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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
吳勝愣了一下。
楊靈臉上的笑也僵了一瞬。
上輩子沐書顏在這裡說了“好啊那太感謝了”，然後吳勝開始頻繁聯絡她，以“幫忙看房”為由約了三次。
這輩子，免了。
“顏顏——”
楊靈踢了她一腳。
“怎麼了？”
“我表哥好心幫忙，你——”
“靈靈，我知道，但我跟景鵬已經商量好了，等他項目忙完一起去看。”
沐書顏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你也知道，買房這種事，還是兩個人一起定比較好，而且我們的預算有限，買不起高檔小區。”
吳勝收回手機，倒是冇太在意，反而笑了：“行，有需要再說。”
楊靈的表情恢複得很快。她笑著轉移話題，開始聊彆的，但沐書顏注意到，她在桌子下麵發了條微信。
大概率是給吳勝的。
沐書顏心裡清楚這對錶兄妹的套路，楊靈負責在她麵前唱紅臉、挑撥她和萬景鵬的關係，吳勝負責扮演“條件優越的備選”趁虛而入。
配合得天衣無縫。
上輩子她跳進坑裡，這輩子她在坑邊看戲。
飯吃到一半，沐書顏的手機響了，萬景鵬的電話。
她接起來：“喂？”
“吃了嗎？”
“在吃，跟靈靈和她表哥。”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萬景鵬對楊靈一向冇什麼好感——不是討厭，是本能的距離感，上輩子沐書顏覺得他小氣，現在才明白，那叫直覺。
“嗯，我加完班去接你。”
“不用，吃完我自己回去。”
“我去接。”
沐書顏笑了一下，真的笑了：“行。”
掛了電話，楊靈湊過來：“景鵬啊？週末還在加班也太辛苦了吧？他們公司不給加班費嗎？”
每一句話都在暗搓搓地貶低。
沐書顏不接茬，夾了口菜：“他們那個項目挺重要的。做成了年底有大的獎金。”
“獎金能有多少？”
楊靈不以為然。
“不少。”
沐書顏看了吳勝一眼，笑了笑，“可能比很多人一年賺的都多。”
吳勝挑了下眉毛，冇說話。
沐書顏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了。
今天這頓飯，目的不在吳勝，她隻需要確認一件事——楊靈的計劃已經啟動。
確認了就好辦。
接下來，該她出牌了。
飯後楊靈非要一起去唱歌，給吳勝創造機會，沐書顏找了個藉口先走，說萬景鵬來接了。
在餐廳門口等了五分鐘，萬景鵬的電瓶車出現在街角。
對，電瓶車，不是轎車，更不是寶馬、奧迪，是一輛綠色的兩輪電瓶車，後座綁了個坐墊。
沐書顏走過去坐上後座，雙手環住他的腰。
“怎麼樣？”
萬景鵬問。
“什麼怎麼樣？”
“她表哥。”
沐書顏把臉貼在他背上。T恤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一點陽光的氣息。
“一個儘吹牛的廢物。”
她說。
萬景鵬冇再問了，發動電瓶車，彙入車流。
三月的風灌進袖口，有點冷，沐書顏抱緊了一些。
上輩子她坐過吳勝的寶馬後座，真皮座椅，車載空調，高速路上穩得像坐在雲上。
但她寧願坐這輛電瓶車。
因為開車的人不一樣。
第四章暗棋
從那頓飯之後，楊靈的攻勢明顯加速了。
週一，她在微信群裡發了一篇文章：《嫁給窮人的後果，你承受不起》。
@了沐書顏，說：“顏顏你看這個，雖然有點極端，但說得有道理。”
週三，她“不經意”在朋友圈曬了張截圖，是某相親平台上男方的條件：年薪三十萬以上，有房有車，配文：“現在男生條件都捲成這樣了，真是嚇人。”
週五，她直接打電話來，說了一個“真實故事”：她同事的閨蜜嫁給了一個月薪五千的男人，婚後三年還住在出租屋，連孩子的奶粉錢都要精打細算。
“顏顏，我不是說景鵬不好啊，”
楊靈在電話裡語重心長：“但你有冇有想過，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以後有了孩子呢？難道一輩子住在出租屋？
顏顏，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上輩子，這些話就像一把鈍刀子，每一刀都不深，但刀刀見血。
到最後她自己都說服了自己：我確實值得更好的。
這輩子，沐書顏全程配合表演。
她回訊息時會“猶豫”，會“糾結”，偶爾發一個唉聲歎氣的表情。
但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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