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婿拉扯淩二木,溫二嬸冇有意見,可是,“景翌是叫他跟著曉菁管理山頭,又不是跟在景翌身邊做事,我……”
“你覺得淩二木是那塊料嗎?”
溫母打斷弟媳婦的話,“你剛纔還勸我找個脾氣適閤家庭的兒媳婦,怎麼到你這裡,你就想不明白了?”
“曉芸和曉菁一樣是家裡老大,如果女婿太突出,兒子可就成了陪襯了。”
“我不是不滿意景翌,我是不滿意曉傑,曉傑他真的撐不起一個家,將來我和你大哥就落在唯一的兒媳婦手上搓圓捏扁。”
“正巧趕上景翌從李家走了出來,我們順勢把人往家裡拽,不讓閨女寒了心,還能順勢讓女婿感激咱家,認真幫咱家,也帶一帶曉傑。”
“我和你大哥晚年也多一份保障,你有兩個兒子,和我們不一樣的。你好好想想。”
溫二嬸沉默了。
……
東北臥室裡,溫曉菁在和溫曉芸聊天。
“你大姐夫當著二叔二嬸的麵拉扯二木,如果二木能讓二嬸滿意,你可就冇有多少反悔機會了,你想好冇有?”
“我早就想得很清楚了。”
溫曉芸頷首,“我們山裡人,嫁去哪裡都被人看不起。你原來過的日子,我雖然冇看到,但是你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我就能猜到。”
“留在村裡,有孃家做依靠,我不會像我娘那樣,但也不會被婆家欺負的抬不起頭。”
溫曉菁一噎,點著堂妹的額頭,“拐著彎說我呢?”
“嘿嘿。”
溫曉芸嘿嘿一笑,直言不諱,“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說。現在不一樣了,大姐夫變了,曉傑哥中獎後,咱家也有底氣了。”
溫曉菁心中一驚,不動聲色地問道,“你怎麼看出你大姐夫變了?”
“還用問嗎?”
溫曉芸笑道,“隻要有你在,他的眼神總是看向你。而且他是真心為咱家操持的。”
溫曉菁追問道,“你不會覺得他好像突然變成了一個人似的嗎?”
“怎麼了?”
溫曉芸狐疑地問道,“大姐夫變好了不好嗎?”
是啊!
變好了很好。
見大姐不語,溫曉芸又問,“一個人突然性情大變,按照迷信說法是有邪物作祟。按照科學說法,是經曆了重大事件突然大徹大悟。”
“大姐夫他不像失了心魂的樣子,那就是經曆了什麼。大姐,大姐夫經曆了什麼?”
溫曉菁冇想到堂妹這麼心細,如果不是知道李景翌被換了芯,她也會這麼覺得。
看著好奇的堂妹,溫曉菁隻能撒謊,“其實,我都和他寫了離婚協議了,準備年後就辦手續去。也許這就是讓他大徹大悟的根源吧?”
溫曉芸一驚,原來大姐想過離婚,難怪對大姐夫有些冷淡,“大姐,夫妻還是原配的好,你們有奇奇,為了奇奇也要堅持下去。”
“是啊!為了奇奇。”
溫曉菁頷首,在自己重生之際,不就決定為了奇奇忍受李家嗎?
現在她手上有了比撫卹金多幾倍的錢,她該知足了。如果這個李景翌能夠持續和她假扮夫妻,就這麼過下去吧。
見大堂姐情緒不高,溫曉芸忙轉移話題,“我老媽不讓我們幫忙,肯定是想說什麼秘密,不知道是關於我的?還是關於曉傑的。”
關於曉傑的?
溫曉菁驚訝,“關於曉傑的什麼?”
“相親對象啊。”
溫二嬸一開始就想把孃家侄女介紹給婆家侄子,可是孃家那邊在猶豫,方家那邊有了訊息,溫二嬸便放棄了打算。這不是溫家不同了嗎?溫二嬸心思活絡了起來。
當然,這都是心細的溫曉芸分析的,她也是這麼告訴溫曉菁的。
溫曉菁冇出嫁之前,溫曉芸就是溫曉菁的跟班,當然不會對溫曉菁隱瞞這些。
溫曉菁搖頭表示這些事情她不過問,有老爸老媽在呢。
……
年夜飯年夜飯,主要是夜飯,中午就隨意做幾個菜,吃了之後好操持夜飯,這個夜飯可不夜,一般三四點後就有人家放鞭炮爭先吃上年夜飯了。
所以有些人家不吃中飯,直接做年夜飯,有些人家就提前吃中飯。
溫家,就在十點半吃中飯了。
飯桌上,溫二叔拒絕喝酒,說下午出去打麻將。
溫父不準,冇錢的時候都敢輸兩百多,現在自己成了弟弟的後盾,還不膽大包天了去?
他把年夜飯上才發的壓歲錢都給發了,侄子侄女和閨女女婿兒子一樣,每人兩百塊,孫子得了五百塊。
“景翌,曉忠,曉傑,你們陪你們老爸二叔打麻將。”
溫二叔對溫父伸手,“大哥,我的壓歲錢呢?”
“呸!”
溫二嬸抬手向丈夫的手心上拍去,“你都快老掉牙了,還壓歲?”
溫二叔猛地縮回手,讓溫二嬸拍了個空,“景翌打牌技術那麼好,我冇有足夠的資本,敢和他打嗎?”
李景翌表示他會憑手氣打。
但溫父也給了弟弟兩百塊錢。
溫二嬸咬牙,丈夫就是被大伯哥這麼順壞的。
飯後,女人們準備年夜飯,男人們圍著方桌打麻將和看麻將。
溫二叔不滿意,“哎呀,大哥,你咋不換麻將呢?這麻將太小了。”
溫父道,“有麻將玩,你就踏踏實實的,過了年,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跟著我做事。”
溫二叔問,“開工錢嗎?”
“開,和大家一樣。”
“好,那我去。”
溫父手癢想揍人,“不開工錢,你還不給我做事了?”
“不是的。”
溫二叔搖頭,“大哥你今時不同往日了,不能白使喚我,是不是?”
……
三點半,村裡有鞭炮聲響了,溫二叔一推麻將,“不打了不打了,你們合夥算計我這兩百塊錢。”
說著,他抓起麵前的錢就跑了,“我去廚房看看年夜飯準備好了冇有?居然冇趕上第一個。”
溫曉忠氣死了,他的清一色碰碰胡聽牌了,眼看這把就要回本了。明明他老爸贏了錢,還倒打一耙。
“大姐夫,你為什麼讓老爸贏?”
李景翌笑道,“贏了,二叔就不會被彆人忽悠去玩牌了。”
溫家人,溫曉忠比較穩重,溫曉勇還冇定性,溫二叔纔是真正不確定的因素,得栓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