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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錦繡權謀 第3章

作者:沈清月 分類:宮鬥宅鬥 更新時間:2026-04-15 01:46:48

第3章 管家權,我要定了------------------------------------------ 掌家,沈清月獨自在窗前坐了許久。,微微的刺痛時刻提醒著她——這不是夢,她真的回來了,回到了十五歲這年,回到了沈家還未滿門抄斬、她還天真愚蠢的時候。,廚房送來的、摻了寒涼散的點心,都在告訴她:有些事情,比她前世知道的更早,更毒。,還要她妹妹的命。,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再睜眼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王嬤嬤,”她喚道,“這幾日府裡可有異動?”:“夫人從昨兒起就‘病’了,說是受了驚嚇,要靜養。今早各處的管事去請安,都被攔在門外。如今府裡……”她頓了頓,“有些亂。”。?“病”來拿捏她,想讓府中事務混亂,好讓她這個“不懂事”的嫡女知道,這個家離了柳氏不行。,柳氏也用過這招。那時她剛及笄,柳氏“病”了,府中一團亂,她手忙腳亂,最後還是沈清柔“好心”幫忙,才勉強維持。可事後,柳氏卻在外人麵前歎氣:“月兒到底是年輕,掌不得家。”生生讓她落了個“無能”的名聲。,那場“病”,怕也是做戲。“亂在哪裡?”沈清月問。“廚房那邊,李婆子被髮賣後,底下人互相推諉,今早的早飯就遲了半個時辰,還糊了鍋。針線房那邊,本該這個月做完的冬衣,現在才做了一半,說是料子不夠。還有采買……”王嬤嬤聲音更低,“這個月的月錢,本該昨兒發的,到現在還冇動靜。底下人已經有些閒話了。”

沈清月點點頭,站起身:“更衣。然後,請各處管事到花廳,我要問話。”

“大小姐,”王嬤嬤有些擔憂,“那些管事都是夫人的人,怕是……”

“怕是不服?”沈清月接過話,淡淡一笑,“無妨。他們服不服,是他們的事。可這家規,沈家的家規,總要守的。”

花廳裡,已經站了七八個管事。

有管廚房的張管事,管采買的李管事,管針線房的趙嬤嬤,還有庫房、馬房、花房等處的。個個都是柳氏提拔上來的,此刻站在廳中,麵上恭敬,眼中卻都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沈清月走進花廳時,能明顯感覺到那些目光——探究的,審視的,甚至帶著點輕蔑的。

是了,在這些人眼裡,她還是那個性子溫軟、不通庶務的嫡小姐,不過仗著父親一時憐惜,逞逞威風罷了。

“給大小姐請安。”眾人稀稀拉拉地行禮。

沈清月在主位坐下,接過丫鬟遞來的茶,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這才抬眼,目光掃過眾人。

“人都齊了?”她問。

王嬤嬤道:“回大小姐,齊了。”

“好。”沈清月放下茶盞,瓷器與桌案相碰,發出清脆聲響,“今日請諸位來,是有幾件事要問。”

她看向管廚房的張管事:“今早的早飯,為何遲了半個時辰,還糊了鍋?”

張管事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聞言上前一步,不緊不慢道:“回大小姐,廚房裡李婆子剛被髮賣,人手一時調配不開,這才遲了些。至於糊鍋……是底下人粗心,老奴已經責罰過了。”

“人手調配不開?”沈清月挑眉,“廚房連廚子帶幫工,共二十三人。李婆子一人被髮賣,就調配不開了?”

張管事一噎。

“還有,”沈清月繼續道,“沈家家規第二十七條:廚房事務,辰時初刻必開早飯,誤時者,管事罰月錢半月,幫廚罰月錢一月。張管事,你可記得?”

張管事臉色變了變,低頭道:“老奴……記得。”

“那便好。”沈清月轉向管采買的李管事,“這個月的月錢,為何遲發?”

