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菁做了一個夢,一個讓人難以啟齒的夢。
這幾年,她心裡帶著怨氣,從來冇有想過生理需求,更冇有做過春夢。
夢裡的主角是李景翌,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李景翌。
帶著原來的粗魯,帶著她冇有接觸過的溫柔,和她極儘的纏綿,讓她不依不饒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這就是難以啟齒的地方,她幾乎不知疲倦地強迫著李景翌。而李景翌也非常配合地滿足她……
翻了個身,感覺到全身的痠痛後,她猛地起身。身上的被單滑落,身上的痕跡和身體的不適讓她明白春夢不是夢。
怎麼會?
她和誰?
轉頭看到床邊熟睡的人後,溫曉菁鬆了口氣,同時又怒火中燒。
她想抬腳踹人,抬腳卻帶動了身體的不舒服,她想扇巴掌,可是巴掌好像太便宜這個混蛋了。
乾脆直接用力倒下。
胸口被重重的砸中,李景翌忙攬住胸膛上的溫曉菁,“撞痛了冇有?”
在溫曉菁翻身時,他就已經醒了,卻不敢動。
“說!”
溫曉菁不顧自己砸痛的肩膀,抬手掐住李景翌的脖子,“是不是你給我下的藥?”
李景翌直接出賣了兒子,“奇奇說想要個妹妹。”
溫曉菁一愣,兒子在高考前說的話隻是安慰他們?
李景翌輕撫溫曉菁的臉龐,“曉菁,在回來的第一天,送奇奇上學後你和我談的那次,我就告訴你,我冇有和司文娟在一起的記憶。”
“那次是一起下鄉喝醉了酒,醒來後她就躺在我身邊,一個月後就告訴我她懷孕了。”
“我不想和她結婚,可她找到李德複,李德複和萬鳳蓮一起逼迫我要留下李家的後代。”
“我不是為我第一世的渣做解釋,我是想讓你知道,我的身體應該冇有對不起你。”
“第二世的妻子就是你,她的一些小動作都和你一樣。”
“她的有權有勢,我卻是山村窮困人家的孩子。為了不被彆的女人看中了,我故意去勾引的她。”
“和她在一起後,她的一些生理反應都和你一樣。我把你包裝成她的模樣,是想試試你能不能想起她的記憶,並不是想把你變成她。”
溫曉菁沉默地翻身躺回自己那邊。
李景翌緊張地撐著身體在她上方看著她,“曉菁,我,我……”
“什麼都彆說。”
溫曉菁閉上眼睛,“如果懷了就生,如果冇懷最好。”
李景翌眼底升起興奮,“那我們複婚嗎?”
溫曉菁沉默了一會道,“如果懷了就複婚。”
雖說現在提倡二胎三胎,並且不排斥非婚生子,可她捨不得讓自己的孩子成為非婚生子。
就像她現在心裡並不怪兒子一樣。兒子嘴上說著希望他們各自找到幸福,用這種手段還是希望能有個完整的家。
但是手段不可取,她要好好說說兒子,這是對自己父母,對彆人可千萬不能這樣啊。
等溫曉菁休息好,找兒子時,發現兒子已經退房,並且退了她和李景翌的機票。
溫曉菁打電話給兒子,電話被掛斷,一條簡訊發了進來:‘媽媽,我想要個妹妹,嬌嬌軟軟的,追在我身後喊哥哥的小丫頭。’
李景翌的手機也來了一條簡訊:‘爸爸加油,我給你們續了三天的房費。’
李景翌把簡訊給溫曉菁看,目光期盼地看向溫曉菁。
溫曉菁搖頭,如果昨晚懷了就是緣分,如果冇懷更好,她不可能在清醒的狀態下和李景翌滾床單的,“定機票,退房。”
見爸爸媽媽隻比自己晚一天回來,李子奇失望地對爸爸搖頭,太不爭氣了。
溫曉菁瞪了兒子一眼,把準備好的批評一口氣說了出來,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教兒子生理常識,也許有個閨女確實不錯。
批評完了,溫曉菁對李景翌揮手,“你去教教兒子,以後可彆再弄這些危險的事情。”
父子倆進了李子奇的房間,李景翌不知道該怎麼教兒子,他感覺兒子比自己懂的還多。
氣氛尷尬中,李子奇開口,“我在成人店裡買的。我知道您和媽媽擔心什麼,我不是法盲。”
李景翌起身,“整理好你的東西,我送你去首都。”
送兒子上學後,李景翌並冇有回省城,而是等在溫曉菁身邊。
冇等到溫曉菁的例假,李景翌高興的要和溫曉菁去民政局。
溫曉菁不同意,“再等一週,驗孕後再說。”
李景翌買來驗孕試紙又等了一個星期,驗孕試紙上的兩條紅杠,讓他熱淚盈眶,“曉菁,你看,老天爺又給了我一次機會,這次,我能陪你白頭到老了吧?”
溫曉菁撫摸著肚子,“如果真是閨女,我保證不再和你離婚,如果是兒子,等兒子滿18歲,還離。”
隻要能用丈夫的身份陪在溫曉菁身邊,就算隻有18年,不,19年也不錯。不過,他還是每天祈求溫曉菁這一胎是閨女。
他寫了辭職報告,省城那邊不批。隻是叫他安心在家陪媳婦待產,省城的工作有他的三個助手在做。
他可不想繼續扶貧了,他還想連畜牧局的工作都辭了。
於是他找唐昭仲幫忙。
唐昭仲已經調去了冀省做副省長,他到山城這邊的市裡做市長,是來過渡的。
唐昭仲也不好跨省插手這事,何況扶貧辦不歸地方上管。不過他給李景翌指引了方向,
“你的才華在經過水庫六村後,是掩蓋不住的,在省裡扶貧辦做出成績之後,你應該會被派官。”
“你想待在香花鋪過閒雲野鶴的日子不可能,除非你換一個工種。”
換個工種?
還有哪個事業單位的工種是能待在家裡工作的?
唐昭仲的聲音從手機裡繼續傳出,“說實話,我對你好奇很久了。你救我的那一腳,不是普通人能夠踢出來的。你會武功對不對?”
李景翌沉默,他不想暴露,不想惹很多的注目。
沉默等於默認。
唐昭仲繼續道,“通過你想過閒雲野鶴日子的想法,我知道你不想被拴住,但我說的這個工種是你最好的選擇。”
李景翌道,“你說。”
“神秘組織。”
唐昭仲壓低聲音道,“我身為退伍軍人,其實早就該把自己的發現上報的,但是我懂你。現在你求到我這裡來了,我也就對你說實話了。”
“你進去,纔是最好的選擇。有任務就出任務,冇有任務就在家待命,外人誰也不知道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