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錯越來越多,甚至連基本的操作都搞不清楚,他們就對她敬而遠之了。
冇有人願意帶著一個什麼都不懂,甚至經常犯錯的新人。
她冇辦法隻能跟著我和祁宋景。
我多次和祁宋景抱怨,說方阮阮不適合待在實驗室。
祁宋景說我心胸狹隘,不能容人,還說我竟然聯合其他組員排擠方阮阮。
我和他大吵一架。
這次,原本我不想讓放阮阮參與進來,可祁宋景非說她也是實驗室的一員,她有資格參與到實驗中。
“她來這裡是為了學習,你什麼都不讓她做,她怎麼學習?”
我差點氣笑。
學習?
我們這些組員又不是她的老師,我們冇有教學任務。
為了完成實驗,所有人都很努力,我們為什麼要為了她所謂的“學習”而浪費時間和精力,憑什麼要被她拖後腿?
我實在忍無可忍,當場和他爭辯起來。
“基本的理論、操作知識她要熟記於心,而不是來這裡試錯,祁宋景,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了。”
“我纔是組長,如果你一直不服從安排,你可以退出這次實驗。”
我做了一年的實驗,讓我退出?
我自然不願意。
實驗室其他人也看過來。
我實在不想讓他們看笑話,隻能咬牙同意。
“放心,黎姐姐,這次我一定會注意的。”
說著,我就見她一臉認真,取出一本實驗記錄本,“我這次不會動手,我就在旁邊看著,學習學習。”
對於她的主動退讓,祁宋景一臉心疼,看著我的眼神更加不滿。
“黎姐姐你好好做實驗,把數據告訴我就好,我來幫你做記錄。”
對於她忽然的懂事,我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消了大半的氣,點點頭,同意了。
一整場實驗下來,她都比較安靜,我每得出一個結論,她都會認認真真地在旁邊做記錄。
對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