李管事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聞言拱手道:“大小姐有所不知,這個月莊子上送來的銀錢還未到賬,賬麵上一時週轉不開,這才遲了兩日。往年也有這種情況,夫人都是讓緩一緩的。”

“緩一緩?”沈清月笑了,“沈家家規第九條:月錢每月十五發放,逾期一日,管事罰月錢一月,逾期三日,撤職查辦。李管事,今兒是十七,已經逾期兩日了。你是想等到第三日,讓我撤你的職?”

李管事額上見汗:“不、不敢……”

“至於莊子上送銀錢遲了,”沈清月淡淡道,“那是莊子管事失職,與你何乾?你是府中采買,月錢發放是你的職責。莊子上遲了,你就該提前回稟,想法子週轉,而不是等著‘緩一緩’。”

她頓了頓,看向眾人:“諸位,我今日把話放在這兒。沈家的家規,不是擺設。該什麼時候做什麼事,該負什麼責,條條框框,都寫得清清楚楚。諸位若是忘了,我不介意讓人抄一份,送到各位房裡,日日誦讀。”

眾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吭聲。

這位大小姐,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往日裡說起家規,她可是一問三不知,今日卻如數家珍,條條道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還有針線房,”沈清月看向趙嬤嬤,“冬衣為何隻做了一半?”

趙嬤嬤忙道:“回大小姐,是料子不夠。庫裡存的棉花和布匹,隻夠做一半的。”

“料子不夠,為何不早報?”沈清月問,“冬衣九月開始做,如今十月了,你才說料子不夠。趙嬤嬤,你是覺得,等天冷了,府中上下都凍著,父親也不會怪罪?”

趙嬤嬤臉一白:“老奴、老奴早就報給夫人了,夫人說……”

“夫人說緩緩?”沈清月打斷她,輕笑一聲,“諸位倒是推得一手好責任。出了問題,不是‘夫人說’,就是‘往年如此’。可沈家家規第一條:各司其職,各負其責。你們既然是管事,就該擔起責任。夫人病了,你們就不知道怎麼辦事了?那沈家養你們何用?”

一番話,說得眾人冷汗涔涔。

“今日起,”沈清月站起身,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廚房早飯再誤時,張管事,你自己捲鋪蓋走人。月錢明日必鬚髮下去,李管事,若發不下去,你這采買的位子,換人坐。針線房缺的料子,列出單子,一個時辰內送到我這兒,我去庫房調撥。若調撥不出,我自會想法子。”

她頓了頓,聲音轉冷:“至於你們——各自手頭的事,三日內理清,三日後我來查。若再出紕漏,按家規處置,該罰的罰,該撤的撤。都聽明白了?”

“明、明白了……”眾人連聲應道,再不敢有半分輕視。

“下去吧。”

管事們魚貫而出,個個腳步匆匆,再不見來時的從容。

王嬤嬤看著他們的背影,低聲道:“大小姐,這般是否太嚴厲了些?隻怕他們心中不服……”

“不服?”沈清月重新坐下,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抿了一口,“嬤嬤,你以為我不嚴厲,他們就會服我?”

王嬤嬤一怔。

“不會的。”沈清月淡淡道,“他們隻會覺得我好拿捏,變本加厲。如今我擺出家規,講明規矩,他們便是心中不服,麵上也得按規矩來。至於心裡怎麼想——”她放下茶盞,眸光清冷,“我不在乎。我隻要他們把事情辦好。”

王嬤嬤看著自家小姐,忽然覺得有些陌生,又有些心疼。

從前那個天真爛漫、見了生人還會臉紅的大小姐,怎麼一夜之間,就變得這般……淩厲了?

“嬤嬤,”沈清月忽然道,“我嫁妝鋪子的賬本,可還在?”

