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坐在餐桌前吃得正歡,而我吃海鮮會嚴重過敏。
我臉色煞白,指尖忍不住發顫。
謝雲舟剝完蝦殼,看到我的神情,才恍然大悟地道:
“抱歉,我忘記你吃不得海鮮了。”
“語寧孕吐嚴重,除了海鮮能吃點,其他都吃不下。”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去廚房裡吃點。”
我攥緊拳頭,麵上一派風輕雲淡,
“不用道歉,你不在的這三年,我過敏早就好了。”
我坐在餐桌另一頭,靜靜地夾起一塊魚肉塞進嘴裡。
海魚很鮮,可每吃一口卻像是吃了黃連一樣,苦得讓人想哭。
接下來的幾天,謝雲舟一直都在忙公司的事。
但不論他走到哪,他都會把溫語寧待在身旁。
曾經屬於我的那間休息室如今成了溫語寧的專屬。
他甚至還給公司員工下了封口令。
謝氏集團隻有一個總裁夫人,那就是溫語寧。
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公司裡就冇了我的痕跡。
最後一天交接工作時,溫語寧在廚房門口叫住了我。
她笑著走上前,把請柬遞了過來,
“雲舟心急,把婚禮的日子定在了下個月。”
說這話時,她眼中有著羞赧,
“他說不想給我留遺憾,趁現在肚子還不大,穿婚紗好看。”
“但我什麼也不懂,想請姐姐幫我看看。”
請柬紅地刺眼,燙的讓人眼睛一熱。
我打開一看,請柬上的字竟全是謝雲舟的筆跡,而溫語寧這三個字他寫得尤其的認真。
當初我們結婚時,他也曾手寫上百份請柬。
後來,謝雲舟消失時,我每晚都是摩挲著他的名字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難熬的夜晚。
如今,都過去了。
我把請柬還了回去,搖頭,
“冇什麼規矩,你們喜歡就好。”
“恭喜,婚禮那日我有事就不到場了。”
溫語寧的笑容突然變得更加燦爛,
“這樣啊,姐姐不如送我個禮物吧。”
我點頭,
“你想要什麼?”
溫語寧緊攥著請柬, 死死盯著我,
“那就把我的老公還給我。”
話落,溫語寧轉過身聲,把請柬扔進了沸騰的湯鍋中。
下一秒,她竟哭了起來,竟還伸出手想要往鍋裡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