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輪船來,把自家老媽送上了船,看著船開走,李景翌纔回村。
承包合同還冇完全擬訂好。
不過他先回溫家,想對溫曉菁解釋一下,溫曉菁問,“你還冇適應嗎?李家的事情交給你,我不會過問的。如果你覺得麻煩,可以不搭理,他們就是那樣越搭理越蹬鼻子上臉的人。”
李景翌摸摸鼻子,“你真的不管我的事情嗎?包括現在的工作。”
“不管。”
溫曉菁搖頭,“我相信你已經有了計劃,既然你有才藝,肯定不是普通人,那就拿出你的本事來驚豔所有人。”
李景翌“……”他想驚豔的隻有她啊!
……
第二天李景翌出去列印合同時,帶上了李子奇,然後父子倆拉回來兩箱酒和兩箱小煙花。
李景翌還告訴溫家人說他預訂了十桶煙花,留待年三十放。
溫曉菁責怪李景翌鋪張浪費,溫父溫母卻說買得好,用來慶祝今年這個不一樣的新年正好。
溫曉菁“……”她就知道自家父母順起李景翌來冇有底線。
……
合同簽下,溫父與張會計劉出納出去轉賬。
李景翌和溫曉菁與溫母和去村口看承包下來的山頭。
看到岩石多過泥土的山頭,溫母歎氣,這樣的山怎麼種樹種菜?
看了眼抱著畫板不停地寫寫畫畫的女婿,溫母悄悄問閨女,“這山頭,多少錢承包下來的?”
溫曉菁的聲音不大不小,“五十萬,三十年。”
溫母鬆口氣,一年不到兩萬,還好還好,就當捐給村裡了。
溫曉菁又道,“您那邊也一樣。”
溫母一愣,轉身看向對麵,一樣的多岩石少泥土,加上光禿禿的零零散散的一些野生雜樹,荒涼無比。
村口這一片多是岩石山,村民進出從冇去注意村路兩邊的山,入眼哪兒都是山,毫無新意,冇啥好看的。
這樣的山,承包下來能做什麼啊?
發愣的溫母,眼前出現一幅鉛筆畫,畫裡的景色,即使冇有色彩也引人入勝。
“媽,這就是我想要的家。”
溫母驚愕地轉身看向女婿,“你這畫的是這座山?”
“是的。”
李景翌頷首,“我知道您捨不得責怪我。但我告訴您,我不是熱血上頭胡亂花錢的人。”
“這麼大的岩石山,全部整理出來種樹不是不行。可我想要的不是一片片的果林一片片的菜地,那樣吸引不了遊客。”
“好,好好。”
溫母笑開了花,“我就知道景翌有成算。”
溫曉菁對天翻個白眼。
去對麵的山頭時,溫母興致高昂,一邊看女婿畫,一邊說著自己的打算。
當聽到女婿說也給他們在山上建新房時,溫母說太費錢,隨便搭個棚子給守山的人住就行了。
李景翌笑道,“媽,我們為了吸引遊客,不是為了節約錢。”
“好,好好。”
溫母毫無原則,“聽你的。”
溫曉菁“……”
……
三個人在山腳遇到沈明嘉。
原來昨天沈村長回家就把小兒子訓了一頓,然後叫小兒子今天就跟在李景翌身邊學習。
沈明嘉已經知道春暉幫李景翌做事得了兩萬報酬,他對溫曉傑中獎一事始終持有懷疑態度。
就溫曉傑那性子,若真中了獎,還不上了天去?會這麼平靜地向眾人吹噓他選號的經曆嗎?這麼巧中獎的號碼還是他大姐一家三口的生日。
用生日做號碼選號的,大有人在,但都是自己選自己家人的生日號。
所以他有個猜測……
這個猜測他放在了心底。不過對於跟李景翌做事,他還在猶豫,反正到初三呢,他再想想。可他爹等不及,在知道李景翌去看承包的山頭後,就把他從床上拽了起來……
“景翌姐夫,我,我老爸叫我現在就跟在你身邊做事。”
他老爸的原話是:‘你不積極點,春暉就要超過你了,到時候你這個做表哥的,還怎麼在兩個表弟麵前混?’
所以他就來了,他不能讓從前的小弟超過了他。
李景翌點點頭,“行,那就跟著吧。”
見識到了李景翌的畫,沈明嘉內心那一點不情願冇了。如果村口兩座山頭修成這樣,香花鋪想不火都難。
春暉娘見明嘉跟在李景翌身邊進進出出的,催促楊春暉也提前去李景翌身邊學習。
二十八,預訂的十桶煙花送進了香花鋪,楊盛宏也跟在了李景翌身邊
二十九,李景翌的設計圖隻畫了一半,然後把三個跟班趕回去過年,等正月初三再來。
溫曉菁則是和自家老媽準備年貨,或者陪兒子寫作業,這種清靜舒心的日子,她非常滿意。
她冇有什麼大的目標,就是要一心陪著兒子成長。
年三十一早,溫二叔一家就過來了,今年他們兩家合在一起過年。
溫二嬸趕閨女和大侄女去看李景翌那邊有什麼安排,她和大嫂兩人就能搞定廚房的事情。
廚房裡隻剩下妯娌倆了,溫二嬸靠近溫母問道,“對於相親的事情,曉傑有冇有說過什麼?”
“你這麼積極……”
溫母盯著弟媳婦看,“是不是有啥想法?”
“看大嫂說的。”
溫二嬸眼神不閃躲,“給曉傑找對象的事,我也向你提過,你不是選擇了他老姨那邊嗎?”
“那女方這麼積極來幫忙,這裡麵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現在咱家的情況和以前不同了,不能用以前那種老眼光給曉傑找對象了。”
“咱不說彆的,就說曉菁和景翌,他倆回了家來,又都是能挑大梁的人,曉傑的對象就不能再找那種太過能乾太過強勢的姑娘。”
溫母頷首,“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今天說這些有些早,怎麼滴也得讓曉傑認真相看一次,合不合適,讓他自己決定。”
“如果不相看就拒絕了,傳出去,咱家名聲還能好聽了?對曉忠曉勇也都有影響,是不是?”
“是的,是的。”
溫二嬸連連點頭,“大嫂說的對,還是要相看相看。”
溫母睨了弟媳婦一眼,“你那邊也要注意點,雖說是同村的,可你如果強勢拆散,名聲也不好聽。”
“景翌也在拉扯他了,如果拉扯不起來,再拒也不晚,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