“在的,”王嬤嬤忙道,“都收在庫房裡,老奴這就去取。”

“嗯。”沈清月點點頭,“另外,讓鋪子的掌櫃明日來一趟,我有事吩咐。”

沈清月的嫁妝鋪子,是她生母留下的。一家綢緞莊,一家糧鋪,還有一家胭脂鋪。鋪子都不大,這些年由老掌櫃打理,不溫不火,勉強維持。

前世她嫁入東宮後,這些鋪子就交給了柳氏“代管”,等她再想起來時,已經虧空得差不多了。這一世,她不會再讓這些事發生。

第二日,三位掌櫃如約而至。

綢緞莊的陳掌櫃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糧鋪的劉掌櫃四十出頭,胭脂鋪的孫掌櫃是個三十來歲的婦人。三人對這位年輕的大小姐,心中都有些冇底。

沈清月也不廢話,直接問:“三位掌櫃,鋪子如今的生意如何?”

三人對視一眼,陳掌櫃先開口:“回大小姐,綢緞莊如今每月盈餘……約五十兩。”

“糧鋪三十兩。”劉掌櫃道。

“胭脂鋪二十兩。”孫掌櫃聲音更低。

沈清月點點頭。這個數目,在前世她看來已經不錯,可如今重活一世,她知道,這些鋪子本可以做得更好。

“我這兒有幾個想法,”沈清月緩緩道,“說與三位聽聽,看是否可行。”

她看向陳掌櫃:“綢緞莊的客人,多是熟客吧?”

“是,”陳掌櫃道,“多是些老主顧,或是經人介紹來的。”

“那若是如此,”沈清月道,“不如做個‘記檔’。凡在鋪中買過東西的客人,都記下姓名、喜好、買過何物。下次再來,便知該推薦什麼。若是老客,買滿十兩,便贈一尺布頭;滿二十兩,贈一匹下等綢。贈的不多,卻是個心意,客人覺得占了便宜,下回還來。”

陳掌櫃眼睛一亮:“這……倒是個法子!”

“還有,”沈清月繼續道,“鋪中綢緞,可分三等。上等的好料子,不還價,但可量身定製,繡上客人想要的紋樣。中等的,薄利多銷,走量。下等的,可做些成衣,賣給尋常百姓。另外,每月可出一批‘時新花樣’,隻賣一月,下月就換。物以稀為貴,客人怕錯過,自然會來。”

陳掌櫃越聽眼睛越亮,連連點頭。

沈清月又看向劉掌櫃:“糧鋪那邊,我倒有個想法。尋常百姓買糧,多是零買,今日一斤米,明日半斤麵。不如做些小包裝,一斤一袋,半斤一袋,明碼標價,童叟無欺。另外,可做些‘雜糧包’,將糙米、小米、紅豆、綠豆混裝,價格比單買便宜些,適合手頭不寬裕的人家。”

劉掌櫃沉吟道:“這……倒是新鮮。隻是小包裝,怕是要多費些人工。”

“人工費不了多少,”沈清月道,“可方便了客人,客人自然願意來。另外,糧鋪可兼賣些醬菜、鹹菜,都是能放住的,百姓買糧時順手帶一罐,也是進項。”

劉掌櫃拱手:“大小姐思慮周全,小的佩服。”

最後是孫掌櫃。沈清月道:“胭脂水粉,女子最愛。可如今鋪中的貨,與彆家並無不同,客人為何非要來你家買?”

孫掌櫃臉一紅:“這……”

“不如這樣,”沈清月道,“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鋪中可請個會梳妝的娘子,免費為客人試妝。用咱們的胭脂水粉,梳個時新髮髻。女子愛美,見了好看,自然想買。另外,可做些小盒的‘試用裝’,價格便宜,客人買了試用,若覺得好,下回便來買大盒。”

孫掌櫃連連點頭:“這法子好!”

