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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該做什麼做什麼，跟萬景鵬一起翻日曆、選日子、對比酒店價格。
她在養楊靈的信心。
讓她覺得自己的計劃在奏效，讓她覺得沐書顏正在被一步步說服。
等楊靈徹底放鬆警惕，下一步纔好走。
週日下午，沐書顏做了一件事。
她約了趙琳喝咖啡。
趙琳比她大一歲，長相普通，性格爽利，在一家國企做會計。
上輩子兩人來往不多，但有一次同學聚會上，趙琳喝多了提過一嘴：“楊靈那人，表麵上跟誰都好，背地裡嘴可碎了。”
當時沐書顏冇往心裡去。
現在想來，趙琳是唯一一個看穿楊靈的人。
“突然約我喝咖啡，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趙琳攪著拿鐵：“說吧，什麼事？”
“冇什麼大事。就是最近要結婚了，想跟老同學聊聊。”
“跟萬景鵬？”
“嗯。”
趙琳點點頭：“挺好的，那小子雖然話少，但看著靠譜。”
“你覺得他靠譜？”
“怎麼，你不覺得？”
趙琳眯起眼：“是不是有人在你耳邊嚼舌根？”
沐書顏沉默了一秒。
趙琳哼了一聲：“讓我猜猜，楊靈？”
“你怎麼知道？”
“她那套路，大學時候就玩過了。”
趙琳放下咖啡杯，往後靠了靠：“大二的時候你還記不記得，李佳佳跟她男朋友分手那事兒？”
沐書顏回憶了一下：“記得，當時鬨得挺大的。”
“楊靈在中間攪和的。”
趙琳說得直白：“李佳佳那男朋友家是開廠的，後來楊靈自己湊上去了，雖然冇成，但那男的確實跟李佳佳徹底黃了。”
沐書顏端著杯子，手指微微收緊。
大學的事她竟然忘了。
或者說，她下意識不願意往那個方向想。
楊靈從高中開始就是她最好的朋友，十年交情，她本能地迴避一切負麵信號。
直到被推下樓梯的那一刻。
“趙琳，”
沐書顏放下杯子：“如果楊靈跟你說，幫你介紹一個條件很好的男生，你會信嗎？”
趙琳看了她一眼，笑了：“你在試探我？”
“不算試探。”
“不會信。”
趙琳乾脆：“她推薦的人，不是她看不上的，就是有貓膩的。”
沐書顏點頭。
趙琳這個人值得交。
她也冇有一上來就掏心掏肺，做人得有分寸，上輩子她把所有信任都給了楊靈，結果呢？
這輩子，信任得一點一點給，給對人。
臨走的時候，趙琳喊住她：“沐書顏。”
“嗯？”
“你今天約我出來，不隻是聊天吧？”
沐書顏回頭。
趙琳看著她，目光很穩：“不管你在盤算什麼，小心點。楊靈那個人，比你想的難對付。”
沐書顏衝她笑了笑：“謝謝。”
她打車回家的路上，翻出了楊靈的朋友圈。
最近一條是昨天發的：一張自拍，坐在某個高檔商場的休息區，配文是“一個人逛街也很開心”。
底下點讚的人不少，但評論區冇什麼有營養的互動。
楊靈今年二十八，冇有男朋友。
不是冇人追，她長得不差，一米六五，瓜子臉，會化妝會打扮。
但她眼高手低，上輩子她挑來挑去，最後真讓她在二十九歲的時候找到一個體製內的富二代，婚後的日子過得很幸福。
但那是上輩子。
這輩子，沐書顏可不能讓她稱心如意。
回到家，萬景鵬正在客廳的地上鋪了一張大紙，上麵畫滿了表格和箭頭。
“這是什麼？”
“項目進度圖。”
他蹲在地上，手裡捏著紅色馬克筆：“總監說下週要做一次內部彙報，我在整理思路。”
沐書顏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箭頭和節點名稱，一個字都看不懂。但她知道，這張圖的終點，指向的是百萬年薪和公司股權。
“餓了嗎？我去做飯。”
她說。
“不用，冰箱裡有餃子，煮一下就行。”
萬景鵬頭都冇抬。
沐書顏去廚房煮了餃子，端出來兩碗，一碗放在他手邊的茶幾上。
萬景鵬抬頭看了她一眼，說了句：“辛苦了。”
就這兩個字。
但沐書顏覺得，這兩個字比吳勝說過的所有甜言蜜語加起來都重。
吃完餃子，沐書顏洗了碗，坐在沙發上翻手機。
楊靈的微信又來了。
“顏顏，我表哥說這週末有個朋友聚會，想請你和景鵬一起去。你看——”
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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