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撒謊,務必告訴我們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教授輕搖著頭,“警察同誌,她是我最得意的門生,我相信她的人品,惡意剪壞電線的事她做不出來。”
“可當時隻有她經過那裡,其他研究人員的證詞都可以證明這一點。
不管李教授承不承認,她都是嫌疑最大的。”
這時候,方阮阮和祁宋景來了。
一見到我兩人就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方阮阮哭著告訴警察,“警察同誌,就是師姐做的,她一直認為我和師兄的關係不清不楚,想要報複我們。”
“事發之前不僅和師兄也發生了爭執,還故意假傳李老師的通知折騰大家搬資料,她就是要報複社會。”
“而且剪壞電線的地方就是師兄平常做實驗的位置,如果不是我突然不舒服叫師兄送我離開,就師兄離得那麼近的情況來看,爆炸要發生他肯定跑不掉的。”
祁宋景則是用怨毒的目光瞪著我,“你這個毒婦,我不過和你吵了幾句,你就要所有人一起死。”
這下,除了李教授,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看殺人凶手的目光淩遲著我。
我不慌不忙,看向護士,“我記得我被送來的時候,手機抓了一部手機。”
護士不明就裡,都這時候了,還關心手機做什麼?
但護士還是把放在抽屜裡的手機交給了我。
我鬆了口氣,把手機遞給警察,“我那天一直開著錄像功能,裡麵有可以證明我清白的證據。”
就算手機被炸壞了也冇事,我相信警方有辦法把視頻複原。
聽到我這句話,方阮阮臉色霎時變得蒼白,嘴唇顫抖。
祁宋景也變得不自然,右手不自覺抓著衣角,“你是不是在逗我們,誰會冇事在那裡錄像,實驗室又不是冇有監控。”
是啊,實驗室有監控,但是壞了啊。
要不,我前世也不會被潑一身臟水,死了都不安生。
我冇有理會他,繼續對著警察說,“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