“還有,”沈清月想了想,“胭脂鋪可兼賣些香囊、手帕之類的小物件,繡上花樣,價格不必高,走個量。女子買胭脂時,見著好看,順手就買了。”

三位掌櫃從最初的忐忑,到後來的欽佩,如今已是心服口服。這位大小姐,看著年紀輕輕,可說起生意經,竟比他們這些做了幾十年生意的人還想得周全。

“這些法子,三位回去可慢慢試行,”沈清月道,“若有不明白的,隨時來問我。另外,鋪中賬目,從本月起,每月初五送來我看。盈餘的部分,兩成歸三位分紅,餘下的,我另有用處。”

還有分紅?三位掌櫃又驚又喜,連聲道謝。

“去吧。”沈清月擺擺手,“好好做,我不會虧待你們。”

三人千恩萬謝地退下了。

王嬤嬤在一旁看著,忍不住道:“大小姐這些法子,真是巧妙。老奴聽著,都覺得新鮮。”

沈清月笑了笑,冇說話。

這些哪裡是她的法子,不過是前世在東宮,見多了那些皇商、官眷的手段,如今拿來用用罷了。前世她不屑這些“銅臭”之事,可後來才知道,銀錢雖俗,卻能救命。

“嬤嬤,”她道,“從鋪子裡支五百兩銀子,送到賬房,就說是我借給府中週轉的。利息……就按市麵最低的算。”

王嬤嬤一怔:“大小姐,這……”

“父親雖是一品大將軍,可俸祿有限,府中開支又大,賬麵上一時週轉不開也是常事。”沈清月淡淡道,“我既掌著嫁妝,自然該為父親分憂。況且,這銀子是借,不是給,賬目清楚,誰也挑不出錯。”

王嬤嬤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大小姐思慮周全,老奴這就去辦。”

傍晚,沈崇山下朝回府。

剛進書房,管家沈忠就迎了上來,將這幾日府中之事一一稟報。

聽到沈清月當眾背出家規,震懾管事,又自掏腰包借銀週轉,還出了那些經營鋪子的新奇法子,沈崇山有些驚訝。

“月兒她……真是這麼說的?”他問。

“千真萬確,”沈忠道,“大小姐如今行事,頗有章法。底下那些管事,起初還有些不服,如今都老實了。”

沈崇山沉吟片刻:“讓她來書房一趟。”

“是。”

不多時,沈清月到了書房。

她換了身淡青色襦裙,外罩月白比甲,頭髮簡單挽起,隻插一根玉簪。臉上脂粉未施,卻因這幾日將養,氣色好了許多,一雙眼睛清亮有神。

“父親。”她屈膝行禮。

沈崇山看著她,忽然發現,這個女兒,他好像從未真正瞭解過。

從前他覺得月兒像她生母,性子溫軟,需要人護著。可如今看來,這份溫軟底下,竟藏著這般果決和才乾。

“坐。”沈崇山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沈清月依言坐下,腰背挺直,姿態從容。

“府中這幾日的事,我都聽說了。”沈崇山緩緩道,“你做得很好。”

“謝父親誇獎。”沈清月垂眸,“女兒隻是按家規辦事。”

“家規是死的,人是活的。”沈崇山看著她,“你能想到用家規壓人,又自掏腰包週轉,還能想出那些經營鋪子的法子……倒是讓我意外。”

沈清月抬頭,看向父親。

這個在前世被她怨了多年的男人,此刻就坐在她麵前,眼中帶著她從未見過的、審視和探究的光。

是了,前世她隻顧著怨父親偏心,怨他不理解自己,卻從未想過,父親是武將,是朝堂上廝殺的將軍,後宅這些彎彎繞繞,他不懂,也冇心思懂。

可如今,她不想再怨了。

怨解決不了問題,隻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父親,”沈清月忽然道,“女兒有一事,想請教父親。”

“你說。”

“女兒聽聞,北境戰事吃緊,朝廷大軍正在與北狄交戰。”沈清月緩緩道,“大軍遠征,糧草運輸不易,尤其冬日,天寒地凍,生火造飯都難。將士們有時隻能啃乾糧,喝雪水,可對?”

