頭。
沈千歌把竊聽器收進口袋，看著林婉兒的眼睛。
“林婉兒，如果這是另一個陷阱——”
“不會的。”林婉兒急切地說，“我可以用我的命發誓。”
“命不重要。”沈千歌的聲音很平靜，“重要的是，如果你騙我，你會失去自由。霍寒庭有辦法讓一個人在監獄裏待一輩子。”
林婉兒的臉色白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
沈千歌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林婉兒，謝謝你沒有放竊聽器。”
身後，林婉兒捂著嘴，無聲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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