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瞬間升起不好的預感。
“語寧!”
一道慌亂地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被身後的人大力推向一邊,肚子撞上桌角。
鑽心地刺痛傳來,我捂著肚子滑落在地上。
就見謝雲舟已經把溫語寧抱在了懷中,垂眸看著她手指上零星地幾個水泡。
“語寧,痛不痛,你怎麼就那麼傻啊。”
溫語寧抬臉,眼淚啪啪地打在謝雲舟手背,她哽咽道:
“就一點點痛,雲舟你彆生氣,我不是故意惹姐姐生氣的。”
“一定是我哪裡說錯話了,姐姐纔會把請柬扔進鍋裡,你彆生氣。”
一邊說著,溫語寧牢牢攥緊謝雲舟的袖口,懇求道:
“雲舟,你彆……不要我。我會好好學規矩的。”
那副怯懦的樣子,直接把謝雲舟的怒火給點炸了。
他小心翼翼鬆開溫語寧,快步走到我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以為你是真的想通了,冇想到竟會用這種辦法磋磨語寧。”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痕,嗤笑一聲,抬腳狠狠頂向他下體的位置。
“我冇有。”
謝雲舟咬牙忍著疼,他眼中中充斥著都是恨意。
竟和上一世時一模一樣。
謝雲舟低笑出聲,
“我該想到的,你本就是這樣的人。”
說著,他讓人把溫語寧帶了上去。
廚房裡突然湧進衣裙保鏢,我定睛一看,竟全是陌生的麵孔。
保鏢隊長冷聲說:
“江小姐,謝總說讓您親手把請柬撈出來。”
我猛地看向保鏢身後的謝雲舟,就見,他目光狠戾。
湯鍋沸騰,保鏢見我不東,強行把我的手按進湯水裡麵。
“啊啊啊!”
我痛地慘叫一聲。
火辣辣的灼痛吞噬了我的皮肉,又一寸一寸地像是把我的皮膚刮下來一樣。
保鏢摁在我手上的力度更大了。
就聽到謝雲舟冰冷的聲音傳來,
“江清宴,請柬撈不出來,你的手也彆想要了。”
我疼地渾身打顫,緊咬牙關,指尖努力想去觸碰請柬,可持續的灼痛已經讓我的手徹底無法動彈。
我深吸一口氣,趁著請柬在水麵翻滾,用另一隻手撈了出來。
保鏢散去,我狼狽地跌坐在地上,右手紅腫發白,無力地癱放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