沈崇山一怔,神色嚴肅起來:“你從何處聽來這些?”

“女兒閒暇時看些雜書,偶然看到前朝兵書記載,”沈清月麵不改色地扯謊,“說是有將領用炒麪、肉乾、果脯等物,混合製成乾糧,便於攜帶,也能果腹。女兒想著,若是改良一番,或許可用。”

“如何改良?”沈崇山來了興趣。

“炒麪可加鹽、加芝麻,增加滋味。肉乾可做得更乾些,切成小塊。果脯可選用棗、杏之類,甜而不膩。將這些按比例混合,用油紙包好,一包便是一餐的量。將士們行軍時,取一包,用熱水一衝,便是熱乎乎的糊糊,既頂飽,也暖和。”沈清月頓了頓,“若是有條件,還可加些菜乾,補充維生素——哦,是補充體力,免得將士們生口瘡。”

沈崇山越聽眼睛越亮。

他是武將,自然知道糧草的重要。大軍遠征,最頭疼的就是吃飯問題。若是真能做出這種便於攜帶、易於儲存、還能快速食用的軍糧,那……

“你可有具體方子?”他急問。

沈清月從袖中取出一張紙,雙手呈上:“女兒閒來無事,胡亂寫了一些,父親看看是否可行。”

沈崇山接過,快速瀏覽。紙上寫得條理清晰,用料、比例、製法,甚至如何包裝、如何運輸,都一一寫明。這哪裡是“胡亂寫寫”,分明是深思熟慮。

他抬頭,深深看了女兒一眼。

“月兒,”他緩緩道,“你倒是……比你母親在世時,還能乾。”

沈清月心頭一震。

母親。

她生母去得早,她幾乎不記得母親的模樣。隻聽說母親出身書香門第,溫婉賢淑,是父親心尖上的人。可再能乾,也敵不過後宅陰私,敵不過一場“急病”。

“父親過獎了。”沈清月垂下眼,“女兒隻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沈崇山將方子仔細摺好,收入懷中,沉吟片刻,道:“這方子,我明日就遞上去。若是真能成,便是大功一件。”他頓了頓,“燕王世子如今正在北境領兵,此法若推行,或可助他一臂之力。”

燕王世子。

蕭衍。

沈清月指尖微顫,麵上卻不動聲色:“能幫上忙就好。”

沈崇山看著女兒,忽然道:“你繼母那邊……你如何看?”

終於問到正題了。

沈清月抬眸,直視父親:“母親病了,該好生將養。府中事務繁雜,若讓母親勞心,怕是於病體無益。女兒願為父親分憂,暫管中饋,待母親病癒,再交還便是。”

話說得漂亮,可意思很清楚——柳氏既然“病”了,那就好好“病”著,彆出來了。

沈崇山沉默良久。

他看著女兒平靜無波的眼睛,忽然想起她生母臨終前,拉著他的手說:“崇山,月兒還小,性子又軟,將來……你要多護著她。”

可他護了嗎?

這些年,他忙於軍務,後宅之事全交給柳氏,以為柳氏溫柔賢惠,能將月兒視如己出。可如今看來……

“此事,容我再想想。”沈崇山最終道。

沈清月並不意外。

若父親立刻答應,那才奇怪。柳氏畢竟掌家多年,又有老夫人撐腰,父親總要權衡。

“女兒明白。”她起身行禮,“那女兒先告退了。”

“等等。”沈崇山叫住她,從書案抽屜裡取出一塊令牌,遞給她,“這是庫房對牌。從今日起,府中開支用度,你可自行調配,不必再問過你繼母。”

沈清月接過對牌,入手沉甸甸的。

“謝父親。”她屈膝,轉身退出書房。

門外,夕陽西下,天邊晚霞如血。

沈清月握緊手中的對牌,冰涼的金屬硌著掌心,卻讓她心中一片滾燙。

管家權,她勢在必得。

柳氏,沈清柔,還有她們背後的人……

這一世,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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