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神秘組織!
李景翌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唐省長,你說錯了。司文家早就把我猜成神秘組織的人了。”
“連李德複都以為我是。李德複還很清楚神秘組織是乾什麼的。”
“什麼?”
唐昭仲驚訝的聲音都提高了,連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了,還得了?
“你放心,我這就處理這件事。你好好考慮一下,考慮好聯絡我。”
聽著對麵提示掛斷的聲音,李景翌低低笑了起來,這次司文家還不死?
李德複,李景愷,李景恒,你們彆怪我,要怪就怪你們靠近司文愛華,還聽到了不該聽的訊息。
這麼好的一把刀,他不可能不借。
何況,他對神秘組織很好奇。
放下手機,李景翌快樂地給自己的新媳婦做下午餐。
冇錯,他和溫曉菁去複婚了。
但是溫曉菁不讓他對外宣佈他和她再次做父母的喜悅,說都快四十歲的人了,再次懷孕很有羞恥感。
他不想讓媳婦不開心,隻能順著了。
媳婦這次孕吐的厲害,和懷奇奇時不一樣,肯定是閨女。
他端著熬好的雙蘿蔔小米粥,“曉菁,起來吃飯了。”
媳婦這次的口味很怪,就想吃一些清淡又怪味道的東西,就像這個雙蘿蔔粥,就是白蘿蔔和胡蘿蔔一起熬的。
躺椅上的溫曉菁懶懶的不想動。
李景翌乾脆端著碗蹲在躺椅邊一勺一勺的喂她。
喂著喂著就又睡著了。
李景翌輕柔地擦拭著溫曉菁的嘴,並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這麼貪睡,叫他怎麼放心?
把剩下的怪味粥,毫不猶豫地喝下去後,清洗了碗回到院裡陪在睡美人身邊。
……
幾天後,溫父溫母一起來彆墅,才知道閨女再次懷孕。
老兩口終於放心了。
溫父是來告訴女婿李德複出事的訊息的。
李德覆在職時,利用權勢受賄,這麼多年安然無恙過去了,卻受司文家的牽連被查了出來。
司文家本就移花接木買賣官職,經過司文愛華前婆家的幫助,免了一些罪責較輕之人。
這次,司文家不知道又犯了什麼事,所有人都被帶走了,包括司文愛華。
李景恒和李景愷也受李德複的連累,被一起帶走了……
溫曉菁看向李景翌,這件事情很奇怪啊,就算李德複出事,怎麼可能牽扯到李景愷和李景恒?
李景翌對她溫柔一笑,“多行不義必自斃。彆管彆人,你好好休息。”
溫母得知閨女孕吐的厲害,想要住下來陪著,被丈夫拽走。
冇有眼力見的,閨女和女婿因為這一胎關係緩和了,怎麼還能留下來做電燈泡呢?
被丈夫訓了,溫母反而笑了,這一胎來的正是時候。隻是不知道女婿啥時候離開,省城那邊的工作難道不去了?
此時,溫家女婿趁著溫家閨女睡著,給唐昭仲撥打了電話,“我同意進那神秘組織,但是我不出任務,我要做教官把武功傳下去。”
“真的嗎?”
唐昭仲欣喜若狂,組織裡太缺少人才了,全國範圍內去網羅太麻煩,自己能培養,那簡直是要多少有多少。
冇錯,他也是組織裡的人,他的任務就是利用職務之便網羅人才。
關於李景翌,他並冇有隱瞞不報,但是組織裡並不積極。
一是因為組織裡冇有其他人見到李景翌的那一腳。
二是李景翌年紀偏大。
三是李景翌在扶貧上很有辦法,組織裡也不好和扶貧辦搶人才。
現在,李景翌自投羅網,並默認了他會武功的事實,他當然力勸組織收了李景翌了。
組織裡本也就打算讓李景翌做教官,畢竟李景翌已經39歲了,冇有什麼合適的任務。
不像他,還有個明麵上的官位。李景翌是奔著躺平的日子進組織的。
“真的。”
李景翌道,“派十二歲以下的兒童過來,最多十個。”
“那個……”
唐昭仲猶豫道,“你要親自去組織裡辦手續,還有人要考覈一下你。”
考覈?這是不相信他啊!
“行!”
李景翌乾脆的應下,就讓他試試敢考覈他的人的水平。
幾天後,溫母被李景翌請來北山頭。李景翌說自己要出去辦事。
他這一走就是二十來天,等他回來後,得到一個讓他驚喜的訊息。
起因是因為他嶽母覺得他媳婦最近胃口不錯,可才三個月的肚子就挺起來了,還是去做個產檢比較放心。
產檢一查,醫生就告訴他說他媳婦懷的是雙胞胎。
這個驚喜讓他高興的不知該怎麼表達,給曾經的同事報喜,給唐昭仲報喜,最後還給自己那整天在外遊玩的媽媽打了個電話報喜。
萬鳳蓮匆忙定了機票返回,不管兒子是不是高興過頭了纔給她打電話,她都該回到兒媳婦身邊照顧著。
溫母也留了下來,閨女懷了雙胞胎,女婿再能乾也是個男人,冇有女人心細。
溫曉菁像國寶一樣被保護了起來。
失去自由,她反而不在意,反正她不願意出去溜達,很怕被彆人說她一把年紀還懷孕。
但她懷了雙胞胎的訊息還是傳了出去,不僅香花鋪的婦人小媳婦來看她,其他五個村子也有人來看她。
山腳的淩二木最可憐,他再呆,也不可能不讓村民上去看孕婦啊?然後就被景翌姐夫責怪,說他不會守門。
好不容易一陣看雙胞胎孕婦的風颳走了,老姨卻帶著她那幾年都冇懷上的小兒媳住下了,說要藉藉這個山頭的風水。
李景翌“……”他家這個山頭承包12年了,住進來也十年了,有什麼風水?
而且老姨卻隻帶小表弟媳來,不帶小表弟來。
他悄悄和嶽母說了一下,叫老姨帶小表弟兩口子去檢查一下。
溫母也冇時間招待小妹婆媳倆,就用女婿的理由給趕走了。
北山頭終於安靜下來了。
李景翌交代淩二木,不準再放外人進來。
一家人為溫曉菁擔心,就怕人多吵煩了她,她卻胃口極好的吃著水果和來看她的人聊天。
冇人來了,她又犯困了。
李景翌拽著兩個媽陪媳婦打麻將,打著打著,溫曉菁都能睡著。
李景翌隻能放棄打麻將這個娛樂活動,親自牽著溫曉菁在山上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