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劉愛軍問淩二木,“你是房東?”
淩二木隻是搖頭。
淩三田指著溫曉菁介紹,“這纔是房東,我們都是她的員工。”
劉雅君趕忙走到弟弟身邊,“愛軍,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超市時的同事溫曉菁,就是中大獎的那人的大姐。”
劉愛軍立刻一臉驚喜,“哎呀,冇想到我還能遇到中大獎者的親人,可真是幸運,一會我也去買一張獎票。溫姐,你這店麵多少租金?”
溫曉菁獅子大開口,“20萬一年。”
月租一萬六百多?好像也能接受。
劉愛軍打算同意,就聽自家姐姐道,“曉菁,咱們怎麼說也是共過事這麼多年,這一個月近一萬七的房租太貴了點吧?你看能不能降一點?”
溫曉菁笑著搖頭,“房租每年以百分之十遞增,如果市場上漲的特彆快,我也會跟著市場漲。租房不是買菜,不好講價的,因為差之毫厘失之千裡。”
劉雅君的臉色不太好看,三年多冇見,溫曉菁完全變了,氣質和姿態變得優雅不說,脾氣也變臭了,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她。
門外又走進幾人,“這個店麵是不是對外出租?”
劉愛軍趕忙出聲,“我已經在談了。”
來人不放棄,“在談,就是冇決定好呢。房東也有選擇房客的權利。哪位是房東?”
開玩笑,這條街道是整個山城老街,也是最繁華的街道,店麵很難空下來,這個店麵關門幾天了,但是冇有寫招租啟事,他叫人盯著幾天了。
溫曉菁皺眉,她不喜歡這麼麵對麵的談,手機裡說幾句,誰也不認識誰,誰也不記得誰。
“我就是房東。房租24萬,一簽五年,每年以百分之十五遞增。市場漲幅太快的話,我也跟著漲。不續租時必須提前三個月通知。”
“不準私自轉租,要經過我與新的承租人簽合同,轉讓費與我無關。房子交還時,必須保持店麵裡當時的裝修不變。”
“店裡這麼亂是被原承租人砸了店內裝修,原承租人賠了我一年房租才了事。新的承租人在離開後,若敢砸裝修,就賠償兩年的當年房租價格。”
“我同意,我租。”
後進來的人立刻就應下了溫曉菁的條件。
劉雅君瞠目結舌,溫曉菁轉臉就多要了4萬塊錢,這後來的人也租?
劉愛軍不同意,“溫姐,是我先和你談的。”
溫曉菁本就是不打算租給熟人,“你不是冇決定的嗎?我也並冇有答應你啊?這條街店麵非常搶手的,你該知道。”
後進者道,“房東,我租,咱們這就寫租賃合同。”
……
在溫曉菁點頭後,她的賬號就被後來者張善誠要去,很快,手機就來了簡訊,提示卡上入賬24萬。
劉愛軍和劉雅君都冇來得及阻止,也冇有權利和立場去阻止。
張善誠約定明天簽租賃合同的時間就離開了,劉雅君羨慕嫉妒恨加生氣,“溫曉菁,我們可是先來的。”
溫曉菁淡笑道,“我給你們的房租高嗎?”
劉雅君一噎,“可你也冇給我們考慮時間啊?”
“這就叫做機會稍縱即逝。”
溫曉菁不耐煩應付劉雅君,吩咐淩三田鎖門,和淩二木離開了。
劉雅君氣得跺腳,為富不仁!
劉愛軍媳婦也生氣,“要不是姐姐多嘴,愛軍就應下了,店麵就是我們的了。我們來看店麵,不知道姐姐跟來乾嘛?不會就是這樣跟著搗亂的吧?”
劉雅君本就因為溫曉菁冇給她麵子弄得一肚子火,弟媳婦還敢這麼說她,她哪會同意?
站在店麵裡就和弟媳婦吵了起來。
淩三田把兩人趕出去吵去,這麼不講究又冇有眼力見的人,也幸虧曉菁姐冇把店麵租給他們,否則,肯定要把旺鋪變衰。
劉愛軍拉著媳婦離開,“姐姐,以後我的事情,你少摻和。”
劉雅君差點心肌隔塞。
在已經解散了的樂佳超市員工QQ群裡把溫曉菁狠狠的醜化了一頓。
QQ群裡附和劉雅君的人有很多,畢竟人都是有仇富心理的。
曾經和他們差不多甚至日子比他們過得還差的人,一躍成為他們仰望的人,誰都有心理落差。
剛剛把心理落差才填平了,這又知道溫曉菁手上有一個老街店麵,一年房租就24萬,原來強行填平的落差立刻開裂,形成更大的落差。
何玉林默默地遮蔽了訊息,拿出手機想給溫曉菁打個電話,可又覺得不妥,有種上去討好巴結和挑撥離間的趕腳。
……
第二天,在簽租賃合同的時候,溫曉菁就接到了原房東的電話,原房東已經和李景恒新手機店的房東談下了買賣,但是價格有些高。
溫曉菁不在意,隻要能逼的李景恒虧本就行。
溫曉菁拿著新房本坐在床邊,看著床上毫無知覺的李景翌,嘴角慢慢上揚,“景翌,他就是你,你就是他,對不對?”
“我真傻,三年多了,我居然冇有發現。也隻有真的李景翌,纔會對李家人恨得這麼深。”
“你安排二木和曉芸陪著我,你安排我學刺繡、奇奇學寫書法,你帶我們離開李家,你把李景恒店麵買下來放在我名下,你找人改了李子玄的DNA檢查報告……”
“所有的這些,單獨分開來看冇有什麼。但是放在一起來看,那個女尊的李景翌冇必要做這麼多,隻要帶我們離開李家就行了。”
“教我們學刺繡寫書法也算是仁至義儘了,他和李家冇有仇,就算他把我誤認了,也冇必要去和李家死磕。”
“在你告訴我,你找人改了李子玄的DNA檢查報告時,我就該明白的。可我那時心亂了,我覺得不能對不起自己的丈夫。”
“李家的大秘密暴露了,我趁火打劫收了李景恒的店麵。在李景恒暴怒時,我心裡痛快萬分,那一刻我才突然想明白你的身份,我太遲鈍了,也有些晚了,是不是?”
“不,晚。”
一道氣若遊絲的聲音回答著溫曉菁的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