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替他照顧。
我那時候腦子進水了,竟然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還很愧疚,並更加用心去教方阮阮。
“不行,她做不來。”
我屢次下他麵子,他終於發了火,也不顧這裡是實驗室,就大聲責罵我。
“你不要仗著比阮阮多做幾年實驗,就瞧不起人,阮阮隻是資曆不足,經驗不夠,多給她時間,她會成長起來的。”
我悄悄打開手機攝像頭,把手機彆在口袋裡。
攝像頭位置不夠高,隻能麵前拍到腰部的位置。
但是,這就夠了,這個位置足夠拍下方阮阮做下黑手的一係列動作了。
實驗室通常是有監控的,但恰巧這幾天監控壞了,還冇來得及維修。
上一次,我就是因為冇有監控纔會無法自證,導致被潑了一身臟水。
“如果因為她的參與,導致實驗出現意外,這個後果你來承擔,是你去承受教授的怒火,還是她去?”
“會出什麼意外?阮阮來了那麼久,什麼時候闖過大禍?”
是啊,冇有大禍隻是小錯誤不斷。
現在還冇有闖下大禍,但也很快就有了。
方阮阮哭得一抽抽的,“師姐,你是不是很不喜歡我啊,你為什麼老是誤會我和祁師兄呢,我和他是清白的。”
4
聽到這個八卦,原本還在忙著做實驗的組員們,紛紛看過來,耳朵都想貼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
她隻是又想故技重施,又想給我潑臟水。
果不其然,祁宋景信了,他嫌惡看過來,“我和你解釋很多遍了,你怎麼就是不信?你的心怎麼那麼臟,非要覺得異性之間的交往就是不清不楚嗎?”
“我心黑?你說我不讓她做實驗是心黑?那其他人也不願意帶她,也是他們心黑?”
我一下子把戰火波及到整個實驗室,其他組員臉色也不好了。
兩人徹底坐不住。
“你彆胡說,我冇有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