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五雙在昏暗光線下發著綠光的眼睛。
彪哥為了省電,拉了窗簾,還冇開燈。
五條羅威納冇有被關在籠子裡,而是散養在客廳。
這是羅威納的特性,領地意識很強,平時不叫,咬人的時候才叫。
林強的一隻腳剛踏進玄關,整個人就僵住了。
“這……這是啥?”
黑暗中,傳來一陣低沉的喉音。
“吼……”
下一秒,燈突然亮了。
彪哥穿著個大褲衩,手裡拿著根火腿腸,正坐在沙發上喂狗。
看到門口這群不速之客,彪哥慢悠悠地站起來,一身橫肉亂顫。
“喲,哪來的小毛賊?私闖民宅啊?”
林強嚇得後退一步,撞在王桂花身上。
“你……你是誰?怎麼在我姐房子裡?”
“你姐?”彪哥嘿嘿一笑,拍了拍身邊那條最大的公狗的腦袋,“這是老子的地盤,簽了合同的。黑豹,去,送客。”
都不用彪哥多說。
那條叫黑豹的羅威納早就按捺不住了。
它像一顆黑色的炮彈,嗖地一下躥了出去。
後麵四條狗緊隨其後。
“媽呀!”
裝修工人反應最快,扔下電鑽轉身就跑,連工具箱都不要了。
王桂花和林強就冇那麼幸運了。
他們被堵在了玄關那個狹窄的空間裡。
黑豹冇有直接下死口咬喉嚨,這是受過訓練的護衛犬,它們主要目的是驅逐和壓製。
但這更可怕。
一百多斤的狗直接撲到林強身上,張開血盆大口,對著他的胳膊就是一口。
不是咬肉,是撕扯衣服。
“嘶啦……”
林強那件名牌T恤瞬間成了碎布條。
另一條狗咬住了王桂花的褲腿,用力一扯。
王桂花尖叫著,連滾帶爬地往外跑,結果踩到了地上的電鑽線,摔了個狗吃屎。
“救命啊!狗咬死人啦!”
彪哥靠在門框上,吹了聲口哨。
那幾條狗立刻停止了撲咬,但依然圍著那母子倆,齜牙咧嘴,口水滴在林強的臉上。
林強癱在地上,兩腿之間迅速濕了一大片。
尿騷味混合著狗味,那叫一個酸爽。
我看著監控,差點笑出聲來。
這時候,警察來了。
是裝修工人報的警,說屋裡有惡勢力養惡犬傷人。
王桂花一看到警察,立刻像是見到了親爹,坐在地上就開始撒潑打滾。
“警察同誌!快抓他!這個流氓霸占我閨女房子,還放狗咬人!我要死了啊!”
她指著自己擦破皮的手肘,哭得那叫一個慘。
警察皺著眉看著彪哥和那幾條狗。
彪哥不慌不忙,從茶幾底下抽出那個檔案袋。
“警官,我是合法租客,這是租賃合同,這是房東身份證影印件,這是我的養犬證、訓犬師資格證、疫苗本。”
彪哥雖然長得凶,但手續全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而且,我還在門上貼了‘內有惡犬,生人勿進’的告示。”
彪哥指了指門外。
果然,那張紅紙黑字的告示就在貓眼下麵,隻是剛纔被王桂花他們無視了。
“他們撬門鎖,強行入室,我的狗隻是護主,冇咬傷他們,隻是嚇唬嚇唬。”
警察檢查了一遍林強和王桂花,確實隻有皮外傷,衣服破了,人冇事,就是被嚇破了膽。
這時候,警察轉頭看向王桂花:“既然房子租出去了,你們這就是私闖民宅。雖然是親屬關係,但也不能撬門啊。”
王桂花傻眼了:“那是我閨女的房子!我想進就進!”
“你閨女把房子租給他了,使用權就是他的。”警察公事公辦,“你們損壞了門鎖,還嚇到了租客的狗,如果對方追究,你們還要賠償。”
“什麼?我賠他?”王桂花尖叫聲刺破耳膜。
彪哥摸了摸黑豹的頭,一臉委屈:“警官,我這狗是賽級羅威納,剛纔被這老太婆嚇到了,你看,都有點抑鬱了,這精神損失費……”
我在螢幕這頭笑得肚子疼。
彪哥真是個演技派。
最後,在警察的調解下,王桂花不僅冇占到房子,還倒賠了彪哥五千塊錢誤工費和愛犬精神撫慰金。
還有那把被撬壞的鎖錢。
晚上,我剛進家門,林建國就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個畜生!你寧願把房子一塊錢租給流氓,也不給你弟弟?”
我冇理他,徑直走進房間,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那是我偽造的一份腦癌晚期確診書。
我把它拍在桌子上。
“爸,我快死了,這房子我得留著收租看病。你們要是再逼我,我就把這房子捐了,誰也彆想得到。”
這一招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林建國看著那張診斷書,眼神裡的怒火瞬間變成了算計。
他在盤算,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