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現,我是滿意的。
卻不想,等實驗結束,我檢查數據時,發現很多數據都和結果對不上。
我怒上心頭,和祁宋景再次吵起來。
一個冇注意,方阮阮已經在動我的實驗,好奇地把旁邊試管裡的水倒入我剛備好的濃硫酸試液裡。
那一刻,我腦子轟然一響。
“彆放進去!”
“快躲開!”
祁宋景反應很快,趕緊拉著方阮阮離開,其他研究員也在我的驚呼聲中跑出了實驗室。
我冇有立馬出去,而是再做補救措施。
在我忍疼把飛濺的濃硫酸沿容器壁緩慢加入水中,並不斷攪拌,試圖避免區域性過熱發生危險,但爆炸還是發生了。
我被炸飛數米遠。
但好在我的補救措施還是起了作用,爆炸範圍隻波及到一個角落,比預料中的小多了,不然整棟實驗室都有可能保不住。
我當即被送入急救室。
在我被搶救時,方阮阮告訴校方,這項實驗是我全權負責,而她隻是在一旁做數據記錄,是我加錯了試液,才導致爆炸。
其他研究人員不瞭解情況,不過實驗開始之前方阮阮說不動手隻做記錄的話他們倒是聽見了。
但大多數組員還是站出來為我說話,認為我不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要求校方徹查。
可因為祁宋景的證詞,我幾乎已經被釘死在爆炸案的罪魁禍首的罪名上。
還不夠,方阮阮還就此事開了直播,說我平常在實驗室聯合眾人霸淩她,還是此次事件的凶手,差點害死整個實驗樓的人。
我聲名狼藉,毀於一旦。
有激進分子持刀闖入ICU,一刀一刀捅進我身體。
臨死之際,我看見方阮阮和祁宋景站在病房走廊上,緊緊相擁,笑得得意又猖狂。
我看見方阮阮的嘴巴一張一合,通過嘴型我看得出來是——“活該。”
2
興許是我怨氣太重,連地府都不願意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