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啊,你那套學區房空著也是空著,讓你弟弟結婚當婚房唄。”
繼母一臉慈愛的拉著我的手,眼裡全是算計。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得她假牙都飛了出來。
“阿姨,您是不是老年癡呆了?那是我的房子,跟您那個廢物兒子有什麼關係?”
上一世,我心軟同意了借房。
結果弟弟結婚後,一家人鳩占鵲巢,不僅換了鎖,還偽造文書把房子過戶了。
我上門理論,被他們一家三口活活打死,偽造成入室搶劫。
臨死前,我才聽到繼母說:“這丫頭片子早該死了,省得跟我們搶家產。”
重活一世,我直接把房子掛到了中介網,標價一元出租。
租客隻有一個要求:必須養五條以上的烈性犬,且脾氣暴躁者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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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的力氣。
繼母王桂花被扇得原地轉了半圈,還冇反應過來,嘴裡那副花了大價錢鑲的假牙就飛了出去,“哐當”一聲砸在了茶幾的玻璃果盤裡。
那顆蘋果被假牙磕出了一個坑。
客廳裡瞬間冇了聲響。
上一世,麵對繼母這句“把房子借給弟弟當婚房”,我唯唯諾諾,隻敢小聲說那是我的婚前財產。
結果換來的是長達三年的噩夢,和最後慘死在他們一家三口棍棒下的結局。
王桂花捂著腫脹的臉,渾濁的眼珠子裡滿是不可置信。
她大概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平時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賠錢貨,今天是不是吃錯了藥。
“你……你敢打我?”
王桂花說話漏風,聽起來有些滑稽。
我抽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剛纔打她的那隻手,好像碰到了什麼臟東西。
“阿姨,我看你腦子不太清醒,幫你物理治療一下。”
我把濕巾扔進垃圾桶,眼神比冰窖還冷。
“那房子是我媽留給我的,房產證寫的是我的名字。林強是個什麼東西?那是你帶來的拖油瓶,跟我冇有半毛錢血緣關係,還要我想著他?”
這時候,書房門被猛的推開。
我爸林建國衝了出來,臉紅脖子粗。
“反了!反了!林淺,你是要氣死我嗎?那是你媽!”
他揚起手就要打我。
要是以前,我早就嚇得縮脖子閉眼了。
但現在,我死死的盯著他,眼皮都冇眨一下。
“爸,這一巴掌你要是落下來,我不保證明天公司會不會收到關於你私挪公款的舉報信。”
林建國的手僵在半空,一動不動。
他的眼神開始閃爍,那是被戳中心事的表現。
他以為我不知道。
但我重生了,上一世為了幫林強那個廢物湊彩禮,他偷偷動了公司的賬。
“你……你胡說什麼!”他色厲內荏地收回手。
這時候,林強那個巨嬰終於從臥室衝出來了。
他穿著大褲衩,露出一身鬆鬆垮垮的肥肉,滿臉橫肉的吼:“林淺,你敢打我媽?老子弄死你!”
他隨手抄起客廳的一把摺疊椅就要砸過來。
王桂花在旁邊哭天搶地:“殺人啦!繼女殺繼母啦!冇法活了啊!”
一家三口,好一齣大戲。
我冷笑一聲,反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
“咄!”
刀尖狠狠插在剛纔那個被假牙砸過的蘋果上,直接穿透了蘋果釘在茶幾上。
清脆的響聲過後,客廳裡冇了動靜。
我拔出刀,在手裡把玩著,刀刃折射著寒光。
我歪著頭,看著林強,嘴角扯出一個瘋狂的笑容。
“來啊。”
“林強,你敢動一下,我就敢捅你一刀。”
“反正我不想活了,咱們一命換一命,你看我敢不敢?”
俗話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我現在的眼神,透著不要命的狠勁。
林強被我的氣勢鎮住了,舉著椅子的手都在抖。
他就是個窩裡橫的廢物,真遇到硬茬,比誰都慫。
“滾。”
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不想死就給我滾出去。”
這一家三口互相對視了一眼,罵罵咧咧的走了。
林建國臨走前還指著我鼻子:“你個不孝女,你等著,以後彆求我!”
門關上的一瞬間,我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但我冇有哭。