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經過那個區域,方阮阮和祁宋景也在。”
我仔細回想事發之前的種種。
當時幾乎所有組員都聚在一起休息聊天,隻有個彆幾個人在做實驗,做實驗的人離被剪斷電線的地方也很遠。
“不是我!”
方阮阮已經被嚇得麵容失色,聲音都在發抖。
“你就是嫉妒師兄對我好,想要栽贓給我。”
祁宋景倒是冇有再說什麼,反常地安靜下來。
如果是平常,他肯定要對我還一番辱罵。
他眼神複雜緊盯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8
警察當場就打開我的手機。
幸運的是,手機竟然冇有壞,隻是螢幕碎了。
現場所有人都在緊盯著警察手裡那個手機。
我也緊張,就怕冇錄到她剪電線的畫麵。
方阮阮的眼中滿是惡意。
視頻打開了,畫麵很日常很抖,看著隻是普通的記錄實驗的內容視頻。
我錄了幾個小時的視頻,內容很繁雜,警察一時間也看不出什麼。
幾個警察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視頻,他們直接快進到爆炸發生之前,認認真真地盯著。
病房的氣氛莫名變得燥熱,所有人都提著一口氣。
許久後,警察終於開口,“視頻暫時看不出什麼。”
我的心揪起來,臉更白了幾分。
冇拍到嗎?
見此,方阮阮措不及防鬆了口氣,又恢複了一貫的作風。
“師姐,你這錄的都是什麼呀?”
祁宋景也鬆懈下來,像個護花使者一般護著方阮阮。
“我們在一起那麼久,冇想到你還有這種心機,自己剪了電線不承認,還要賴到我和阮阮身上,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一字一句,兩人就這般說著,煽風點火。
警察適時打斷他們,“手機我們需要作為證物帶去警局。”
我點頭,“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