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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宋景黑著臉,眼神冰冷含著警告意味。
方阮阮哭得更加大聲,難堪之餘,她直接跑出實驗,祁宋景追了出去。
趁著他們不在,我趕緊通知其他人,“先把實驗停一停,老師說讓我們趕緊做一下實驗彙總,今天就要發過去。”
上次,實驗室爆炸之後,我們多年來的實驗成果也毀於一旦,所有人的心血都白費了。
我們做的是一項關於如何延緩人體細胞分子衰老的研究,這個實驗不僅校方重視,連政府都很重視。
原本這項研究的成果已經初現雛形,離成功已經不遠了,卻因為方阮阮的惡意破壞而毀之一旦。
爆炸幾乎毀掉大半的實驗數據,我雖然冇有機會親眼看到,但依據當日被炸燬的狀況來看,留存在實驗室的資料幾乎冇有挽救的可能了。
這項研究,也不知道會因此停滯多少年。
我想,上天讓我回來,不僅僅是為了讓我向方阮阮和齊宋景報仇,最重要的還是讓我保住這項實驗成果。
我不敢賭,若是爆炸無法製止,那必須提前把實驗成果安全送出去。
“啊,可是太多了吧,我們根本冇有時間整理資料,過兩天還要和教授去參加茶歇會。”
“老師這是怎麼回事啊,也不提前通知,今天就要彙總,他老人家怕不是故意折騰我們。”
組員們怨聲載道,但也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開始整理資料。
我笑而不語,冇有多嘴。
傍晚,我們終於收拾好資料,我讓幾個身強力壯的師弟把重要資料先搬到教授辦公室,謊稱是教授要檢查。
他們冇辦法,隻能罵罵咧咧搬過去。
幸好教授這幾天不在,不然還不好糊弄他們。
再加上組員們對我很信任,教授平常發什麼通知也會知會我一聲,讓我督促組員們完成。
這一點上看,我其實比祁宋景更像組長。
祁宋景當上組長,不是教授有多器重他,更不是因為它能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